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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不可磨滅的記憶

2024-06-14 18:22:47 作者: 烏的烏

  剛剛待在她床前,上官於行只顧自己瞎想,根本沒注意到她的樣子,現在仔細一瞧,她還是印象里的她,模樣清秀,現在在病中,倒不覺得蒼白,更添得一種病美人的風韻。

  而且這麼多年的經歷見識,早就將她磨練的知性大方了,舉手投足間透露著一分優雅,到比之前在學校青春活潑的她更加迷人。

  畢竟他對顧夏暖在內心深處還是存在一點感情的,而且現在這個情景,又不由得讓他想起了自己記憶深處不可磨滅的那個人。

  那還是他大四即將畢業的時候,也是那個時候,他認識的顧夏暖。

  大概這就是命中注定的吧,顧夏暖非要挑那個錯誤的時間走進他的生活,但是他也無法拒絕。

  可能他們的相遇註定就是一個錯誤,是老天爺和他們開的一個巨大的玩笑,反正老天爺好像從來也沒有厚待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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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上官於行,那姑娘可又來了。」

  同他說話的是蘇文昊,上官於行的舍友,也是他們隊的一辯。

  他走到後台口,往外看了一眼,同樣的位置,又坐著同樣的人。

  上官於行聽到之後,並沒有抬頭,也沒有搭話,只是理了理身上的西裝,清清嗓子,繼續看著手中的稿子,預備著一會兒上台。

  今天上官於行起床的時候,就覺得嗓子痛,他猜得這是感冒的先兆。

  臨出門從柜子里翻找出來兩板感冒藥片。

  也不知道是否過期,也沒有熱水,就那麼隨意地拿出來吞了。

  沒必要活的太過於精細,這就是他目前的生活狀態。

  沒必要追究同一個觀眾一個月來幾趟,也不必去算清楚年年歲歲的日子。

  因為多一天少一天,都沒有不同。

  蘇文昊其實早已經猜到了上官於行無動於衷的反應,又轉身看了一眼外面笑得花枝亂顫的小姑娘,嘆了口氣,在上官於行旁邊坐下。

  「於行,這人你也見過好多次了,像不像?」

  這問話很輕,幾乎是自言自語,其實蘇文昊他原本也沒指望得到上官於行的回答。

  熟悉上官於行的人其實都能感覺得到,最近這段日子,他的話越來越少。

  以前還算言簡意賅,時不時也會和他們打鬧幾番,現在根本已經達到了惜字如金的狀態,和台上能言善辯,妙語連珠的他完全是兩個樣子。

  「像。」

  蘇文昊根本沒預料自己會聽見這一個字,說話的嗓音有些啞,有點兒像低低的羯鼓聲。

  是真的很像,那個女孩和記憶里的她一樣,笑起來眉眼彎彎的,溫柔又可愛。

  看向他時,眼神里總是小心翼翼地透著希冀。

  這是不能否認的事實,任憑誰來看,也會覺得她們很像。

  「但是實際上也不像的。」

  可是這世上哪裡會有完全相同的兩個人,彼此之間又能有多大的相似之處呢。

  譬如她從來不會像這個姑娘一樣,總是自己安靜地坐著,他看過去,她就驚喜又矜持的笑。印象里的她和身邊認識不認識的朋友都可以打成一片,笑起來是那麼的明艷動人。

  上官於行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這些畫面本應該逐漸模糊,但是既然纏繞著他不肯放手,那就算是罪有應得吧。

  即使這姑娘和她再像,那也只是像罷了,於他而已,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聽上官於行話里透露出來的這意思,蘇文昊便知道他的態度。

  這幾年,能勸能說的話都說盡了,實在收效甚微。他們這些局外人,是有心無力,至於當事人,已實在很難說,他還有沒有心,有沒有一顆心去開始新的生活,還是說就是一味地墮落沉淪。

  「上官於行,再怎麼說,人總要向前看的。」

  上官於行聽到這句話之後,終於偏過頭去看了他一眼。

  眼睛裡卻不起絲毫波瀾,像沉寂無風的古潭,激不起半點漣漪,他就這麼死死地盯著蘇文昊,沒有質疑的意思,也並不是在抬槓,只是啞著嗓子,好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向前?那我可是什麼也看不見了。」

