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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神秘劍修登場?

2024-06-14 20:59:11 作者: 十度光陰

  守關老者抬手一揮,那大門瞬間關上。

  蘇辰也無奈,只能轉過身來重新面對老者。

  「前輩,您守在這一關,這真的沒搞錯嗎?」

  守關老者眼皮微微跳動了一下。

  他畢竟年紀大了,是要臉的。

  自然說不出「沒搞錯」這樣的話來。

  如果不是大長老求著他來。

  他根本不會這麼自降低身段,跑來第五層對付一個弟子。

  此時老者雙眼微眯,盯著蘇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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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還真是挺好奇,是怎樣一個弟子,能讓大長老這麼費盡心機?

  不過,他也無法從蘇辰身上感知到有何特殊之處。

  在他的感知中,蘇辰的氣息,就大概是一個紫衣弟子的水平。

  「來都來了,就不要問這麼多了,準備好接受考驗了!」

  老者目光陡然間銳利如鷹隼。

  「這場考驗,希望你認真對待,否則的話,可有性命之憂!」

  性命之憂?

  蘇辰微微一怔。

  他怎麼不知道闖試練塔還有性命之憂的?

  「前輩,試練塔似乎沒有這條規矩。」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老者頗有些惱羞成怒,陡然伸手一指。

  一道劍光從指尖迸出,猶如電閃一般從蘇辰左肩划過。

  一道血線立刻從他左肩浮現而出。

  當然。

  這是蘇辰刻意壓制涅槃聖體後出現的效果。

  若他不壓制聖體的話。

  這一道劍光根本就傷不了他!

  「幸好我壓制住了聖體。」

  蘇辰心頭微驚!

  若是這道劍光傷不了他,那才是真正奇怪。

  因為蘇辰能明顯感覺到,對方這一劍所釋放出來的威力,即便是神意境強者,都抵擋不住!

  蘇辰捂住自己受傷的右臂,不讓傷口恢復,旋即面露痛苦之色:「前輩,對戰一名弟子,應該下這麼狠的手嗎?」

  那老者老臉一紅,不過他依然佯裝淡定,心中卻在暗罵大長老殷天成,這一次為了替殷天成試探眼前這名弟子,他可是把老臉都豁出去了!

  要是這名弟子真的沒問題。

  將他欺壓後輩的事情說出去。

  那他就真的是連老臉都不要了!

  老者面無表情道:「這只是一次警告而已,為的就是讓你打起精神來,你要是繼續不當回事,死了可別怪我!」

  「只要你能碰到我一下,這場試煉就算過關,現在,儘管來吧!」

  老者高聲喝道!

  下一刻。

  他再度朝蘇辰施展出那指劍之術。

  ……

  試練塔外。

  曾文昊看到大長老殷天成神情似乎是有些緊張。

  一時間也是感到有些奇怪。

  這第五層,應該不至於會讓他感到緊張才對。

  旋即,曾文昊深深呼吸,心說我還理他幹嘛?

  於是,他不再管蘇辰的進度,領取了自己的身份號牌,走進了試練塔。

  ……

  與此同時。

  禪音門。

  神符宗掌教官玉堂與禪音門首座空蟬大師,正於大殿中會面。

  這場會面。

  是由神符宗掌教發起。

  他親自過來拜訪禪音門。

  而禪音門首座也是沒有怠慢於他,親自出面接待。

  畢竟這神符宗也是道門之中,響噹噹的一號宗門。

  不過。

  神符宗素來與禪音寺並沒有多少來往。

  所以。

  禪音寺首座也是有些不太清楚他的來意。

  當然。

  出於禮數。

  空蟬大師也是沒有直接問他的來意。

  而官玉堂也沒有直接闡明此行的目的。

  先是經過幾番寒暄之後。

  他才試探性地問起了那魔佛的事情。

  一聽到官玉堂問起魔佛之事。

  空蟬大師的臉色也是稍稍變得尷尬了一些。

  因為那佛魔畢竟是禪音門的恥辱。

  還是出在香火鼎盛的禪音寺。

  此事件一出。

  禪音寺的香火立馬受到影響。

  從之前的來往之人絡繹不絕,到今時今日的門可羅雀。

  只不過用了短短一日而已,

  魔佛之事爆發後。

  連同禪音門的聲望也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甚至有人都開始造謠他們禪音門跟妖魔有所勾連。

  這無疑是往他們頭上潑了一頭髒水。

  偏生他們還沒有任何反駁的辦法!

