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2024-06-14 15:20:59
作者: 四葉蓮
「木香,你去把那書生帶上來。」
沈清寧無語,姐弟倆一個比一個能搞事。
「您對罪婦的恩德,就算再過十輩子,罪婦也換不完了。」
朱氏吸了吸鼻子,狂喜後,對沈清寧更是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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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說起過?」
關於趙九州的做法,終於站出來個有腦子的人。
「從未。」
朱氏很肯定,她嫁給趙九州後,一直被香火的事困擾。
每次回娘家,從來報喜不報憂。
殺趙九州,是她早有的想法,為一己私利也好,為想要一個子嗣也罷,朱氏怕牽連家人,這幾年很少回娘家。
「罪婦娘家不在兗州,而是在周邊的小鎮。」
朱氏苦笑,她殺趙九州的消息傳出去,恐怕家人也認為她惡毒吧。
畢竟,作為出嫁女,已經是潑出去的水了,還害得朱家抬不起頭,給祖宗蒙羞。
「你不必一口一個罪婦,正常點。」
沈清寧看向朱氏道,「也不要對你弟弟透露咱們的目的。」
「懂的。」
朱氏吸了吸鼻子,點頭答應道。
片刻後,木香把鼻青臉腫的朱良從人堆里扒拉出來。
「一群人打一人,你們可真出息。」
一言不合就動手,以多勝少欺負一個書生,真不嫌丟人。
木香把朱良拉到身後,很是嫌棄地道。
「臭娘們,你誰啊,少多管閒事!」
趙九州對他們或多或少都有點恩德,書生說一個死人的壞話,就要承受他們的怒火!
「是嗎?」
兗州地頭蛇跑這裡來集會了?
木香冷哼一聲,發覺叫得最歡的,正是要去衢州衙門鬧事的刺頭。
感恩不是錯,但是雞蛋裡挑骨頭,主動找茬打人就不對了。
「今兒姑奶奶就教訓教訓你們一群小癟三!」
木香最恨有人不尊重女子,尤其是被稱為臭娘們,簡直踩到了紅線。
她一手,如拎小雞一般,把為首叫囂的刺頭舉起來,又扔下去。
幾個回合下去,一群烏合之眾滾落在地,慘叫連連。
「多謝女俠相助。」
朱良雙手抱拳,對木香道謝。
「走吧。」
木香擺擺手,如果不是一群人嘴賤,她不會多管閒事出手。
所以朱良要謝,還不如謝躺在地上那群渣滓。
等二人到雅間,朱氏看到鼻青臉腫的朱良,終於忍不住痛哭失聲。
「大姐,你,你不是……」
人在衢州的衙門關押,為何出現在兗州了?
朱良揉揉眼,以為自己看錯了。
好半晌,他反應過來,聯想到木香的身手,乾巴巴地道:「你們劫獄了?」
朱氏:「……」
親人相見,那點感動被朱良破壞個稀碎。
的確,按照常理,她是不會出現在兗州。
「小姐,有人跑去報官了。」
阿秋端上麵條,她一直在門口盯著,果不其然,那群人打不過就報官。
「走,咱們先離開。」
沈清寧自是不怕對方報官,只不過去官府還得掰扯,她不太想暴露行蹤。
給朱氏帶上帷帽,木香趕車,一行人走了後門。
臨走前,阿秋看到桌子上的那碗面,麻溜地端起,她得帶走。
朱良太顯眼,被沈清寧塞入車廂里。
「小弟,大姐對不起你,因為我連累家人抬不起頭來。」
朱氏慘澹一笑,她沒臉對爹娘解釋,這是她的命。
親人,必定對她恨之入骨。
「大姐,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
朱良使勁搖頭,哪怕這些年,朱氏很少回娘家走動,朱家人也沒這般想。
熟悉她的人,自然得知她的品性。
爹娘已經動身前往衢州打點,不為別的,只為朱氏在牢獄裡過得好點。
朱家人,並沒放棄她。
朱良是朱氏最小的弟弟,二人相差十幾歲,朱良幾歲大,朱氏便嫁人了。
沒成想,這等時候,他會站出來說話。
「大姐,我並不是為你說話。」
朱良已經考中舉人,他通讀大齊律。
如果證明趙九州是惡人的話,按照大齊律,可以把朱氏的死罪改成流放。
如此,朱家人花銀子打點,保證朱氏會好過很多,至少能活著到北地。
朱良早就察覺到不對勁了,他在周邊遊歷的時候,特地去調查過。
慈善堂的冊子上,清楚明白地寫著小童領養爹娘的所在地,朱良記下去探訪,結果無功而返。
村里甚至周邊村,從未聽說有人抱過孩子的。
如果慈善堂真把小童送去領養,為何在冊子上胡亂寫?
此前從未有人查證過,只因為趙九州做生意本分,又時常救濟窮苦百姓,所以眾人認為他不會有問題。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慈善堂收留的小童,突然的消失了,杳無音訊。
朱良沒有人脈,只能用笨法子查下去,可他沒有線索。
有心去衙門報官,又擔心被衙役驅趕。
他深知靠自己一人的能力,翻不起水花。
人多力量大,今日朱良忍不住插話,誰料又被揍了。
「難不成你之前還這麼幹過?」
阿秋震驚了,沒想到朱良一個文弱書生,敢站出來質疑。
「是,傷剛好,又挨了一頓。」
朱良苦笑,多虧木香,否則今日恐怕不能善了。
趙九州名聲太好,哪怕到官府,衙役也會偏幫,朱良討不到好處。
「算你還有幾分眼力見。」
即便木香不去救人,看朱良的意思,也得撒丫子跑路。
不同於口頭上的懷疑,朱良身體力行,這一點就強過很多人。
「大姐,我早就懷疑姐夫了。」
朱良咬唇,面色很尷尬,有些話他實在是說不出口。
他一直藏在心裡,沒有對家人說,只希望考上進士做官,有些話語權。
「難道,他……」
朱氏呼吸一窒,不可置信地道,「趙九州他對你動過手腳?」
聯想到趙九州的變態嗜好,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朱氏身子晃了晃,面色慘白。
「大姐,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
大概在他七八歲的時候,趙九州到朱家吃酒。
那會兒,朱良已經開蒙,趙九州竟然把他抱在懷裡,給他看男男的春宮圖。
當時,朱良很好奇,卻不想在看了以後,成為他長久以來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