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2024-06-14 19:44:38
作者: 奈奈笙
「算了!這不重要了。」既然人不願意說,皇后娘娘也沒有強迫他人的習慣,他擺擺手,,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遞給柳夫人。「我有個東西要給你。」
顧傾城低頭看了一眼,皇后娘娘拿出來的是一枚令牌。黃銅令牌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桂字,背後一枚則是一面旗幟。
這個東西顧傾城見的不少,尤其是在自己舅舅身上!
這是軍令!
只不過舅舅的軍令上寫的是秦字,代表的是大秦的軍隊。可是這一塊上面卻是寫的桂。桂?顧傾城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一個地方,桂鎮。是的,桂鎮雖然名字里有個鎮,事實上卻是一座城,而且是一座獨特的城,它位於西疆與大秦之間,卻並不隸屬二者。
說白了,這就是一個獨立存在的小城,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就是這樣一個從來不參與二國戰事的地方,怎麼他們的令牌會出現在皇后娘娘的手中?
「這令牌?桂?難道是桂鎮?」看來不僅顧傾城猜到了,就連柳夫人也猜測出來了,她顯然也知道桂鎮是個怎樣的存在,對於這枚令牌的存在有些震驚。「皇后娘娘,您是怎麼得來的?」
「此事說來話長!」皇后娘娘搖搖頭,對於往事僅僅一句話帶過。「簡而言之,就是我曾對桂鎮有恩,所以桂鎮城主給了我這枚令牌,說若是我將來需要,可助我一臂之力。」
「既然如此!」柳夫人道:「你為何不自己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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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著?」皇后娘娘似笑非笑。「留著又有什麼用?桂鎮多大的城?又有多少精兵強將?如何與我大秦相抗?」
「可是……」柳夫人想說有總比沒有好,讓她自己留著,不過沒等她說完,皇后娘娘就打斷了她。「沒什麼可是,給你也是一樣的,天兒也是你看著長大了,我相信天兒有難你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這個給你,記住,關鍵時刻替我保他一命。」
「我……」柳夫人左右為難,她目露難色,正當她不知道該如何做才好的時候,門外恰好響起傳話小太監的聲音。「娘娘,時間到了,皇上那邊已經起身前往正德殿去了。」
「好!本宮這就過去!」皇后娘娘應了一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本來還在眼淚還掛在睫毛上的她,一站起來,立刻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一身傲視天下之氣自她身上散發而出,她咬了咬牙,強迫自己從剛剛的情緒中冷靜了下來。然後用極為鎮定的聲音道:「此事就這麼定了,這是本宮第一次求人,希望將軍夫人不要拒絕才是!」
柳夫人知道她心意已決,再推脫未免有些不識好歹了,所以儘管心裡再不願,也得低頭接受了。「是!臣婦謹遵皇后娘娘懿旨。」
「嗯!」皇后娘娘的臉色這才算好了很多,她點點頭,捨得放低了語調。「那走吧!」
顧傾城和柳梓煜對視一眼,然後也默不作聲跟著她一同去了正德殿。
殿裡早已經坐滿了人。就連皇上等人都已經先到了,其他一眾嬪妃也各自做好,如今看起來,就是再等皇后娘娘幾人了。
微微行了禮,顧傾城分別柳夫人,獨自來到丞相府的位置。坐好。
「你去哪了?怎麼現在才來?」剛一坐下,顧啟如就將頭湊了過來,小聲問道。
顧傾城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卻正好看到了不遠處的長公主一家,沈秦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姿態,對於身邊發生的一切他仿佛沒看到一般,自顧自對著桌子上的酒杯自飲自酌,不過不同的是,他的身邊多了一個人,正是寧安。
即便還沒有過門,老皇帝都如此任由她胡來嗎?顧傾城冷笑,這所謂的皇家顏面看起來也不過跟個笑話一樣。
「你在看他們?」可能是顧傾城的目光逗留太久了,連顧啟如都發覺她的眼神了,他忍不住頷了頷首。「他倆已經這樣很久了,你是不是好奇為什麼皇上不管?」
顧啟如說著,左右看了看,確定周圍沒有人看他們之後,他才小聲道:「告訴你,我今天聽到了一個小道消息,聽說今天皇上就會下旨,為他倆指婚!」
乍一聽到這兩個字,顧傾城的心咯噔一聲,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似的,她不禁捏了捏藏在袖子裡的手,讓指甲狠狠嵌入了手心,似乎這樣,她就沒那麼不舒服了。
可能正是手心裡傳來的微微疼痛,讓她可以冷靜了許多。她神色淡淡,緩緩收回目光。「哦,關我什麼事呢?」
「你和他……」顧啟如沒說完,但是意思很明顯了。
顧傾城搖搖頭。「我和他什麼都沒有。」
顧啟如聳聳肩。「好吧,我也就是隨口這麼一說,誰知道真假呢?」
顧傾城不說話了,既然顧啟如說了,那麼十有八九是真的了。可是真假又如何呢?這一切,都和她沒有關係了不是嗎?
顧傾城嗤笑一聲,也替自己到了一杯水,一口飲下。
「大秦皇帝,前些年父皇身體微恙,未能來得及與大秦同賀新歲,因此今年特派南宮祈前來請罪,順便聊表一下敬意!」
就在這個時候,南宮祈已經站了起來,他隨手拍了幾下,立刻一群帶著西疆特色的美女走了進來。
她們個個身著清涼,上身僅著了一塊堪堪遮住上身的布,不,甚至不能說布,說是紗更貼切一點。下身也是超級短的,類似於舞娘那樣的裙子,身上披著一塊同色的紗布,膚白貌美,唇紅齒白,尤其是那兩團雄渾,看起來若隱若現,簡直令在場的男性全都待了。
就連太子秦天也忍不住眯了眯眼。
其他人就更不用了。
唯有六皇子秦楚看了一眼就低下頭不知道想什麼去了,而沈秦則是全程像是無知無覺一般,外面發生了什麼都不能吸引他一點點目光似的,他依舊低頭喝著酒,一杯接一杯,就連安寧都無可奈何。
「西疆太子這是什麼意思?」老皇帝目光流轉,卻是極好的壓抑住了。他面不改色,極為平常的問道:「她們是?」
越是平靜的表面下,越是藏著深不可測的暗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