  畢竟那魔佛的的確確就是從禪音寺出來的。

  而且證據確鑿就是他們門下的圓真長老。

  因而。

  他們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自己咽!

  「此事,聽說是一名蜀山劍修發現的?」

  「而且,他還替貴門除掉了魔佛?」

  官玉堂目光掃視在場包括空蟬大師在內的諸位禪音寺高層,眼神頗有些意味深長!

  空蟬大師也沒有否認。

  出家人不打誑語。

  在這種事情上。

  他們就算想要扯謊,也要擔心扯謊可能付出的後果及代價。

  萬一扯謊被人家給曝出來。

  那他們禪音寺的聲望就真的要徹底跌落谷底了。

  連同他們立足佛門的根本都會失去。

  「是。」

  空蟬大師搖頭嘆息:「我門中出現這般大逆,實在是我失職不察,我本來想引咎辭去這首座之位,奈何他們苦勸於我,我才厚顏繼續坐在這首座之位上。」

  空蟬大師話音剛落,在場的禪音門高層又一次力勸首座不可辭位。

  無論是否真心實意,都算得上相當配合了!

  官玉堂沒有理會他們這些把戲,嘴角微微一笑道。

  「要我說,這不是大師你的錯,而是那位蜀山劍修,太過不通人情世故了!」

  「他替禪音門除掉魔佛,給蜀山賺足了面子,可他又將禪音門的面子,置於何地呢?」

  官玉堂這話一說出來。

  最先感同身受的,當屬禪音寺的圓空方丈。

  他此時也在現場。

  對於官玉堂的話。

  他最先表示了認同!

  「那劍修,的確是有些固執己見了。」

  空蟬大師並未順著圓空的話說下去,他反而還替蘇辰說話。

  「那劍修並沒有做錯什麼,我們反而還要感激他,替禪音門除出大禍。」

  「畢竟,魔佛也如那妖魔一般無二,人人得而誅之。」

  「對於此等有恩於我們禪音寺的人,我們不應當背後議論人家的是非。」

  空蟬大師畢竟還算是清醒。

  他並沒有因為官玉堂的煽動,就把門中的風向給帶歪了。

  雖然其中肯定有不少人,對蘇辰的擅作主張心生不滿。

  蘇辰不經過禪音門,甚至連禪音寺都沒有知會,就將圓真長老給殺了,在他們看來,就是不把禪音門放在眼裡。

  官玉堂觀眾人神色,心念一轉,又笑了笑說道:「我並非指責那劍修的不是,只是覺得他未免太不通人情,明明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他卻偏偏枉顧禪音門的名望,選擇於他最有益,卻對禪音門最不利的做法。」

  「我只是覺得,他的做法欠妥!」

  官玉堂幾乎不讓他們有思考的時間,接著說道:「試想一下,如果那劍修能選擇將此事告知禪音門,由空蟬大師你親自出馬,揭穿那魔佛真面目,並親手讓那魔佛伏誅,以證禪音門的清白。」

