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她不准
2024-06-14 18:50:37
作者: 春雨酥酥
白芷便上前,小聲說道:「夫人,小姐說了,不准你送東西給鄭家,否則,你送出去多少,她就讓鄭家賠出來多少。」
安氏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這是她說的話?」
好啊,她替她善後,還錯了?
白芷平靜地說道:「是的,小姐說,馮家別的人她不管,縱容姑奶奶嫁到那樣的人家去,如今他們跟著受罪,是自作自受,但是夫人是承恩侯府的嫡長女,就是嫁了人,也代表著承恩侯府的顏面,就連嫁妝,也是承恩侯府老夫人對你的一片愛女之心,小姐說,不准你揮霍她老人家的心意。」
安氏傻眼了,她萬萬想不到,竟還有這樣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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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覺得小姐說得對。」徐嬤嬤這些年,看著夫人的陪嫁一年比一年少,只有出的,很少有進的,都跟著心疼的慌,這鄭大戶家的事,她可是親眼看到了,明明是那個死老太婆自己為老不尊,不知所謂的欺負她家的大小姐,還轉過頭叫她們賠罪?美的她。
「這,這能行嗎?」安氏也捨不得啊。
徐嬤嬤小聲說:「反正,老奴覺得,大小姐說的很有道理,而且,這件事,也得是她給咱們大小姐賠不是才對,哪有我們捧著她的道理,她算什麼東西?頂多是姑奶奶的婆婆罷了。」
安氏一聽,這樣,也很有道理,立刻就對下人吩咐著:「把東西放回去,門鎖上。」
秦嬤嬤眼見著到手的東西沒了,忙說:「夫人,你可不能任由大小姐胡鬧啊。」
安氏本就在氣頭上,馮瑾窈不孝順她,還要她拿自己的東西給她善後,既然她自己說不需要了,她何必還要上趕著。
「是馮瑾窈自己不願意的,別找我。」
安氏領著徐嬤嬤便走了。
秦嬤嬤兩手空空,只能回去了。
馮老太太很生氣,可又擔心女兒受委屈,只能咬咬牙,從自己的庫房裡心肝疼的挑了幾樣東西,又買了一大匣子的點心充場面,才叫人送到鄭大戶家裡去。
不說鄭大戶家裡是如何反應,馮老太太覺得,自己是盡力了,要不然,自己庫房攢的那點東西,真不夠那死老婆算計的。
「這兒女都是債啊。」她氣的直拍桌子,這些東西可都是她壓箱底的養老錢,她的底氣啊。
馮瑾窈這次是真的病了,重生一世,也依舊是血肉之軀,還是從小被各種繁重勞作過度損耗過的身體,入冬的冷水裡泡了一回。
她是真的病了。
入夜,錦繡樓外,一棵高大的梧桐樹樹梢上,藏著兩個黑影。
「鄭子瑜叫人偷偷給小姐送了許多珍稀藥材,可見他的心意了,主子要是再不來,小姐要是移情別戀了,可怎麼辦?」
「別胡說,主子那樣的身份,對小姐肯定沒有什麼兒女私情。」
這慕絕塵留給馮瑾窈的兩個暗衛,專門保護她的安全。
「呵,你可真是一塊木頭,連這都看不出來,主子若是對小姐沒有那樣的心思,怎麼會叫我們留在這裡。」
「我看是你想的太多,閒得慌,主子以後的婚事可不會由他做主,你消停些吧。」
兩人竊竊私語吵了大半天,馮瑾窈並不知道。
不遠處的官道上,一隊身著黑衣的騎兵如黑夜中的閃電一般,朝荊州府疾馳而來。
翌日,馮瑾窈還在錦繡樓里休息,秦氏就帶著厚禮上門道謝了。
馮瑾窈懶得費勁搭理她,索性閉著眼睛權當自己睡著了。
安氏覺得尷尬:「病著,還沒好,要不,我叫她醒來?」
秦氏眸光閃了一下,這安氏還真夠糊塗了,這可是自己親生的女兒,怎麼就這麼不心疼呢。
她裝模作樣地擺出一臉心疼:「沒事,沒事,我家婉玉也還在床上躺著呢,這一次落水啊,孩子們可真是受苦了。」
「這是我給你家瑾窈帶來的一些藥材,希望用得上,還有一些年輕姑娘們用的東西,姑娘們花兒一般的品貌,就得這樣的緞子和首飾來妝點起來。」
秦氏一擺手,身後的人竟是抬著兩個大箱子放在地上,打開了來看,一箱子放著各色綢緞,光看那嬌艷的色彩還有上頭繁複精細的暗紋,都知道這有多麼貴重,一箱子放著各種筆墨紙硯,最上頭兩個錦盒。
秦氏專門加人打開了給安氏看:「一套紅寶石的,一套是翡翠的,你瞧瞧。」
安氏是正經的公府侯門的嫡長女,在京城的時候,也常出入宮門,見過太多的好東西了,也不得不說,這成色的確很不錯。
秦氏是擺明了誠意跟馮瑾窈道謝來了。
安氏就點點頭:「真是太客氣了。」
秦氏笑著:「身外之物罷了。」隨即,趁熱打鐵地就說了一句:「我家老太太的眼睛越發不好了,要是馮大小姐能趁早給我家老太太治好了,我就別無所求了。」
安氏頓時覺得地上的兩口大箱子變得燙手起來:「這個事啊,說實話,我說了,她也不聽,等她醒來,我再幫你問問吧。」
秦氏也不敢過多催促,就笑了笑。
兩位夫人寒暄了兩句,安氏便交代白芷將東西收起來。
安氏帶了秦氏出去,馮瑾窈這才睜開了眼睛。
白英便問:「小姐,喝水嗎?」
馮瑾窈點點頭,發熱就要多喝水,順便把自己做出來的藥吃了。
正覺得無聊,就聽到白芷說了一句:「小姐,下雪了。」
馮瑾窈往窗外看去,發現臘梅花早已經盛開,隨著微風傳來清淡的花香,稀碎潔白的雪花,紛紛揚揚的從天上飄落下來。
「冬天了。」
她想,今年的冬天不知道會不會繼續凍手。
從前在小河村勞作的時候,大冬天也是要在冰水裡洗衣服的,砍柴做飯也樣樣都做,一雙手凍得紅腫,在晚上刺癢難忍,還有結痂流膿。
現在,她的手背上還留著兩處凍瘡留下的傷疤。
荊州府的官邸,快要下衙的時候,鄭刺史將一封密信,交給馮知府馮成業看,待一封信看罷,馮成業頓時面露驚慌。
「這怎麼可能,糧草怎麼可能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