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抽她一個大嘴巴
2024-05-01 23:12:03
作者: 酒歌八度
周清河並不相信這傳言是真的。因為他很了解沈慧嫻不是那種攀附高門大戶的女孩子,雖然他和她並沒有做過什麼超乎常禮的舉動,但是她的一個眼神一個笑意,他都能明白她所要表達的意思。
所以周清河很自信,沈慧嫻的心是純淨的,沒有可能見異思遷攀富貴門。
可是,這柳公子又送錦緞又送馬車的,到底是什麼意思?而最讓周清河拿不準的是,柳公子送這麼貴重的東西,德裕三叔三嬸怎麼就能讓傻妞收下了呢?
不行,不管柳公子送車是啥意思,他都不能就這麼放手不管,怎麼地也得趕緊求了媒人上門,先把他和嫻姐兒的親事定下來再說。
沈慧琳眼見著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周清河臉色都變了,心裡暗暗好笑。
看來,這位未來的大姐夫恐怕也是誤會了,他擔心他未來的媳婦要被人搶走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好,這個誤會好,省得他瞻前顧後的不著急上門提親,讓大姐在家裡望眼欲穿地盼著。
「清河哥,你要是用馬車的話,那就趕緊上我家去套馬車,讓老王幫你把地澆了。」
本章節來源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周清河心裡著急沈慧嫻,哪裡還顧得上矯情推辭?忙滿口答應,「好,好好,那我……就麻煩傻妞了。」
於是,周清河也顧不得旁人怎麼看他了,就隨著沈振業和沈慧琳一道來到了沈德裕家,把來意一說,沈德裕當即同意了。
在沈慧嫻脈脈含情地眼神中,周清河並不敢多覬覦她幾眼,然後非常熟練地套好車,裝上水桶,在老王的幫助下,將自家的那點田地也澆了一個遍。
全程都是沈慧琳跟著的。不然她怎麼能把靈泉水偷偷地滴在水裡?
如此,又是三天過去了。
旱情終於出現了。河水以肉眼的能見的速度,一天淺似一天。
有水田的人家開始發愁了,因為那稻田地里的水乾涸了。一尺多高的,正需要水澆灌的玉米苗,開始發黃髮焦,好似一點星星之火也能引著了似的。
周鐵生和沈錫中這時候已經顧不上去羨慕嫉妒沈慧琳家有馬車了,召集村里青壯男子開始四處挖泉眼,掏淤泥,到處找水源。
而村中的那口公用的大井,往年是井水充盈,可現在,近兩丈多長的繩子放下去都不打不上來水了。即使是打上來了水,也多半是淤泥,渾濁的很。
「傻妞,你個小賤人,小娼婦,能把馬車借給別人家使喚,就不能給自己奶奶家用用?你這個喪盡天良的小賤人。」
村子裡,到處充滿了焦躁沉悶的火藥味,人人心裡就跟這老天似的,憋著一團烈火,燒得人張嘴都能把人烤著了。所以,好久沒聽見沈家老太太的咒罵聲,在這時候就有響了起來。
原來,沈家老宅人多地多,全家人齊上陣給地澆水,都忙不過來,就把主意打到了沈德裕的頭上。想著用他家的馬車拉水澆地,不是又省力又快嗎?
可惜啊,現在沈德裕已經不是原來那個任你揉搓拿捏折磨的沈德裕了。
當他小妹子沈翠花奉了老娘指令,來叫他回老宅,說有事兒商量的時候,沈德裕這回猶豫都沒猶豫,斷然搖頭,「我不是沈家的人了,你們沈家有事兒找我商量不合適,你回吧。」
沈翠花別看年紀小,可跟沈老太太是一樣的性子,張嘴就罵道,「三哥,咱娘叫你回,你敢不回?你是想找打是不是?
我告訴你吧,咱娘說了,你就是斷了親,也是從咱娘肚子裡爬出來的,你不想認咱娘?做夢吧你。
咱娘還說了,只要你還有口氣活著,就是咱娘手裡的螞蚱,她高興了你就能活兩天,不高興了,哼,捏不死你!
反正走到哪兒,你都是她兒子。娘想認你兒子,你不承認都不行。娘不想認你是兒子,你就是說破大天去,娘也不會認你。
我說三哥,你還是乖乖地跟我回老宅,咱娘興許一高興,就饒了你,將你認回來也不一定。可你要是不回去,咱娘就去縣衙告你忤逆不孝,讓你不死也得脫層皮。」
沈翠花越說越來勁,最後連動作都像足了沈老太太,那惡毒的話,如同炸響的炮仗,把沈德裕炸得耳朵嗡嗡直響。
什麼?自己被除了族斷了親還不算?還要隨時被他們當作畜生一樣往死路上趕?這……這天底下還有理可講了嗎?啊?真當我沈德裕是你們手裡的螞蚱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玩死了也不足惜?
聽著小妹那混不講理野蠻的咒罵,看著她嗎一副不要死你也要拖死你的囂張樣,沈德裕氣的臉都紫了,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指著她哆嗦了半天,然後瞪著猩紅的眼珠子,直接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
「啪!」聲音清脆響亮!
就這樣一巴掌,沈德裕可沒客氣,用了十分地氣力的。也算是他把先前沈翠花推老閨女掉進護村河的恨意都帶了出來。
那沈翠花到底是年歲小的,哪裡能抗得了沈德裕這一大巴掌?登時半個臉都腫起來了,嘴角溢出了血,連牙齒都被打鬆動了。
「啊?啊……你,你打我?沈老三你敢打我?」沈翠花哪裡能想得到,一向疼她的三哥,此刻會動了手?當即捂著半邊臉一邊慘叫著,一邊就飛快地逃走了。
不趕緊逃走,她不敢保證三哥會不會真的削死她。
打沈翠花這一巴掌,沈德裕並不後悔,他早就想揍她了!
早在他的老閨女被沈翠花推進河裡差點淹死的時候,他就想揍她,只是那時候他並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想著老閨女雖然吃了虧受了苦,可並沒大礙,也就不想追究了。
可他沒有想到,時隔這麼長時間,沈翠花不但沒有因為老閨女差點死在她手裡而羞愧,反過來比以往還要張狂,這讓他忍無可忍。
老娘他動不得,可小妹卻能打得。而打她,就是給那個絕情絕義的老娘看的。他要老娘知道,敢打你心頭肉沈翠花,我沈德裕就沒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