  「如此,此事便不會鬧大,不會弄得人盡皆知。」

  「禪音門的名望,亦不會受到如此大的影響。」

  「若他能這般處理,禪音門亦是會對他感激不盡,這豈非是兩全其美之事?」

  官玉堂這番話說完。

  圓空主持深表同意:「官掌教說得有理,此事若是交由禪音門處理,的確是最好的,我也曾力勸他給我們留下幾分薄面,奈何他並不願接受。」

  在場眾人神情各異。

  但看得出來。

  他們此時都對蘇辰心生意見了。

  「阿彌陀佛,此事本就是禪音門的過錯,還是莫要指責他人行事為好。」

  空蟬大師堅持表示,人家願意告知是情分,不願意告知是本分,根本沒什麼好說的。

  把因為自身過錯而產生的代價,怪罪到他人身上,這本身就是一種推卸責任的行為。

  被空蟬大師這番訓話。

  在場眾僧人也是沒再說什麼。

  官玉堂見到眾人神色,便知道他這番話並非毫無作用。

  他已經成功在這部分人心中埋下了一粒種子。

  「呵呵」,官玉堂笑了一聲打破沉默,「不知禪音門何時要去蜀山派拜訪,我也正好順路,就厚顏跟大師你們一起去了。」

  空蟬大師微微訝然道:「官掌教也要一同前去嗎?」

  「是啊,我也想去拜訪一位蜀山劍修。」

  官玉堂微微一笑:「也不知道,我想拜訪的那一位,跟禪音門想拜訪的那位,是否是同一個人?」

  ……

  蜀山中。

  掌門魏無涯再度來到後山。

  那一方水池之中。

  開始輕輕捲動。

  一道旋渦緩緩出現。

  隨後。

  靈尊的身影從水面浮了出來。

  魏無涯一見到靈尊,臉上立時浮現出一道喜悅之色。

  他在這守候了這麼久。

  靈尊終於是肯見他了!

  「靈尊!」

  魏無涯抱拳恭敬行禮。

  魏無涯身為掌門,這宗門之內無人能叫他如此禮數對待。

  不過靈尊身為從創派祖師開始就在宗門裡留存下來的靈獸。

  按照輩分來說。

  它才是最大的。

  所以魏無涯對它行禮,也不算是亂了規矩。

  靈尊的身影從水面浮了出來,落到地面上。

  朝著魏無涯緩步走了過來。

  此時的它已是比之前冷靜了不少。

  除了鼻孔里仍在發出粗重的氣息外,那暴躁的脾氣已是收斂了許多。

  他來到魏無涯面前,朝他低下頭來,用鼻子蹭了蹭魏無涯的臉。

  口中嗡嗡地發出了不明的音節。

  似乎是對上一次對魏無涯動手,表示他的歉意。

  魏無涯被蹭了一臉的粘稠液體,不過他也沒有在意。

  反而笑了笑道:「靈尊,你無事便好。」

  靈尊眼珠子轉了轉,隨後用頭蹭了蹭魏無涯的肩膀。

  魏無涯知道,它這並非是在撒嬌。

  因為靈尊已經快把他蹭到水裡去了。

  與其說是蹭,不如說是推。

  偏生魏無涯還不怎麼敢反抗。

  他怕自己一反抗,又惹來靈尊暴怒了。

  「靈尊,等等……」

  直到魏無涯真的快掉入水池中,他才稍稍止住自己的身體,苦笑問道。

  「靈尊,你這是要讓我幹什麼?」

  靈尊用頭顱示意了一下水面,魏無涯心領神會,訝然道:「靈尊是要我到這水下去?」

  魏無涯話音剛落。

  那靈尊便是點了點頭。

  魏無涯猶疑了一下,問道:「靈尊可否提示一下,具體要我下水做什麼?」

  「哼哼!」

  靈尊有些急了,鼻孔里當即哼出兩道粗氣!

  魏無涯便知它有些不耐煩了。

  魏無涯這才後知後覺。

  跟靈尊交流,不能讓他用舉動來表述太過複雜的問題,只能讓他回答是或不是。

  「是水下有什麼東西嗎?要讓我去找?」

  魏無涯心念一轉問道。

  這時候。

  靈尊終於又再次點了點頭。

  魏無涯深吸一口氣。

  「好,我這就下去。」

  他並沒有下過靈尊所棲息的這片水域。

  這裡是靈尊自己居住的一方小天地。

  在宗門也屬于禁地。

  平時根本不會有人來打擾它。

  就算是他們這些高層。

  也鮮少會來此。

  更別說下水了。

  畢竟,這對於靈尊來說,可能是一種極大的不敬和冒犯!

