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通關!(三合一)
2024-06-14 20:59:13
作者: 十度光陰
此時眾人目光的焦點全都在這突然出現的人影身上。
他們都是一等一的強者。
然而他們卻都沒有發現,這道身影是如何出現在這裡的。
「圓空主持,他是否就是那位劍修呢?」
空蟬大師出聲問道。
這裡也就只有圓空方丈見過那位劍修。
「沒錯,就是他!」
對於眼前這劍修的臉龐,圓空方丈自然不可能忘。
此言一出。
身後的禪音寺高層皆是議論紛紛。
大概是覺得,此人與他們所想像的有所不同。
看樣貌,實在是過於年輕了一些。
而此時的殷天成同樣也是心中詫異!
他眼角的餘光瞥向宗門內部的方向,心中暗忖道。
「如果此人真是那位神秘劍修的話,那我可就搞錯了!」
他的懷疑對象蘇辰,現在還在試練塔里闖關。
而這神秘劍修已出現。
在殷天成看來。
這兩者自然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
眾人眼前這道身影,自然就是蘇辰的幻影分身了。
此時他的模樣,自然也是通過萬化玄功,改頭換面了。
官玉堂目光緊盯著蘇辰。
他並不認識蘇辰。
同樣他也並不知道,殺死自己女兒的那個劍修,是否就是眼前之人。
「你就是神符宗掌教吧?」
這時候。
蘇辰突然點名到了官玉堂,目光也朝他瞥了過來。
官玉堂雙眼微眯,道:「是我。」
「官芝蘭,是你的女兒?」
蘇辰再度問道。
而聽到「官芝蘭」這三個字。
官玉堂心中一震,臉上肌肉不自覺抽動起來。
此時的他。
心中已經有了些許答案。
「是!那又如何?」
官玉堂眼睛死死盯著蘇辰!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官芝蘭,是我殺的。」
蘇辰直截了當承認了這回事。
縱然是早有心理準備,可是真正聽到蘇辰嘴裡親口承認時,官玉堂依然虎軀一震!
「官芝蘭與合歡妖宗沆瀣一氣,助紂為虐,殘殺我輩同道,其行為與妖魔無異。」
「這樣的人,我殺她,可有錯?」
官玉堂握緊拳頭,臉色卻幾乎沒有什麼變化。
「閣下當然沒錯,我官某非但不會怪罪閣下,反而還要多謝閣下,做到了我一個父親想做,卻做不到的事情。」
「是這樣嗎?」
蘇辰微微點頭道:「那是我錯怪你了,我還以為,你是來找我麻煩的呢?」
「按理來說,你與官芝蘭斷絕父女關係後,就是完全不相干的兩個人,你也沒有理由來找我麻煩才對吧?」
聽到蘇辰這話。
官玉堂已經暗暗咬牙。
不過,他依然維持著身為一宗之主起碼的風度。
在這些人面前,他可不能露出氣急敗壞的樣子。
「官某當然不是來找閣下麻煩的,我只是想請閣下到我神符宗一敘。」
「我跟你沒什麼好敘的。」
蘇辰直截了當回絕,沒有給對方留一點情面。
在官玉堂看來,他如此言行,當真是狂妄至極!
一時間,官玉堂再也忍不住,聲調微揚道:「你們蜀山的人,就是這麼無禮的嗎?」
殷天成立馬否定道:「官掌教這話可不能亂說,他並非是我蜀山中人,至少,我從未見過他。」
殷天成話音剛落。
官玉堂立馬就笑出聲來:「真是笑話!他都在這裡出現了,你還說他不是蜀山的人?」
「哪裡有這麼巧合的事?」
「你當我們都是三歲小孩好糊弄嗎?」
禪音門眾僧此時也是偏向於官玉堂這邊的想法。
畢竟蘇辰是在這蜀山山門口出現的。
要說他不是蜀山的人。
著實有些說不過去。
關鍵是他還劍法超群。
只這一點,要說他不是蜀山之人,實在讓人難以信服。
此時。
殷天成也有些不確定了。
他只是沒在蜀山中見過蘇辰。
但蘇辰究竟是不是真的跟蜀山沒有一點淵源?