  其實若是上官於行能夠早學些會回頭,也根本不必守著回憶過活。

  說完,上官於行起身放下稿子,整了整西裝上的褶皺,拿起話筒,上了台。

  底下坐滿了觀眾,好多都舉著支持上官於行的手牌。

  他確實很優秀,是他們學校的驕傲,他們一隊的人排著隊一出來,半場的人都站起來送花。

  上官於行彎腰一樣樣接了,禮貌地揖手鞠躬道謝。

  面對這些鮮花掌聲的追捧,他應付得越來越得心應手,可再多的繁華熱鬧,也終究填補不了心裡的空洞,越多人擁躉,就會越覺得孤獨。

  也許突然等到哪一天,這點兒孤獨就會吞沒心上僅剩的光彩,也就是大限將至,行將就木的夕陽光景了。

  收起了自怨自艾的心思,戴冷靜縝密的面具,走上台來,仍舊要做好辯論的工作。

  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上官於行習慣性捏了捏腕上的手鍊,因為常被摩挲的緣故,紅繩變得有些糙。

  他換上副笑臉,抬眼掃過前排一張空椅子,眼神一瞬停滯,很快恢復正常。

  主持人照例先開始介紹這次參賽的兩個隊伍,介紹另一對時反響平平,等介紹到上官於行他們對時,底下已經開始有了騷動,到上官於行這裡已經掌聲雷動了。

  「好,現在介紹的是我們c大的四辯,各位有認識的又不認識的,這位叫上官於行,每次說他倒是都能引起一陣騷動,也是我們c大代表隊的隊長,在座的各位,有認識他的嗎?」

  這位主持人叫羅浩森,也是c大的,和上官於行他們幾個都是同班同學,關係自然不用多說,所以每次都要借著他的由頭調侃兩句,但是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這句話仿佛就變成了互動的暗號,依著往常的慣例,底下的觀眾照例是要調侃羅浩森的。

  觀眾席底下坐著一水兒的姑娘,都昧著良心扯著嗓子大喊:「不認識」。

  她們說這個倒也就是為了看台上安安靜靜地坐著的c大代表隊隊長做出無奈惱怒的神情。

  但是沒有人真正的知道,他臉上的無奈惱怒並不是因為底下觀眾喊的那些話。

  他向來都不會在意這些,真正讓他感受到難受絕望的是,每每這個時候,他就會想到她。

  那個唯一一個無論何時何地何種情況,都會毫無條件地鼓勵著他,哪怕明知會輸掉比賽,也不忍看他皺眉的姑娘,是再也不會出現在觀眾席上看他打辯論替他加油了。

  好在上官於行對於這一套流程也已經很熟練,在比賽之前,和搭檔插科打諢,和觀眾逗笑互動,早先是自己的夢想,如今卻已經是他生活的全部。

  一段辯論打的久了,嗓子難免就有些撐不住了,又干又癢,上官於行總免不了背過頭去咳兩聲,每次扭身回來,都正正好和第一排的那個女孩兒撞上眼。

  上官於行腦子突然一空。

  這雙眼睛帶上靦腆和驚喜的笑容時,登時一二刻間,不由得讓他也恍惚起來,竟以為是那個人還坐在這裡。

  上官於行手上下意識的抓握動作,碰到腕間的紅繩,頭腦瞬間清醒。

  及時抽身,匆忙避開,硬生生把眼睛裡的異樣濕潤感逼回去,有種落荒而逃的狼狽感。

  辯論場上最忌諱個人情緒過重,哪怕是細微的表情都會給辯論結果造成影響,所以一點兒差錯都不能夠存在。

  上官於行如今能夠走到辯論隊隊長這個位置,他自然比從前更懂得什麼叫盡職盡責,總要對得起自己的隊員,他早已經學會熟練地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其實現在上官於行想起她,對於她的印象,真的已經淡然了很多,甚至好多時候,他第一反應會是帶著笑的。

  那些細小而微少的美好,是她給他的恩賜福緣,當時他並不知道去珍惜,但是近日每每回想起來,都是格外的溫馨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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