  獸類對於自己的領地可是看得很重的!

  因而。

  魏無涯對這水下的情景,也是陌生。

  更不知道靈尊要他下去拿什麼東西。

  不過。

  既然靈尊如此示意。

  為了找出靈尊躁動的具體原因。

  他還是必須下水一趟。

  下一刻。

  魏無涯二話不說。

  往前跨步,身體緩緩沉入水中。

  靈尊則是一頭扎了下去,翻起無數水花。

  ……

  試練塔中。

  面對那如疾電一般的指劍。

  蘇辰自然不敢展示出自己過於逆天的身法。

  於是,他的身上,已是出現累累傷痕!

  鮮血的腳印,幾乎沾滿了大半地面!

  那老者的眼中。

  頓時出現了一絲不忍之色。

  將一名弟子逼迫到這種地步。

  對他來說。

  也是心靈上一種極大的考驗!

  通過這接連十幾次出手的結果來看。

  這名弟子的肉身,的確是強大!

  是潛力極大的可造之材!

  對於這樣的可造之材。

  他自然不敢真的下死手。

  但殷天成的話音猶在耳畔。

  殷天成說這小子可能遠不止明面上這點實力。

  要他將蘇辰逼迫到極限,讓蘇辰使出真正的本事。

  他既然答應了殷天成,那就不能食言。

  「該死的殷天成!」

  他已經打定主意。

  下次無論殷天成說什麼。

  他打死也不替對方幹什麼髒事了!

  這一刻,老者仿佛將自己對殷天成的怒火,全都發泄到了蘇辰身上。

  「你小子,肉身倒是挺有能耐,不過,就這點本事就敢來闖試煉塔嗎?」

  「看你這樣子,怕是這輩子都別想碰到我一下了!」

  老者對蘇辰極盡嘲諷,手中的指劍更是如箭雨一般不斷朝著蘇辰刺去。

  蘇辰不斷閃躲。

  同時手中不斷以星辰劍抵擋對方攻勢。

  好在星辰劍本身品級足夠高。

  否則真擋不住對方一指劍之威。

  用劍實在沒法擋的指劍,他就用身體硬扛!

  輾轉騰挪間,身影一步步逼近對方。

  老者被蘇辰如此強大毅力給驚到:「這小子,身上受了這麼多傷,還能維持基本身法不變形,喪,這份毅力,當真是難能可貴!」

  在老者看來。

  無論蘇辰是不是隱藏了實力。

  他身上受的這些傷,可是實打實的啊!

  這些傷勢。

  換做是其他弟子,早就倒下抬走了。

  可他卻仍能保持著跟一開始旗鼓相當的身體機能。

  這需要極大的毅力,才能激發出身體潛能,做到如此匪夷所思之事。

  ……

  試練塔之外。

  時間悄然而過。

  殷天成始終站在那試練塔下,沒有離開。

  就在他望著那一層微微失神之時。

  傳訊弟子前來稟報。

  山門外,有禪音門以及神符宗的人來訪。

  「這麼快?」

  殷天成微微一怔。

  這些人來得如此之快。

  確實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眼下。

  他還沒有試探出蘇辰究竟是不是那位劍修。

  他們就已經來了!

  更關鍵的是,怎麼還多了個神符宗的人?

