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救治
2024-06-14 16:37:25
作者: 妝妝
就在未離把鬼月臉上的東西擦乾之後,鬼月變成了原來的容貌,兩人在燈光下顯得倒是格外的和諧。
鬼月的眼睛就那樣盯著未離,似乎是想將她一直刻在自己的眼裡,刻在自己的心上。未離拿帕子,就這樣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像是一筆一畫地描摹著他的輪廓。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對方,不說話,倒也是歲月靜好的感覺,就在未離將他臉擦乾淨的那一瞬間,鬼月倒下了。
剛巧不巧的倒在了未離的懷中,未離也不知道他是否是故意的。覺得十分好笑,把他叫醒嗎?不過看他這樣累的樣子,她也不知道到底應不應該。
不過,現在還是趕緊把他叫起來吧。畢竟,他們兩個人現在這樣熟悉,就算是將他的美夢打斷他也不會怪自己吧。
未離的心裡有些調皮的想著,眼睛裡更是閃過一絲狡黠,她就晃了晃鬼月的身形,突然發現,根本就沒有動靜!
「鬼月!鬼月!」她越晃覺得不是那麼一回事情,就急忙將鬼月扶了起來,看見鬼月的眉頭緊皺著,冷汗流了下來,臉色更是變得十分蒼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剛從那裡回來,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她急忙探出自己的手在鬼月的周身運轉了一番,突然發現,鬼月現在的內力,居然受到了十分大的傷害!
這可如何是好,怎麼突然回來之後就變成了這樣?未離一下子變得十分慌亂,她十分艱難的將鬼月,轉移到了自己的床榻上。然後將他安置好後,又趕緊離開了自己的房間,急急忙忙的來到了陳欣的房間外。
大力的敲打著門:「陳姐姐!陳姐姐!你快開門啊,陳姐姐!」未離在門外一聲一聲的喊著,陳欣終於開了門。
她剛打開門的時候發現未離的手還在上空懸掛著,似乎又要敲門。未離的臉色閃現出焦急的神色,她的眼睛裡閃著淚水,似乎都要快哭了,陳欣從來沒有見過她這副神色。
「你這是怎麼了?慢慢說。」
未離不想跟她說什麼,就急忙拉著她的衣袖往自己房間裡走,陳欣就只得跟著她一起往前走:「你這是怎麼了?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失神的樣子,究竟遇到了什麼事情?」
兩人一邊這樣做,一邊這樣說著話。
「陳姐姐,你快去看看鬼月吧。他,我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麼事情,就這樣突然昏迷了。」兩人急忙趕到了未離的房間,看見鬼樂在未離的床上,還是依舊滿臉冷汗的樣子。
陳欣急忙來到了他的面前,把了一下脈,神情變得十分嚴肅,告訴未離說:「剛剛他是來到你這裡,他有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有沒有跟人打鬥過?」
「我不知道啊,他從來沒有告訴我這件事情,剛剛進來的時候臉色也並沒有顯現出什麼,只不過是我剛剛把他的臉擦乾淨,就成了這副樣子……
我也不知道她怎麼了,就突然就倒下了,陳姐姐,你快給他看看吧。我剛剛在他的經脈中看了一下他的內力,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就後退了這麼一大塊?」
陳欣知道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趕緊醫治他內力的消失,不然要照這樣的消退方法的話,他這十幾年的功力恐怕就是毀於一旦了。
她知道對於他們習武之人來說,功力對於他們來說有多重要。她也不禁有些慌張,但隨即又變得十分冷靜。
「未離你先聽我說,我先去自己的房間中把藥箱拿來,你去把蘇暢和孫二寶叫來,當然還有司徒,我們幾人一起商量一下該怎麼辦?畢竟現在我們還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未離聽她說完之後,趕緊離開了自己的房間。她甚至都顧不得走,一路小跑的來到了他們的房間,敲開門,當然這個聲音也比起剛才的敲門聲有過之而不及。
這次開門的是蘇暢:「未離,你來有什麼事情這麼晚了,孫大哥呢?你們趕緊去我房間裡看看鬼月,鬼月他……」
未離氣喘吁吁的說道,蘇暢見她一副焦急的樣子,也知道一定出了什麼事情。
「出了什麼事情你慢慢說,我們幾個在這裡,況且你房間也不遠,我們就到你房間裡去說吧。」
「嗯。」未離急忙點了點頭,蘇暢回到自己房間中,將其餘的兩人叫起來之後,就趕緊來到了她的房間。
陳欣此時正在給床上昏迷不醒的鬼月施針,看著床上的鬼月,三人的臉上划過不自然的神情。
「這是怎麼了?」孫二寶出了聲音。
「我不知道,剛剛鬼月來的我房間內,還沒有說一句話就成了這副樣子。」
陳欣終於把針施完之後離開了。
「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似乎是跟人打了一架。不過打了一架,只是受傷而已,他內力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就消失了一半。」
「一半?」蘇暢此時變得十分的驚訝,要知道對於他們這種武痴來說,要是消失了自己一半的功力,對他們來說是多麼的痛苦,更何況是鬼月。
孫二寶穩住了蘇暢:「繼續說吧,陳姑娘,他……看你這神色,好像不只是失了一半,更加嚴重吧。」
「對,他現在的功力還是在一如既往的消失,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完全的消失,好在他已經將自己的經脈全部封閉,才能防止它減少得更快一些。」
「那究竟是誰給他下了這樣毒的方法?」
「看來,鬼月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完全暴露了,這枚隱藏的棋子,我們也算是用到了頭。不過,我還是不明白,鬼月究竟是做了什麼事情,就這樣輕易的被發現了。
要知道道我們的計劃,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麼人查明的,這一切也只能等鬼月醒過來再說了。」
司徒越就在那裡靜靜的看著,什麼話也不說。倒是未離,在陳欣就治好了之後,就趕緊回到了床榻邊,仔細的觀察著鬼月,生怕他再出了什麼差錯。
「陳姐姐,你告訴我,鬼月的功力有沒有可能恢復,他的現在狀態又是什麼樣子的?為什麼突然會昏迷不醒?」
「他像是被人打傷了一樣,不過很快就能醒的,只是這功力的恢復,要等好長一段時間吧,我對這方面並不是十分精通,恐怕要等我爺爺來了吧,現在這麼晚了再去打擾他,有些不大好,明天再說吧。
我已經穩住了他現在的情形,沒有什麼大問題了,未離今天晚上就到我屋中來吧,畢竟你們兩個在這裡,還是有些不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