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連夜追趕
2024-06-14 16:37:23
作者: 妝妝
鬼月趕緊離開了蛇窟,回到了自己所在的那個洞穴,還好外面現在是艷陽天,蛇類不會輕易的移動,他只能在這個地方呆到晚上,然後再趕緊的回去。
不然的話,晚上蛇群的移動速度一定比自己快,況且自己現在的武力已經不比當初,他已經能夠感覺到,隨著時間的消失,自己的武力也在漸漸的消失。
當初在潭水中已經沒有了一半,如今在隨著時間逐漸消失的話,那他回到了客棧中,究竟還剩下了什麼?又有什麼資格說自己守在未離的身邊?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該如何將自己現在身上所擁有的功力趕緊的恢復。他立刻封鎖了自己的所有經脈,企圖阻止血液的倒流。這潭水的厲害之處,他算是見到了。
原來歷代人進入水牢之中,果真沒有就這樣輕鬆離開的原因就是這樣啊。不錯,對於習武之人來說,這確實是最好的處罰方式。
畢竟,看著自己這十幾年一點點積累起來的功力,就這樣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的體內中,最後變成一個普通人,這是對他們習武之人最殘忍的一種做法,不過看樣子閣主已經掌握了這種應對方法。
他不是那種隨意就被人控制起來的東西,他有足夠的時間去反抗這個不平等的條約,只是現在他希望黑夜趕緊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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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會快點見到未離,他就在山洞中這樣無聊的耗著。此刻在客棧中未離覺得自己的心裡沒由來的一陣慌亂,從來沒有這樣心悸過。像是心臟被人抓在手中,然後狠狠的揉捏,這種心痛,真的不是一般的人能受得了的。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突然會出現這種症狀,就好像是自己的心臟被人隨意的揉捏,她原本手中正拿著陳欣給她的藥剛打算服用,突然一陣心悸,把她手中的藥丸都弄翻了。
是什麼一種感覺?是她這樣的心痛,未離一下子就想到了離自己很遠的鬼月。難不成是鬼月出了什麼事情?不過隨即她又將這個答案否定了。
畢竟在她心裡,鬼越是無所不能的,究竟是什麼東西?能讓她的心神這樣混亂,未離就這樣,度過心悸時期,當心臟平靜下來的時候,她無助的扶著桌子,慢慢的坐了下來。
剛剛的那份心悸真的是太突然了,又真的太真實了,真是的甚至都讓她認為自己快要在生死門走過一遭似的。不過,看來一定是有什麼人出什麼事情了,這人想來跟自己現在最為親近的。
就是鬼月了,如果鬼月沒有事情的話,那就是閣主,閣主武功這樣高強,又有誰能夠近身傷得了他呢?
那,他又怎麼會輕易的受傷呢?未離就這樣一直在自己的屋中瞎猜,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況且現在是非常時期,鬼月離開的時候一直叮囑過自己,不讓自己輕易離開,甚至都不讓自己離開顧辰的身邊。
現在顧辰忙著和季蝶兒在一起,哪能會顧得上自己呢?她現在真的是沒有辦法呀,一邊是鬼月,一邊是不知名的人,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希望這件事情能夠快速過去,人人平安吧。
她雙手合十,在胸前做著禱告,口中念著:「南無阿彌陀佛,祈禱著人人平安。」
終於,在這兩人的共同期盼像黑夜終於來臨了,鬼月一直在山洞中,看著太陽落下了山。他其實覺得,如果要是和未離一直就這樣離開也挺好的。
他們兩個,可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再也不問江湖世事,這樣不是很好嗎?
他的眉目中閃過一絲叫做溫柔的神色,不過隨即又被他壓了下去,他知道現在他的主要事情是什麼。現在天色已經變暗,他就要離開這裡,回到客棧中和未離相見。
他現在這副樣子根本就不可能再次回到堂中,閣主對他的印象也已經變得十分糟糕,他這枚棋子也是根本用不下去了。
他腳下生風,運用著輕功,踩過山林中的竹樹,竹葉,沙沙作響,月光的清輝灑在地上,不一會他所在那個地方踩過的腳印,就被竹葉掩蓋,這裡從來都沒有人來過,就是這般寂寥,這般冷清。
鬼月作飛花踏月狀,奔馳來到城內。還好,現在城門並沒有關閉,進城還是綽綽有餘的,他進了城之後直奔那家客棧,現在晚間的城池變得更加的熱鬧,到處都是賣夜宵的小攤子。
他也曾想過,自己如果要是離開了忘憂閣和最愛的人就一直這樣生存,其實也不錯。不過他猛然的晃了晃自己的頭,知道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現在還是要趕緊找到未離再說。
他輕車熟路的來到了未離的窗前,在門窗上進入了未離的房間,這時未離正在房間中端坐著,坐在桌旁,手中拿著一本書,正在細細的品味著。
突然發現門窗有動靜,就立刻驚醒起來。看著自己的門窗前過來一個滿臉炭黑的人。未離的臉,變得立刻就黑了,不過她知道還是要維持自己的好面貌。
「這位公子,不知你是誰?這麼晚了來到我房中,不知是有什麼事情?如果你是要見我們同行之中的其他人,那你恐怕走錯了房間,因為我不是主事的人。」鬼月聽了她這話,心裡不禁有些好笑。
這小丫頭,怎麼說這種話?自己在她身邊這麼長時間都沒有發現是自己的身形嗎?但是,他還是決定不逗她了,畢竟他現在身體狀況也不是很好,能夠強撐著來到這裡已經實屬不易了。
「未離,是我。」
未離聽到他的聲音瞪大了眼睛,眼睛中閃過一絲不相信的神色:「你怎麼會成這個樣子?還有你臉上怎麼摸著這麼多泥巴?真是的,怎麼離開了這麼一段時間就變成這樣?」
未離說著也像是放鬆了下來:「那你等著,我先將你臉上這東西洗去。」
就來到了自己的床榻旁,正巧屋內有一個盆子,裡面盛著水。未離就拿著自己的帕子沾濕了,然後來到了鬼月的面前,細細的擦著他的臉。
那雪白的帕子,就在未離一下又一下插的時候,變成了十分漆黑的模樣。不一會,那張炭黑的臉就變成了鬼月的花容月貌。
鬼月就這樣呆呆的看著她,等到終於把自己的臉擦乾淨之後,鬼月剛想說一句話,卻突然倒在了未離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