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大姐臉紅了
2024-05-01 23:14:48
作者: 酒歌八度
這會兒老大沈振邦素來沉悶,眼睛裡出了那點田地,也就沒啥讓他掛記的,這不,一吃過飯,他就要拎著鐮刀去新買的地理割荒草。
沈振邦一直惦記著沈慧琳說的那些新品種呢,他打算早點把荒地收拾出來,早點補一茬苗,這樣到了秋天也好有點收成。
「大哥,一會兒我和爹都跟你去地里看看。」
沈慧琳叫住了沈振邦,轉頭又對沈周氏道,「娘,你這月份越來越大了,沒事兒就在咱們家院子裡溜達溜達,不要去村子裡走動了,免得磕著碰著的。」
新房因為蓋在了靠山村村外,所以,再去村子裡,就得走一里多地。
沈慧琳已然得知沈老尚書派了人來暗害她,就擔心便宜娘再出什麼事兒,便叮囑了一遍。
「你呀,人不大就學你二姐操心了。」沈周氏得了老閨女體貼關懷,心裡高興,嘴上卻嗔怪著,「娘這大歲數的人了,還能不知道自己小心?」
沈周氏年紀並不大,長得本就好看,再加上這段時間喝了靈泉神水,不但皮膚白皙水潤,就是氣質也與往日不同了,這麼一笑一嗔,那巧笑嫣然的面容,差點晃瞎了沈德裕的老眼。
他的娘子,越來越有風韻了!
沈慧琳眼瞅著便宜爹看迷了雙眼,不禁暗笑,「娘,等過些日子我再進城,就給您打根銀簪子。您頭上的那根木簪子就不要戴了。咱們家現在啊,也不缺娘您的一根銀簪子錢。」
沈周氏被老閨女小甜嘴給哄得心花怒放,伸手摸了摸頭上的木簪子,笑道,「這根木簪子啊,是娘親十五歲及笄那天,你姥姥給的。
你姥姥說啊,這根木簪子雖然不值錢,可它是你姥姥家祖傳下來的,千萬丟棄不得。呵呵……娘也不喜好什麼銀子金子的,有它戴,也就知足了。
娘想著,以後咱們家過好了,戴著它也能提醒娘不要過上了好日子就忘了本了,忘記了以前的苦日子。所以啊,娘還是戴著它心安。」
沈慧琳就笑了。便宜娘果然不是那等目光短淺,不知輕重的人!
「老閨女啊,娘這木簪子啊,等你及笄的時候,就傳給你了,你要不要,嗯?」沈周氏也是逗老閨女開心,就故意地道。
沈慧琳抿嘴一笑,「娘捨得給,那我就不客氣了。那娘,咱們可是說好了啊,等我及笄的時候就送給我哦。」
哄了便宜姨娘幾句開開心之後,沈慧琳便和便宜爹,大哥出門了。
「爹,這些好地塊規整出來,就補一茬青稞玉米吧。這樣一來,即使是乾旱,多少也能填補一些嚼頭。而且青稞玉米秸稈能餵牲畜。」
來到新買的地塊,沈慧琳當即就做了決定,對沈德裕道,「這不遠處的山坡地,都種上土豆和紅薯這兩種耐旱的品種。」
沈德裕這兩天對土豆和紅薯那是要著迷了,一聽能補種,哪有不高興的?
就答應道,」好,老閨女你說啥時候種,咱們就啥時候種。犁鉦不夠用,我去找你富平叔借用一下。」
「犁鉦不用借。」沈慧琳不願意麻煩人,就搖搖頭,「這兩天,爹你和大哥先把這地里的草收拾出來,我去鎮上買兩頭耕牛,打兩副犁鉦就行了。這點費用,咱們家還是有的。」
「啊?小妹,咱們家有那麼多錢哪?」沈振幫驚喜過度,忘了是在荒郊野外了,就驚叫起來。這得虧因為天熱,附近沒,若不然被人聽去,少不得又要在靠山村掀起一陣「熱風熱浪」來。
無論到什麼時候,仇富的人還是大有人在的嘛!
這也不怪沈振幫驚喜大叫,因為家裡剛蓋好三進院子的新房子,就花了近三四百兩銀子,這再買兩頭耕牛和兩副犁鉦,所花費可不是小數目了。
這也叫沈德裕暗自吃驚,他老閨女手裡的銀子看來還有不少啊,看她那不在意的樣兒,就知道手裡握著不是一個錢兩個錢了。
見一向沉穩的大哥驚訝不已的樣子,沈慧琳淡定地嗯了一聲,「以後咱們家的銀子比這還多,大哥你喜歡種田,那就把它侍弄好。至於其他費用,諸如二哥的束宥,你和爹就不用你操心了。」
沈德裕嘴角抽搐了一下,想說什麼,但是翕了翕嘴唇,又明智地閉上了。
他心裡好不心塞啊,唉……家裡有多少錢,他這個當爹的愣是不知道,說好的一家之主,自己就是個擺設啊!
爺幾個看完地,下午吃過午飯,沈德裕就帶著沈振邦和沈惠珍提著鐮刀去割荒草。
而沈振業則按時去了張秀才家上課。
沈慧琳自然是不做農家活的。
像她這麼有財的人,只需動腦子就行了,幹這出力的活,有點白瞎她這個人了。
所以等便宜爹和大哥,二姐一走,她就打算先回屋美美噠睡一覺,然後去找張寶坤,趙大慶,錢川幾個渾小子。
自打蓋新房子之後,張寶坤和趙大慶,錢川幾個渾小子沒少幫著出力。跟在周清河,張寶來,趙大山身後,幹勁那叫一個十足啊,一點都不偷奸耍滑。
這讓沈慧琳很滿意他們的積極表現。這才是它的鐵哥們嘛!
沈慧琳剛要躺下,就見大姐紅著整張臉進了她房間。
「大姐,你怎麼了?臉咋這麼紅?莫不是發燒了?」沈慧琳乍見還嚇了一跳,「大姐,你沒事兒吧?是不是哪兒不舒服啊?啊?怎麼……怎麼耳朵尖都紅了呢?」
沈慧嫻被問得抬不起頭,坐在炕上,羞澀不已,拿著針線的手都緊張地微微抖了起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若不是看她嘴角上揚,透著幾分歡喜幾分笑意,沈慧琳只當她真的病了呢。
感情這神情,是梨花含羞,遇到喜事了!
後知後覺,沈慧琳忽然明白了,不禁歡喜地大叫道,「大姐,是不是清河哥來提親了?嗯?是不是?是不是?」
沈慧嫻羞得抬不起頭來,桃花粉面地微微點頭,掩飾不住嘴角地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