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你們說的鬼是我嗎?
2024-06-14 15:12:30
作者: 四葉蓮
棺材內,徐向晚剛暈過去沒一會兒,馮牡丹清醒過來,並且很快明白所處之地。
「有人嗎,來人啊,放我出去!」
馮牡丹嚇得高聲尖叫刺破耳膜,把剛暈過去的徐向晚與薛採桑喚醒,三人在一處商議出逃的辦法。
「除了我們之外,咋還多了一人?」
馮牡丹摸上白春花的身子,發覺也是一位女子,懷疑許家是想給許易冥婚,找了四個女子陪伴。
「許家怎麼敢?」
馮牡丹不可置信,她與許易在去西北的路上,曾經你儂我儂花前月下,許易不是個安分的,在路上也沒少調戲良家女子。
許家此舉,在徐向晚看來很是不可思議,不過馮牡丹卻相信許家有這個膽子,一個風流成性的紈絝子弟,不多找幾個美人陪葬能安心投胎嗎。
說不定,許易的魂魄就在許家遊蕩,根本沒有走。
馮牡丹說得邪乎,薛採桑抖了抖,她龜縮在角落不敢動,生怕許易的鬼魂找上她。
「我沒有回府,我爹爹一定會找來的!」
徐向晚總感覺有些不對,她和許霜霜是好姐妹,許侍郎的官位又在爹爹徐平之下,或許中間有誤會也說不定。
三人害怕的要命,只能靠說話來緩解緊張。
從始至終,白春花從沒有任何動作,也沒發出響動聲,成功地被三人認為她也是一具屍身。
想到徐向晚等人欺負過沈清寧,白春花不動神色地抬頭,她先是摸了一會兒冰塊手變得更涼,隨後不著痕跡地摸索到一旁薛採桑的脖子。
「徐姐姐,你的手別亂動。」
薛採桑欲哭無淚,她只要想到身旁有屍身,就不寒而慄毛骨悚然。
「你說什麼,我沒的手始終沒動啊,誰摸我手腕呢?」
徐向晚不安地動了動身子,顫抖地問道。
「我也感覺有人在動,難不成是鬼?」
馮牡丹相信鬼神之說,嚇得快哭了,只希望有人找來,把姐妹們解救出去,離開這個鬼地方。
「你們說的鬼是我嗎?」
白春花的聲音空靈縹緲,她捏著嗓子問道。
「啊,鬧鬼了啊!」
這下,徐向晚等人再也忍受不住,薛採桑白眼一翻暈死過去,馮牡丹和徐向晚想抱團壯膽,卻一不小心抱上躺著的無頭男屍許易。
這下,膽子再大的人也受不得,二人受到驚嚇,同樣暈死過去。
沒了響動,房內趨於平靜,白春花摸了摸鼻子,京城三大才女同她被困在棺材裡,這麼不禁嚇?
三人暈死後,白春花膽子突然就大了,她踹了許易的屍身一腳,她怕冷,摸索著把許易身上的壽衣扒下來披在身上道:「大兄弟,先借我一用。」
徐向晚等人的尖叫聲,在雨夜傳得老遠,徐平察覺到,看向許侍郎的眼神馬上就不對了。
「徐尚書,車夫證明幾位小姐離開了府上,可能是半路遭遇不測。」
許侍郎不明所以,他極力反對大理寺的人提出搜查許府,就算要搜查,也得有搜查令。
「搜,出問題本官一力承擔!」
同僚多年,許侍郎眼神閃躲,徐平當即察覺到不對,怕是許家有鬼。
在衛子豐刻意地帶領下,徐平等人來到喜堂,看到供桌上的擺設,徐平當即明白過來。
大齊禁止冥婚,許侍郎是為許易考慮不得已而為之,做爹爹怕兒子孤單,這個心情可以理解。
就在徐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準備離開之時,棺材被人扣響,傳來咚咚咚地聲音。
「你們有沒有人聽見棺材裡的響動聲?」
徐平轉頭問衛子豐道。
「下官沒聽見。」
衛子丰神色微閃,正色道,「徐大人怕是幻聽了吧?」
「不可能,裡面有響動!」
徐平就是這樣的性子,若是有人附和他,他只會懷疑自己聽錯,而旁邊的人否認,他又急於證明自己。
「徐尚書,棺槨內是犬子的屍身。」
許侍郎頭皮發麻,只想把人打發走,他話音未落,內里又傳來三聲。
這下,徐平聽得更加真切,他眯著眼盯著許侍郎一眼,斷定其中必有貓膩。
「衛大人,打開棺槨!」
徐平求助於衛子豐,還是那句話,有任何後果他一力承擔!
許侍郎厲聲反對,不過衛子豐更聽徐平的話,棺槨被打開後,只見許易光著身子,而身邊趴著的四個女子。
「許侍郎,你給本官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徐平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他精心培養的女兒竟然和無頭男屍被封在棺槨中,難不成許家是想讓徐向晚給許易陪葬?
薛翰林是老實巴交的讀書人,看到眼前一幕,只感覺熱血沖頭,當即什麼都不知道了。
只有馮牡丹的爹爹馮大人還算鎮定,指著裝暈的白春花道:「白家雖說沒報官,卻也派人一直在尋找白小姐的下落,原來……」
此事,許家必須得給幾家一個交代,他也不想和許侍郎廢話,有衛大人作證,公堂上見分曉!
冥婚的物件被衛子豐派人收走,就連許易的棺材,也被抬到大理寺存放。
白春花被送到白家,沈清寧也跟著去了。
「三殿下,對虧了您和表妹,還有衛大人。」
白慕言看到妹妹白春花的精神不錯,對三皇子和沈清寧道謝,二人是白家的大恩人!
「表哥,青竹才是最大的功臣。」
沈清寧沒有無恥地偷走青竹的功勞,時候不早,她想早點回府休息。
別看白春花精神好,卻也是受到了大驚嚇,她建議今晚多找幾個丫鬟陪著白春花,明日還要等大理寺的消息,公堂上指認許家。
「這我曉得。」
白慕言嘆息一聲,得知小妹被許家抓去冥婚,難以想像他的心情,若晚一步,許家得逞,他的小妹被封在棺材中活活地憋死,餓死,那得多麼絕望,只要想到此,白慕言就緊握雙拳,恨不得將罪魁禍首撕碎。
他寒窗苦讀,卻保護不了家人。
白慕言心灰意冷,頓生辭官的想法,他對編纂典籍毫無興趣,每日上朝也是跟著湊人頭,原本以為這樣可以混到告老還鄉,在經歷此番變故,他有了新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