這他完全不敢篤定。
而且,他也是覺得奇怪。
這劍修出現的時間如此及時,可以說是恰到好處。
這說明他肯定是一直在蜀山附近的。
如果對方真的跟蜀山沒有任何一點關係的話。
那他為何會徘徊在蜀山附近呢?
「在這裡出現,就一定是蜀山的人嗎?」
蘇辰目光掃視眾人,微微一笑道:「那我是不是可以說,各位也都是蜀山之人呢?」
「你莫要在此強詞奪理了,你敢說自己不會一點蜀山劍法嗎?」
官玉堂內心篤定蘇辰就是蜀山的人。
他想逼蘇辰出手。
只要蘇辰出手。
他的身份就一定會暴露!
他不可能在這麼多人面前隱藏自己的劍法!
「哦?會蜀山派的一點劍法,就一定是蜀山派的人嗎?」
蘇辰微微一笑反問道。
官玉堂被他這話說愣了一下。
下一刻,他當即發笑道:「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會蜀山劍法,還不是蜀山派的人,那蜀山派是開善堂的嗎?誰來都能學一手劍法走?」
禪音門眾僧人也是紛紛點頭。
他們贊同的是官玉堂的觀點。
認為蘇辰此言,的確是有些強詞奪理了。
「那如果我掏出這一手,閣下又該作何解釋呢?」
蘇辰伸手在身前凌空划動,一道焰紅色的紋路瞬間形成。
下一刻,他手掌一抓,竟從虛空中抓出了一張飄動的火符。
火符向前打出,形成一顆火球,打向了官玉堂。
官玉堂驚愕之餘,出於本能反應,抬手打散這迎面而來的火球。
這火球並沒有多大的威力。
但給他帶來的震撼,卻是絕無僅有!
「神符百轉,你怎麼會神符百轉?」
在這一刻,官玉堂的聲音都發生了變化,幾乎都是帶著顫音在說。
蘇辰方才的舉動,並未使用任何符籙,但卻有著憑空造符的本事。
這便是神符宗引以為傲的鎮宗秘法,神符百轉!
蘇辰沒有回答他的話,臉上依舊帶著笑容說道:「你說,我會一點點神符宗的本事,那我是不是神符宗的人呢?」
官玉堂瞬間感覺頭要炸開了,什麼叫「會一點點神符宗的本事」,這能叫一點點?
神符宗的老底都讓你給掀了!
當然,這還不算完。
蘇辰手臂微抬,掌心中神元凝聚,忽而之間,一道金光綻放。
蘇辰一掌打出。
漫天金光化為一隻巨大佛掌,朝著禪音門眾僧打去。
眾僧大驚失色,無不心神大震!
「如來神掌」
就連一向淡定自持的空蟬大師,此刻神情也是浮現出了一絲驚異之色。
眾僧合力將蘇辰這一掌給擋住。
蘇辰這一掌只為讓他們知道這不是什麼幻術,而是貨真價實的如來神掌,所以也並未盡力。
眾人擋住之後,也知曉這並不是什麼障眼法!
蘇辰目光看向官玉堂:「巧了,我又會一點點佛門手段,那我是不是佛門的人呢?」
「不如你說說,我到底是什麼人呢?」
全場皆靜!
此時的官玉堂還沒有從那種震撼中緩過神來!
他神符宗的鎮宗秘法,連本門都沒有幾個人能學會,竟讓一個外人給掌握了?
這種殘酷的現實。
幾乎直接顛覆他的三觀!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官玉堂完全懵了!
他不知道眼前這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為何,他能掌握神符宗的神符百轉,還會佛門如來神掌?
