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徐婉婷嫉妒
2024-06-14 19:26:37
作者: 雪上青霜
徐婉卿的火鍋店算是步入了正軌。
而城西徐宅的徐婉婷,在聽聞徐婉卿經營酒樓這一舉動後,氣得摔碎了屋裡的器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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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營酒樓便算了,生意還如此火爆!
她恨!為什麼!同樣是徐家的女兒,為什麼徐婉卿就比她好!
李氏剛好來了徐婉婷的鳳居,才跨進院子就聽到了屋裡傳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李氏眉頭微微皺起,快步來到徐婉婷的房門外,丫鬟推開房門,李氏抬步進去,「怎的了?這是發生了何事?」
徐婉婷看到李氏,像是看到了主心骨,瞬間委屈起來,「母親,徐婉卿她,她竟然會經商!從前她什麼都不會,如今卻開始學習經商了。」
「徐家人眼裡只有她,何時將我看進眼裡,雖我是二房的女兒,但終歸是徐家人,祖父祖母眼裡只有徐婉卿!我在徐家就是個透明人!」
「如今離開了徐府,更是不會有人記得徐家還有我這個女兒!」
自從離開徐府,徐婉婷一直壓抑著自己,今夜突聞這一消息讓她很嫉妒。
李氏能明白徐婉婷的心思,作為二房的女兒,一直默默無聞,跟著徐婉卿才在京中貴女圈中被人知曉。
如今離了徐府,已經很久沒有參加過京中貴女舉辦的宴會,若時間長了,恐怕還真沒人能記住她。
李氏拍了拍她的手,輕聲安慰道:「徐婉卿從前什麼德行你還不清楚嗎,這酒樓她肯定不會經營,定是你大伯給她請的人,掛在她名下,讓人覺得是她經營的罷了。」
「一個閨閣女子,沒學過經商,哪來的本事!」
李氏的話讓徐婉婷醍醐灌頂,對呀,她和徐婉卿從小一起長大,徐婉卿會什麼,她是最了解的。
李氏想起徐婉婷上次提起的詩會,問道:「今日跟夫子學習得如何?離春日還有些時日,有沒有把握在詩會上脫穎而出,給母親找個金龜婿?」
聽到金龜婿,徐婉婷羞得耳根子泛紅,「母親!」
「我可是說認真的,現在咱們離了徐府,不比從前,若是你不把握好這次機會,下次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呢!」
李氏的話讓徐婉婷一激靈,這詩會,還是靠著徐婉卿,她才拿到的邀請帖。
她頓了頓,道:「這些日子夫子都說女兒聰慧,夫子教一遍的東西,女兒就學會了,女兒一定會把握住這次機會的。」
李氏聽她這般說,笑道:「我女兒就是聰明,不比那徐婉卿差!對了,徐婉卿屆時可會參加?」
徐婉婷思慮片刻,「應該會的吧,往日有什麼宴會,她可是不會錯過的。」
「若是她去,你就把她比下去!若是她不去,你就把其他小姐比下去!」李氏口氣很是狂妄。
徐婉婷也是這般想,春日的詩會,她一定要被人記住的!
徐婉卿雖是商賈之女,但之前用不少金錢討好了許多貴女,擠進了京中貴女圈。
若是讓她像徐婉卿一樣砸錢,她沒有這個實力。
從前他們一家住在徐府,月銀很多,但也做不到像徐婉卿那般花銷。
如今又離了徐府,徐江海經營的生意又出了變故,徐宅更是沒有多餘的銀子任她揮霍。
想到這她就生氣,若不是徐婉卿裝死,他們一家一定不會被趕出徐府!
時至今日,徐婉婷還是覺得這是別人的錯,自己一點錯也沒有。
因為嫉妒,就將人害死,沒讓她坐牢就該感恩戴德。
忽然,徐婉婷想到一個計劃,她嘴角勾起笑意。
徐婉卿,等著吧!
李氏看徐婉婷聽進她的話後,便起身離開了。
徐婉婷想著明日的計劃,就興奮得睡不著,恨不得馬上天亮,好讓她實施計劃。
伴隨著這些想法,徐婉婷睡著了。
徐府。
徐婉卿梳洗好上了榻。
躺在榻上才覺得整個是輕鬆的,今日她沒有小二廚子那般忙碌,不過跑上跑下也累得她夠嗆。
原主的底子沒她前世好,回想前世,她可是跆拳道黑帶九段,看來,她必須鍛鍊鍛鍊身體才行。
累了一天,徐婉卿很快進入夢鄉。
在徐婉卿熟睡後的一炷香後,霍臨淵翻窗進來了。
好在徐府是商戶,府兵的能力一般。
不過就算是軍隊的士兵,也發現不了他。
他緩步走到徐婉卿的榻邊,輕輕坐了下去。
看著徐婉卿的睡顏,想到白日懟她的場景,想抽自己耳光的想法都有了。
回去後,臨安長公主戳破了他的心思,他才意識到,他喜歡上了徐婉卿。
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他從前很討厭她。
但現在她卻像變了個人,不論是穿著打扮,還有行事作風,包括說話的語氣,和從前完全不同,說前後是兩個人都不過分。
他的手不自覺的撫摸上徐婉卿白皙的臉頰,嫩得能掐出水的肌膚,讓他小心翼翼。
他是習武之人,手掌上有些薄繭,摸得徐婉卿痒痒的。
徐婉卿伸手握住那隻大掌,歪著頭靠在那隻大掌上,人卻未清醒半分。
被徐婉卿枕在臉頰的手此刻絲毫不敢動彈,霍臨淵脖子泛紅,像是被火燒一般滾燙。
這是他第一次這般親近女子,這感覺,是他從未有過的。
女子的肌膚滑滑的,嫩嫩的,他感覺身體有一股電流竄過,電得他渾身酥麻。
半個時辰過去了,徐婉卿還未有放手的意思,霍臨淵保持著一個姿勢坐在榻邊。
伸出另一隻手,將她的幾捋碎發挽至耳後,看著她姣好的側顏,心臟跳得有些快。
這時,徐婉卿又翻了個身,將霍臨淵的大掌壓在臉頰之下。
這麼下去,也不知徐婉卿何時能鬆手,他調整了姿勢,一隻手撐著榻邊,就這麼靜靜的陪著徐婉卿。
一個時辰過去,徐婉卿還沒有鬆手。
兩個時辰過去,徐婉卿還是沒有鬆手。
看了眼天色,若還不鬆手,天可就要亮了。
霍臨淵輕輕抓著徐婉卿細白的小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把她的手掰開,又小心翼翼的將手抽出來。
幸好,徐婉卿沒有醒。
伸手給她掖了被角,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