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解決不了的問題
2024-06-14 16:37:27
作者: 妝妝
聽到陳欣好言相勸之後,未離只是搖了搖自己的頭,神色變得十分溫柔,依舊拿著那個手帕,撫摸著鬼月的臉。
對陳欣說:「陳姐姐,我今天晚上就守在這裡吧,鬼月現在正是危險的時刻,你剛剛給他施完針,你們也已經很累了,就不要再掛念了。我會好好的看著他的,你們就先離開吧。」
聽到未離說這話,其他的人都互相對視了一眼,看見未離眼中那堅定的神色,也知道不應該再勸她什麼了
「那,未離我們就先離開了你真的不考慮跟我回我的屋中嗎?」未離搖了搖頭:「我就在這兒守著他就行了,你們快去休息吧,現在鬼月已經沒有什麼利用價值,我就在這裡守著他就是了。」
其他的人聽她這樣說,都離開了房間,孫二寶離開的時候,還特別好心的將她的房門關上。
「未離,有什麼事情別憋在心裡,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我們一路上解決了這麼多問題,這麼一丁點的事情怎麼會難得到我們呢?」未離衝著門口笑了笑。
「孫大哥,我就知道,你是最疼我的,放心我不會發傻的,鬼月還躺在這裡,我會再發一些什麼傻呢?」孫二寶沒說,就離開了這個房間,合上門之後。
未離在那邊看著鬼月的容貌,手指撫上他的面龐,一筆一畫的開始描繪著他臉上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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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我已經想起來了,想起了我們以前的過往,那為什麼你現在還不醒呢?你可知當我想起來的時候那種感覺是多麼快樂,那你為什麼此刻又不醒呢?
我多想將這份欣喜傳遞給你,讓你知道我已經想起來了。」未離就在那裡,一直念念叨叨的說著,她知道鬼月可以聽得見她心裡說什麼,但是只是一時昏迷而已,鬼月在那裡躺著,未離在那裡說著。
儘管現在鬼月不能為她做出任何樣的回答,她依然知道他可以聽得見,他甚至可以想得出來,當鬼月醒來以後,會是一種怎樣高興的神色!
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我能夠想起來嗎?我現在想起來了,可是你卻倒下了。
要是你能夠醒過來,你說什麼我都答應,我知道你心裡一直在害怕什麼,如果你能夠醒過來的話,我就答應你,一定不離開你的身邊。可是你為什麼不醒呢?」
未離就一直在鬼月的身邊這樣念念叨叨的說著,一點也不嫌累,還時不時的拿手帕在他的臉上摸一下,是似乎將原來的污垢全都抹掉,未離就守了鬼月。
到了第二天,所有的人都醒來的時候,他們都來到了這個房間內看著,未離依然在照顧著鬼月,未離那雙原本十分大的眼睛下面,有著青黑色,看著就是昨天晚上一定沒有休息好。
陳欣的心裡也不好受,畢竟他們幾人一直這樣扶持過來,未離是他們當中最小的,所以所有人都願意把她當成一個妹妹來看待,況且現在對於白謙來說。
他真的就是十分親近的類似於親人之類的人,與愛情這一類根本就不沾邊了。」
他也沒有理由再將未離當成自己的情敵來看待,現在他只是單純的將他看成自己的小妹妹而已。看著這個比自己年歲小的孩子,為了自己的愛情,現在還在努力的奮鬥著,陳欣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畢竟無論他怎樣說眼前的這個呆子,也總是緩不過神來,好在現在終於把所有的情敵都打敗了,只是不知道這個人心裡有沒有自己的存在。
想著眼神還瞪了一下白謙,像是在說:他這個不解風情的木頭,白謙也不知道為什麼,陳欣就這樣突然瞪了一下自己,他感覺自己的後背醫療算了算了,不想了,他抖了抖自己的肩膀,現在想的還是怎樣讓未離從這段痛苦中醒過神來。
「陳欣,鬼月的傷勢怎麼樣?昨天晚上你已經施針了,發現他有沒有什麼其他的毛病?如果有的話趕快救治吧,恐怕以後就不好救治了,還有你說的他的功力就這樣無緣無故的消失了,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據我所知,除了白謙練的那種吸星大法,怎麼會突然的增加人的內力盡數吸走了呢?還是這樣,無緣無故的放棄?我並不認為這一次,鬼月的功力是被白謙吸收走的。
畢竟我曾經說過,吸星大法是將人的所有功力盡數吸收到體內。但是,鬼月體內的功力不還是有一半嗎?」
「對,你說的沒錯。」
他體內的功力確實還有一半
「但是我還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就是,為什麼他現在的內力在沒有徵兆的就開始流失,我曾經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症狀,看來現在還不是我能夠解決的範圍,我醫術實在是太淺薄了,還需要跟著爺爺再好好的學學。你們在這等著,我去叫爺爺去了。」
陳欣離開了未離的房間,向裴岩的屋內衝去,剛來到裴岩的房屋門外,她迫不及待的就衝進房門。
「爺爺!」裴岩一見她這樣急迫的樣子,也知道一定出了什麼事兒,不然自己這個一向沉穩的孫女兒是不能這樣焦急的。
「慢慢說出了什麼事情。」
「就是上一次來的那個忘憂閣堂主叫鬼月的,現在受了重傷,不過他說的病都是很嚴重,很奇怪,我不知道該怎麼解。」
「還有你不能解的?」裴岩挑了挑眉毛,要知道他這個孫女從小就對醫術方面有研究,短短几年內就將他所有的東西學了個透徹,況且還在他原來的醫術上有了一番創新,隱隱都有超過他的趨勢,怎麼會遇到她解決不了的問題呢?
如果要是她也解決不了的話,恐怕,就自己來,是真的有這個必要了。
「你這樣說,那我們就趕緊走吧,別說別人聊,看你這急迫的樣子,也知道那小子一定受了不輕的傷。」
「對呀,快,我們快走!」他們兩人一邊走,陳欣一邊跟他說:「我剛剛就在探查他體內的功力,昨天晚上他來的時候,體內的功力無緣無故的就消耗了一大半,但是,現在他的內力又在隨著時間的消逝而逐漸消失。
我實在是沒有辦法退出這種藥,況且我也不知他到底是中了什麼症狀?我跟爺爺學醫學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況,哎!」
陳欣一邊走一邊在自責:「如果我要是好好學會了,他就不用受這麼重的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