如果再加上蜀山派的劍法,那麼此人所掌握的手段,當真是曠古爍金,前無古人了!
這樣一個人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官玉堂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他的計劃通篇都被打亂了!
「這就是個妖孽!」
官玉堂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區區一個小火球的威力。
於他而言卻仿佛是滅世隕火一般。
直接把他砸了個七葷八素。
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行了,鬧劇該結束了。」
蘇辰目光從眾人身上一一掃過。
「無論你們是真心實意也好,虛情假意也罷,我都不需要你們的感謝,你們也不用再特意來找我。」
「斬妖除魔,是我的本分,我樂意做,不需要你們任何回報。」
「當然,如果你們對我有任何的不滿,也儘管來找我,只要你們找得到。」
「至於蜀山派,說句公道話,跟我的所作所為,並無半點關係。」
「你們無論是要感謝,還是要找茬,都走錯門了。」
「言盡於此,後會無期。」
蘇辰說完之後。
乾脆利落轉身閃爍離去。
眾人眼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天際,都有些面面相覷。
就連殷天成都是一臉驚異之色。
見到蘇辰遠去後,他不由得長長出了一口氣!
此人,竟身懷眾家之長,當真是難以想像!
面對如此妖孽級人物,就連他都不自覺感到了一絲緊張!
空蟬大師轉過身來,沖殷天成雙手合十,輕念一聲佛號道:「既然是誤會一場,那我等便先走一步了,多有叨擾之處,還望殷長老見諒。」
在空蟬大師身後的其他僧人也是紛紛行禮。
經由蘇辰的出現。
他們已經沒有理由再跟蜀山派提這事了。
「空蟬大師哪裡的話,來者是客,各位高僧遠道而來,當進蜀山派喝一杯茶水,否則那就是我招待不周了。」
殷天成也回了禮,並誠邀他們入門。
畢竟他跟禪音門的人可沒有撕破臉。
不過,空蟬大師卻是婉拒了。
於是。
禪音門眾人在空蟬大師的帶領下,也是很果斷離開了蜀山。
只留下神符宗掌教官玉堂呆呆站在原地。
久久不能回神。
殷天成看了他一眼。
語氣頗有些揶揄說道。
「官掌教,不如你也進去喝杯茶水?」
對於這位明顯是來找茬的神符宗掌教。
殷天成也沒有對待禪音門眾僧那般好聲好氣了。
官玉堂回過神來,語氣有些僵硬道:「不必了,我還有要事處理,先告辭了。」
官玉堂有些灰溜溜離開。
行至半途。
殷天成突然出言說道:「官掌教,還有件事要麻煩你一下。」
官玉堂腳步停下。
聲音冷淡道:「什麼事?」
「既然令女之死跟我們蜀山派的確沒有關係,還請官掌教約束好門下弟子,不要再與我們蜀山派起衝突,若是因此影響了兩家團結,那可就不好了。」
「有這等事?」
官玉堂聲音頗為訝異,而後有些惱羞成怒道:「此事我全然不知,定是有人欺上瞞下,殷長老放心,回去後,我一定整治那些胡作非為之人!」
「有官掌教此言,我就放心了。」
殷天成笑了笑,目送官玉堂身影遠去。
下一刻。
殷天成臉上笑意收斂,轉身沖入宗門。
門口的守衛都有些被驚到。
不知道大長老這般行跡匆忙是為了什麼。
試練塔中。
「我碰到你了,前輩。」
蘇辰的身影,此時已是來到了老者的面前。
但他卻不是站著的。
而是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他幾乎已經要失去意識,面上昏昏沉沉之際,他用右手極力伸出一根手指,觸碰到了老者的衣角。
在老者的衣角上,沾上了一個鮮紅的指印!
此時的老者。
不僅為蘇辰的此舉而動容!
