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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逃

2024-06-14 21:20:11 作者: 洛倪凰

  「嗚嗚嗚……哼嗚嗚嗚……」

  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子,縮在角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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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承宵推開門,但看到的卻不是他們想看到的場景。

  那女子上衣半退下,肩膀上卻是被抓破肉的兩個血手印。

  陳景州氣喘吁吁的坐在椅子上,衣服未有不整之象。

  李昌鼓掌,不禁感慨道「陳大人的忍耐力,著實令本王佩服。」

  陳景州抓著椅子扶手,咬牙切齒道「小王爺難道不覺得手段手段太齷齪了嗎?」

  「齷齪嗎?男人,食色,性也。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元承宵胳膊一伸,秋霜等在門外等候的女人就撲進他懷裡。

  「你們……你們以為這樣……我就可以與你們一起同流合污了嗎?」

  「本王從來都沒想讓你同流合污,只是想有個與你和我們站在一起的理由。」

  李昌抓過秋霜,將她推向陳景州,而對方卻用力將她推開。

  「好好伺候這位大人,若是能產下一男半女的,往後的人說不定會飛上枝頭。」

  元承宵吩咐著秋霜,那威脅的眼神,似乎不照做就會要了她的命。

  秋霜膽怯的看了眼陳景州,又回望了下李昌等人。

  這兩個人她都得罪不起,但也只能顫巍巍的回答了句「是……是……」

  角落裡的侍女拉起衣服,哭著跑了出去。

  李昌揮揮手,示意眾人清場,臨走是他對著陳景州說道「陳大人不敢對清白女子下手,那麼這花樓女子總該對的起你的道德觀了。」

  李昌想了想又說「剛才那個侍女其實是來給你送解藥的,一杯茶下去,你的藥就解了。你那麼對她,她也是活不了的。」

  後面的話即便是他不說,陳景州也能想到,清白女子失了名節,只有以死明志。

  門被關上了,陳景州的意識正在一點點的渙散,他抓著茶杯摔成碎片,企圖割手來使自己清醒。

  秋霜強忍著恐懼撲了上來,她幾乎不敢交流,眼前的男人像一隻紅眼的獅子。

  「滾……滾開……」

  陳景州聞到她身上的胭脂香,神智瓦解了一大半。

  秋霜不言語,踮起腳親上他的喉結,然後在上面輕咬。

  對於她而言,伺候誰都是伺候,只要給錢多一點,什麼都無所謂的……

  …………

  清晨,一張告示貼在了城中的張榜處。

  不出半日,言記撤股一事,瞬間在鎮上炸開了鍋。

  一輛馬車晃晃悠悠的出了城,一路瀟灑的向北駛去。

  「我以為會是門庭若市的場景,結果是門可羅雀了。」

  言貞貞扒拉著車窗,忽然覺得還有熱鬧沒看夠。

  撤股就代表,他們徹底把店鋪私有化了。

  這些年言記鮮少管理這裡的事,除了每年收納股份銀子,所以人與人之間都是離了心的。

  言廷昊平靜的看著她「沒什麼可以交代的,因為若是言記先毀約撤股,今年剩下的股銀可以不用上交的。」

  可是今年就還剩下一個冬季,對於剛血虧的眾人來說,這筆銀子的確可以讓他們緩和一陣子了。

  言貞貞倒是好奇了起來「這應該是一筆巨款吧?你都不心疼?」

  言廷昊應該是個嗜錢如命,錙銖必較的商人吧?

  這看起來不在乎的態度,反而讓她疑惑了。

  言廷昊嘆口氣說了實話「這塊區域是我庶弟的,本來是虧錢的,我都拉著言記投銀子才剛把虧的錢賺回來。」

  言廷昊言語間儘是滄桑,若是他分得這一塊虧損嚴重的鋪子,他寧願不要。

  但這話中有話,卻在暗指銀子是給了庶弟,而他在當冤大頭。

  撤股一事很簡單,收回印鑑,發布聲明,基本上就可以脫離了。

  而印鑑一直就在言廷昊的手上,只要沒有經濟糾紛,真就可以拍屁股走人。

  「我看你是怕招惹上小榮王這個麻煩吧?」

  言貞貞才不會覺得,他只是因為家事不願管理,若不是大環境不允許,他也許會有別的打算。

  言廷昊笑而不語,他轉而詢問另外一個話題「你昨日為何說,會出命案?斂財不夠,還要索命不成。」

  「你真當李昌等人是傻子,這蛇來的蹊蹺,加上我當眾揭穿白彥玩蛇的事。這貴人身邊的暗衛居多,會查不出到底是誰做出的嗎?」

  言貞貞憑空拿出一把扇子,在手中轉了又轉。

  言廷昊深覺發怵,但還是堅定的說「我不信,這以什麼理由治罪呢?這無憑無據的。」

  言貞貞白了他一眼,而此時一隻信鴿突然從外面鑽了進來。

  言廷昊解開鴿子腿上的信件,拆開看的第一眼就是震驚的模樣。

  「這……白彥真的死了……」

  這無憑無據的真敢下手嗎?

