第155章 她可能抑鬱症會復發
2024-06-14 23:03:38
作者: 檸一
「什什......什麼......」
許知夏聽到這個消息,就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
原來醫生說的那個血塊,是為了恢復記憶而留下來的。
她心就像突然停止跳動,突然就聽不到了聲音,耳邊只剩下嗡嗡的聲音。
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往腦袋上涌,整個人就像燒著了一樣。
「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我有必要騙你嗎!我告訴許知夏,我哥有什麼事,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沈嘉欣朝她大吼,淚水模糊了眼睛。
她真為自己的哥哥感到不甘,這樣的人不值得他真的愛。
薄時宴眉頭緊鎖,想說什麼,卻感覺胸腔似乎被一塊巨石狠狠壓制,說不出話來。
「我......我不知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
許知夏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
但是在寬大的裙擺下,兩條腿不自覺地在顫抖著。
她感覺頭昏目眩,她兩隻手使勁地攥著裙擺,讓自己不會倒下去。
一旁的薄時宴扶住許知夏的身子,眼底滿是擔心。
他沒想到沈嘉禮竟然為了她做了這麼多。
她本就精神有些崩潰,不能看著沈嘉欣這麼刺激下去。
「顧遲!把她給我帶出去!」
門外的顧遲聽到聲音立馬就沖了進來,架著沈嘉欣的手臂將她拖了出去。
忽的,許知夏癱坐在地,眼睛睜大,目光渙散。
一滴淚珠就這樣毫無徵兆地掉了下來,她捂住心口,想盡力的減緩對自己帶來的痛苦。
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如果不是她,易舟也不會出事。
「知知,你怎麼樣了。」
薄時宴捧住她的小臉,輕輕拍了拍,想讓她清醒一點。
許知夏只是用兩手虛虛捂住自己的臉,顫抖著張開嘴,聲嘶力竭,瘋了般地去吼去喊。
卻最終恍恍惚惚地發現自己竟發不出任何聲音。
「知知!知知!」
只見女人滿臉淚水,嘴巴一張一合,但是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心立馬揪了起來,有種絞痛感,就好像是一台生鏽的榨汁機。
許知夏搖著頭,整個人不斷地抽搐著,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下一秒,她整個人像定格了一般,隨後兩隻眼睛的閉了起來。
「知知!」
他看起來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不知所措,滿臉通紅。
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手心冒著冷汗。
「來人啊!醫生,醫生!」
.......
冷風淒淒,枯木婆娑,萬籟俱靜的夜晚。
一間病房,男人盯著床上臉色蒼白的女人。
他的雙手不停地顫抖,眼淚控制不住地掉落下來。
知知,我求求你,醒過來好不好。
你可千萬不要出事。
「嘎吱」一聲,門輕輕被推開。
顧遲邁著輕輕的步伐走了進來,病房裡的寒意讓他渾身一抖。
「總裁......時間不早了,你還沒吃東西,要不......」
「醫生怎麼說?」
薄時宴打斷他的話。
他現在不想干任何東西,只想等許知夏回來。
「醫生,醫生說......夫人她腦子......」
他結結巴巴的,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快說。」
「我......」
顧遲低著頭,咬著下唇,一句話都說不出。
薄時宴眼眸深邃地望著他,臉上的表情幾近瘋魔,眼底此刻映著火光,好似地獄修羅。
「顧遲,我讓你說。」
「總裁,夫人她......」
「我來說吧。」
一道虛弱的女聲從門口傳來。
林吹夢被盛西洲攙扶著,邁著小碎步走了進來。
她的臉色比下午的時候恢復的好多了,也紅潤了些。
「宴哥......嫂子她可能抑鬱症會復發。」
她幾乎是哽咽地說出這句話。
「抑鬱症......你確定嗎?」
薄時宴不相信這個事實,她的抑鬱症不是之前早就好了嗎,怎麼會突然復發。
「不確定,這只是我的猜測。」
忽的,男人的臉色驟然一變,仿佛籠罩上了一層冷霜。
眉頭緊緊地蹙在一起,顯得神色凝重,透著一股子令人敬畏的嚴峻之色。
「不確定你瞎猜什麼,她絕對不會有事的!」
林吹夢被嚇了一跳,身子忍不住的顫抖。
盛西洲擋在了她的面前,雙眸死死地瞪著薄時宴。
「薄氏宴,你對她吼什麼!」
兩個男人就這樣對峙起來,他早就看薄時宴不爽了。
一到這種時間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我實話告訴你吧,夏夏現在已經說不出話了,五年前,她得抑鬱症的時候也是一樣的症狀!」
盛西洲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臉孔漸漸猙獰,變得赤紅一片。
聞言,薄時宴整個人都呆滯,身子不停地顫抖,雙腿一下子軟了。
他抓著自己的頭髮,瘋狂的搖頭。
「不會的......不會的......」
他的嘴唇泛白,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順著額角流淌下來,濡濕鬢側的幾縷頭髮,貼在了臉頰上面。
「這不可能.......我不相信.......」
他不聽地重複著這句話,心裡生出一種恐懼感。
心臟砰砰的亂跳著,呼吸沉重而急促,唇齒控制不住地打顫,咯咯作響。
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雙手微微顫抖,手心直冒冷汗。
「知知.....別瞎我好不好......知知......」
薄時宴趴在床邊,雙手握住她冰冷的小手,嘴唇不停的顫抖。
為什麼要這樣的對他.....
一旁的三人看著這一幕,心裡都在隱隱作痛。
明明明天兩人就要結婚了,卻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西洲......宴哥他不會出事吧......」
「讓他自己一個人靜靜吧。」
盛西洲嘆了一口氣,牽著她的手,帶她離開。
或許現在誰都勸不動薄時宴,只能靠他自己排解。
「總裁.......明日的婚禮......」
顧遲小心翼翼地問出這句話。
雖然有些不合時宜,但是結婚的事情已經宣傳出去,總要有一個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