下一刻。
蘇辰直接「昏迷」了過去。
氣若遊絲,幾乎是在生死線上徘徊了。
「孩子,你……你撐住啊!」
老者再也顧不得什麼試探不試探的。
趕忙將蘇辰扶起來,一顆圓潤丹藥直接塞入其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將蘇辰身上的流血止住。
此時的蘇辰。
面色蒼白如紙,沒有半點血色,身上失血嚴重,幾乎是到了危及性命的程度了!
「看來,他是真的沒有藏拙……」
這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這小子都已經要死了!
沒有人能在這種情境下,還能藏得住吧?
「唉!」
老者懊悔地重重錘了自己一拳。
「早知道,就不應該聽信殷天成的話。」
他就是信了殷天成的邪,才舍下這張老臉,對這麼一個好苗子痛下毒手!
倘若這小子因為自己而有什麼閃失的話。
那他真要成為蜀山派的罪人了!
這時候。
房間的大門突然被打開。
說曹操,曹操到。
殷天成的身影出現在大門口。
滿地的血跡,足以證明,這裡剛剛發生過一場多麼慘烈的戰鬥。
殷天成一眼就看到倒在老者手中的蘇辰,此時他的聲音,也有些猶疑道。
「他沒事吧?」
「死了!」
見到殷天成,老者臉上怒而變色,憋了一肚子氣,終於是找到了發泄口。
「都是你害死的!」
殷天成神識立馬朝蘇辰身上掃去。
感應到蘇辰那一絲微弱氣息後。
才知道老者說的都是氣話。
「孔老,抱歉,都是我的過錯。」
孔老冷哼一聲:「還好這孩子命硬,否則遲早被你我害死!要真把他害死了,那可是本門的重大損失!未來,這孩子遲早是屹立在你我之上的天驕,若因此而死,你我都難辭其咎!」
殷天成聽著孔老的責難,沒有一句反駁,全都欣然接受。
「這一切都是我殷天成自作主張,跟孔老沒有關係,都是我一人之過,若是掌門降罪,我會一力承擔。」
「你以為我是擔心掌門責難嗎?你這樣大包大攬做給誰看呢?」
孔老語氣不滿道:「我懶得跟你爭論這些是非,現在最重要的是這小子,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你說的那個絕世劍修,不會是這小子。」
殷天成點點頭道:「我已相信他不是了,因為那個人,已經出現過了。」
孔老微微一怔。
「在哪裡出現的?」
「就在山門外,剛離開不久。」
孔老聽完也就算了。
似乎沒有心思理會太多。
他在這試練塔中。
就只是負責試煉塔中的一切。
至於宗門的其他事務。
他一向少有所知。
「其他事情,我不管。」
「你說過,此間事了,無論結果如何,你都算欠我個人情。」
「現在,我只有一個要求!」
「算這小子通關試練塔。」
孔老話音剛落,眼見殷天成有些遲疑,當即皺起眉頭說道。
「我是最後一關的守關人,如今,他已是通過了我這最後一關,其他關卡,還有通關的必要嗎?」
「他已通過了嗎?」
殷天成呼吸微微一窒,這倒是讓他意外。
他想過這裡面發生的諸多種可能。
唯獨沒有想到,蘇辰會以這種極為慘烈的方式,通過了孔老的考驗、
「通過了,我還能騙你不成?」
孔老雙目一瞪。
殷天成立馬答應下來。
「孔老是試煉塔的守關人,既然孔老都這麼說了,那就依孔老所言便是。」
殷天成走上前。
將蘇辰扶了起來。
也不嫌棄他身上的血污。
將他帶離了試練塔。
走出門外的那一刻。
正好撞見從第四層走上來的曾文昊。
曾文昊見到渾身浴血的蘇辰。
臉上瞬間便是出現詫異的神情。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這裡是第五層沒錯啊!
為何蘇辰會在這一層弄得渾身是血,甚至昏迷過去?