  「上面怎麼說?是病死,還是失足落水什麼的?」

  言貞貞毫不意外,這些都是掩蓋謀殺的藉口。

  言廷昊搖搖頭「是被毒蛇咬死的。」

  他背後一陣泛寒,若是真像殺死一個人,那真是做的悄無聲息,甚至還讓人覺得有理有據。

  言貞貞點頭「死的理由很正常,若是暴斃而亡,那還真是大張旗鼓告訴別人,死因蹊蹺了。」

  言廷昊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距離死亡最近的兩次,似乎都和言貞貞有關。

  「你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嗎?」

  言廷昊試探的問,他知道確實有失憶症這回事,可是眼前這人真有點像假失憶。

  言貞貞搖頭,而後打趣的問「怎麼?怕養不起我嗎?」

  言廷昊那裡是怕養不起,是深深的覺得惹不起。

  但這話他不敢說,畢竟對於普通人,那把扇子就是扇子,可對於言貞貞那就是一把刀。

  言貞貞看透了他的心思,表情有點茫然了。

  「等我想起來我是誰,我就會離開的,用不著你養我一輩子。」

  她這幾日真的想了很多次,可是半點也沒想起來自己是幹嘛的。

  就覺得她應該高高在上,她應該挑剔又不講理,最好所有人都聽她的。

  當然,她是不會表現出來的,這樣不利於言廷昊養著她。

  言廷昊張張嘴,啞口無言。

  他總覺得眼前這人就是個金包袱,不知道裡面是什麼,但至少外面了層鍍金,最主要的是扎手還甩不掉。

  「開心一點,說不定我還可以幫你點忙。」

  言貞貞十分自信的啃著蘋果,一口白牙胃口十足。

  言廷昊皮笑肉不笑「你別幫倒忙就可以了,宴會上你出的風頭還不夠嗎?差點被你嚇死。」

  「言公子家裡的家庭矛盾,也許需要個幫手。」

  言貞貞毛遂自薦「而我也許可以幫幫忙,比如對付家中各種女人。」

  言廷昊聽後差點咬到舌頭「你怎麼知道?不對,你為何會這麼說?」

  他好像從來都沒有對她說過,也沒見她出去打聽。

  但最終他把結論歸結為……

  「你會算卦?還是會看面相?莫非是有心通術?」

  言貞貞把蘋果核丟過去「替庶弟搭理家業,還倒貼自己的錢。受寵的不是你,而是你弟。」

  她認真的打量著言廷昊,繼續款款而談。

  「你這麼年輕,怎麼會有自己的錢呢?就算是你掙的,你在家中不受寵,錢也會被父親堂叔伯吞走。若是不被吞走,那就是你母親的嫁妝,又或是母親家的家產。」

  言廷昊表情很糾結,他再一次感覺自己被看透,就像是脫了衣服站在她面前,一點秘密都沒有。

  他艱難的咽了口唾沫「你……還看出來什麼……」

  言貞貞用戲謔的眼神,在他身上來來回回看了幾遍。

  她並不著急說話,反而是等著他主動坦白。

  她的眼睛清澈,似乎所有的東西都入不眼,但是又容納了許多東西。

  言廷昊看著她的眼睛,總覺得她像是掛在天上的月亮,沉靜,美麗,不帶有一絲煙火氣。

  但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卻讓人坐立不安。好像下一刻,眼前的這個人就能咬他一口。

  這讓言廷昊想到一句話「伴君如伴虎」,可是她明明就是個貴族家的小姐,怎麼會有這種氣場呢。

  空氣中的強大壓迫感,言廷昊終於憋不住,長長嘆口氣。

  「我救了個祖宗呦……」

  言貞貞望著他捶胸的模樣,嘴角往上揚了下,就像是抽筋了一樣。

  「要不……找個大夫看看?」

  言廷昊倒是關心了起來,他深深的覺得,長的像一副畫一樣的女人,笑起來一定更好看。

  言貞貞點點頭,她也覺得是因為失憶的原因,所以連同笑都不會了。

  …………

  白家宅子裡,白成抱著兒子的屍體,一瞬間白了頭。

  白彥七竅流血,虎口處有兩個黑紅的牙印,地上躺著一條被剁成七八斷的尖頭毒蛇。

  白成永遠忘不了昨晚,那條蛇咬了兒子,還企圖往他嘴裡鑽的場景。

  「人在河邊走,哪兒能不濕鞋呢。」

  白成喃喃自語,抬手把兒子的眼合上。

  他站起身,家僕想上前扶他一把,結果卻被他推開。

  「找口棺材,埋了吧……埋了吧……」

  白成覺得人生瞭然無趣了,這一身的家財百年以後又歸誰呢?

  家僕們去抬白彥,結果卻發現他手裡拽著一小節衣服。

  「老爺您看,這是不是那些衙門的人穿的衣服。」家僕把補條遞給白成。

  白成拿著布條端詳了許久,然後沉下臉呵斥道「沒有,別瞎說,趕緊去收拾……」

  家僕一聽,也就沒多想,趕緊去幹活。

  白成手握著補條,終於一口血噴了出來。

  「榮王……你們欺人太甚了……」

  白成口含鮮血,仰天申訴的模樣,猙獰恐怖。

  他發誓,一定會替兒子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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