  「掌門呢?」

  殷天成皺眉問道。

  那弟子立馬回道:「已經有人去通知掌門了,但掌門沒在大殿裡,聽說是去了後山,所以讓我先來知會大長老您一聲。」

  「知道了,我這就去。」

  殷天成揮了揮手。

  轉頭看了一眼試練塔。

  眼下,只能先去應付那些傢伙了。

  殷天成走出山門,目光在禪音門列位高僧以及神符宗官玉堂身上掃過,立時換上一副應酬的笑臉:「空蟬大師,各位高僧,官掌教,鄙人有失遠迎了。」

  「殷長老客氣了。」

  眾人也向殷天成回禮,空蟬大師目光看了一眼殷天成身後,微有些詫異問道:「魏掌門是否不在?」

  「呵呵,在的」,殷天成笑道,「掌門剛剛有要事去了後山,弟子正前往通報,我怕怠慢了各位,便先行出來迎接了,望各位不要見怪。」

  「哪裡的話,魏掌門有要緊事,自然是按要緊事先處理,迎不迎接我等,也沒什麼所謂的。」

  官玉堂笑了笑說道。

  他說這話就有些陰陽怪氣了。

  殷天成自然也是聽得出來。

  他回以淡淡一笑道:「官掌教才是哪裡的話,我蜀山派對與本門友好之人,自然是歡迎備至的。」

  言外之意。

  對我們友好之人,我們歡迎。

  可對於那些喜歡跟我們起衝突,在我們面前惹是生非之人,自然是敬而遠之。

  「對於各位的到來,我蜀山派蓬蓽生輝,自是不勝榮幸。」

  說這話時。

  他故意面向的是禪音門的各位高僧。

  而唯獨把官玉堂給摘了出來。

  這意圖,同樣也是明眼人自己才能領會。

  官玉堂嘴角微微抽動。

  他在殷天成這討不到什麼便宜。

  立馬將話鋒一轉,說道:「禪音門列位高僧此番前來,也是為了感謝那位仗義出手,替他們除掉魔佛的蜀山劍修,怎麼不見他前來呢?」

  還不等殷天成回答,官玉堂又眉頭一皺說道:「掌門有要緊事不能出來迎接就算了,難道,那位劍修,也不肯出來與我等一見嗎?」

  此言一出。

  無疑是在質疑蜀山的待客之道。

  也相當於將殷天成架在火上烤。

  稍有差池說錯點什麼。

  就容易得罪人。

  尤其是在這敏感時期,與禪音門的交好還是交惡,也就在這言語交鋒之間了。

  「呵呵,各位怕是誤會了。」

  殷天成說道:「其實,不瞞各位,我蜀山派不敢居功,各位高僧所說的那些劍修,到底是不是我蜀山之人,我等也是尚未可知。」

  「目前,掌門已經委令我調查,目前仍在調查之中,尚未有結果。」

  「所以,要讓我找出那位劍修來與各位見面,屬實是不能的。」

  此言一出。

  禪音門眾僧面面相覷,一時沉默下來。

  他們尚未言語。

  官玉堂已是再一次跳了出來。

  「殷大長老,同樣的藉口用兩次,未免也太過拙劣和明目張胆了吧?」

  聽到這話。

  殷天成當即皺了皺眉。

  「官掌教此言何意?」

  官玉堂毫不避諱說道:「上一次,我說要來拜會你門中一個劍修,他幫我除掉了我那不孝女,當時你們便是差不多的藉口。」

  「這一次,又要用同樣的藉口,來搪塞禪音門的各位高僧嗎?」

  官玉堂步步緊逼:「你們糊弄我可以,但各位高僧明心慧目,豈是你這小小伎倆就能矇騙過去的?」

  「為何,蜀山派就是敢做不敢認呢?這又並非什麼腌臢齷齪之事,為何不敢堂堂正正與我們相見呢?」

  官玉堂話音落下後。

  禪音門眾僧都看著殷天成,就連空蟬大師,在這個時候也是沉默不語了。

  沉默,有時候也是一種態度的表達。

  殷天成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沒料想到,禪音門眾人之中,會出現神符宗掌教這一個攪局者,在這攪弄風雲,搬弄是非!

  「正如官掌教所言,這並非是什麼齷齪之事,誅殺妖魔,反而是有利天下萬民的大好事,蜀山派向來以此為己任,這也是蜀山派的立宗之本!」

  「這樣的好事,試問,我蜀山派為何要藏著掖著,為何不敢大包大攬呢?」

  「正是因為,我們要對自己的信義負責!」

  殷天成神情嚴肅道。

  「若這些事當真是我門中之人所做,我們沒什麼不敢認的,但若不是,我們也不會居功!」

  殷天成話音剛落。

  就在這時。

  突然有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

  「聽說,你們在找我?」

  眾人聞聲望去。

  剎那間,目光大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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