按照以往他的經驗來看。
這一層雖然有些許難度,但以蘇辰的實力,不至於會如此慘烈吧?
曾文昊稍稍走神之際,殷天成已經帶著蘇辰一起走遠了。
他張了張口想問,卻又問不出來。
他走到蘇辰的房間門口。
此時的大門還未關閉。
他好奇地往內張望了一眼。
只是看了一眼,便瞬間如遭雷擊!
他赫然見到。
最後一關的守關人孔老,就坐在那房間裡面!
「孔老,他怎麼會出現在第五層?」
「蘇辰他,剛剛是在跟孔老對戰?」
……
殷天成將蘇辰帶到丹閣,交給丹閣長老救治。
「怎麼弄成這樣?失血這般嚴重?」
「如果不是他肉身足夠強大,血氣足夠旺盛,這種出血量,早就一命嗚呼了!」
「他是幹嘛去了?出去跟妖魔廝殺了?」
殷天成搖了搖頭道:「不是,還請別問了,先給他治療吧。」
「真是,不知道你們在搞什麼?」
「拜託了。」
將蘇辰託付給了丹閣長老之後。
殷天成便是走了出去。
下一刻。
他直接動身前往後山。
剛到後山。
他便撞見從後山走出的掌門。
殷天成可以看見他的髮際還沒幹,沾有一些水珠。
他似乎是走神了,忘記了頭上還有水。
「掌門,你這是……」
殷天成開口,將魏無涯的思緒拉回到現實。
魏無涯稍稍回神後,並沒有跟殷天成說什麼,而是問道:「可是有什麼要緊事發生了?」
如果沒什麼要緊事,殷天成不會跑到後山來找他的。
「禪音門的人來過了,還有神符宗的掌教也來了。」
殷天成當即把山門外發生的一切,以及他將蘇辰丟入試煉塔進行試探的事情,也都一併說了。
魏無涯面上頓時露出一絲意外的驚異之色。
他沒想到自己只是下了一趟水。
這外面就發生了這麼多事。
「那位劍修,或許根本跟我們沒有什麼關係。」
「如果因為他會蜀山劍法,就硬要說他跟我們有淵源的話,那他可能跟佛門,跟神符宗也有淵源了。」
聽到殷天成這一番講述。
魏無涯頓時覺得,那神秘劍修身上,仿佛又覆蓋上了一層迷霧。
讓人更加無法揣摩了。
既會神符百轉,又會如來神掌,還會蜀山劍法……這樣的人,恐怕就是尋遍天下,也難以找出第二人吧?
魏無涯搖了搖頭,「既然此事算是告一段落,神符宗那邊想必也不會再來滋擾,那就且作罷了把。」
「現在最緊要的,是先把蘇辰治好,莫要給他留下什麼隱患。」
「是。」
殷天成答應下來。
雖然他很想問魏無涯究竟待在後山幹了些什麼。
不過掌門似乎並沒有要說的意思,他也只能作罷。
旋即。
殷天成回到丹閣。
他就一直守在外面,沒有離開。
直到第二天凌晨。
蘇辰的身影從丹閣中走出。
「你醒了?」
見到蘇辰走出。
殷天成頗感意外。
他原以為蘇辰這次會躺上個三天三夜之類的。
然而他只是躺了一天就出來了。
蘇辰身後。
丹閣長老也一同走出。
殷天成立馬盛讚丹閣長老妙手回春。
丹閣長老擺了擺手。
謙虛了幾句。
「雖然性命是救回來了,不過也要好好靜養才是,這一個月內切莫再要大動干戈了。」
丹閣長老囑咐說道。
蘇辰點了點頭。
看上去很是自覺。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我有些話要對你說。」
殷天成帶著蘇辰離開,丹閣長老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臉上這才露出詫異的神情。
「奇怪,我這丹藥的恢復力,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才一天不到,就活蹦亂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