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擄走
2024-06-14 15:12:28
作者: 四葉蓮
白春花還算清醒,沈清寧轉移她的注意力,說了一些瑣碎之事。
許家的喜堂也是靈堂,窗門大開,風把火燭吹得忽明忽暗,在雨夜裡,更顯得陰森。
沈清寧上前幾步,來到供桌前,翻看許家為許易做的牌位,在牌位後,雕刻的是符咒與許易的生辰八字。
與許易牌位並排放置的,上面有「白氏」的字眼,結合許霜霜騙了白春花把人擄走,說明許家早有活人祭祀行冥婚的打算。
儘管看上去刺眼,沈清寧並沒有撤掉,牌位是一大證據,這一次,她必定要把許侍郎一家全數拖下水,誰也別想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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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聽好,我會一直在附近陪著你。」
沈清寧把計劃毫不隱瞞地告知白春花,等會兒有人被扔進棺材裡,白春花也不必驚慌,只是為她找幾個作伴的人。
「清寧,我都聽你的。」
白春花腦子混沌,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沈清寧比她有主意,聽沈清寧的不會錯。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夜雨有漸大的趨勢。
佟德在薛家的馬車離開許府走到胡同中的間隙,先打暈車夫,而後佟德又跳上馬車以同樣的手段打暈了薛採桑和她的丫鬟,感嘆公報私仇真爽。
佟德考慮片刻,用馬車上找到的筷子,夾住薛採桑身上的荷包,翻找他那條帕子。
他的帕子留在薛家人手中不穩妥,萬一薛採桑以此賴上他,佟德更說不清楚了。
下馬車之前,佟德又不甘心,順走薛採桑荷包里的銀錢,這當做他被污名化的賠償。
有手下人幫忙,徐向晚薛採桑和馮牡丹都被劫持,彼時衛子豐打開棺材,直接把三人丟到棺材裡,而後回大理寺等候。
有活人作伴,白春花的情緒穩定很多,現下就等五城兵馬司和大理寺人的來搜查,定許家的罪。
想到此,白春花心裡舒了一口氣,更加鎮定。
她被許家擄走,等醒來已經發現自己在一處暗無天日之地,白春花聽到許侍郎和管事對話,才明白來龍去脈。
許易被殺後,許家重金懸賞,卻遲遲找不到人頭。
天氣熱,許易的屍身存放不了太久,必定要入土為安。
許侍郎請了功法高深的大師,得到指點,許易怨氣重,那就找個八字相合的女子,活人下葬冥婚,這樣就能化解橫死之人的煞氣。
大師測算後,給了一個生辰八字。
許家托人在京城裡找合適的女子,恰巧趕上白氏托官媒為白慕言兄妹說親,官媒手中有眾多生辰八字,許侍郎挑選後,發覺許易與白春花的八字相合,於是就有護國寺的一幕。
若不是沈清寧找到她,等過了今晚,白春花就會被埋入土中,活活憋死,她相信一句話,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她的福氣還在後頭!
「這是哪裡?」
徐向晚第一個醒來,眼前是一處狹小的空間,黑漆漆的。
她喊叫丫鬟的名字,無人回應。
徐向晚感受到一陣冷意,她先冷靜片刻,想到自己回府的路上,被悄無聲息地擄走,而車夫對車廂內發生的一切不知情,馬車還在向徐府方向前進。
她在哪裡?
徐向晚四處摸索,冰涼涼的觸感,好像是人的胳膊。
她再向上摸索,摸到人的脖子,然後……沒了。
她和沒有頭的屍身躺在一起?徐向晚來不及尖叫,白眼一翻,再次暈死過去。
黑暗中,白春花始終沒發聲,對比她和徐向晚,她的膽子似乎更大一點。
……
徐府,車夫回府後把馬車停在二門,等了片刻,遲遲不見自家小姐下馬車。
慌忙之下,車夫趕忙打開車窗查看,只見馬車內空無一人,徐向晚與丫鬟不知所蹤。
徐平和夫人剛躺下,聽到此急急忙忙地過來查探。
「老爺,小的看到小姐上了馬車,這才回府的啊!」
車夫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帶著哭腔道。
這一路上平順,兩府距離不遠,又下著雨,他家小姐不可能帶著丫鬟下馬車。
「你是說向晚從許家出來就失蹤了?」
京城內城,有人敢光明正大的擄人?
聽說白翰林的妹妹在護國寺失蹤,京城裡最近多了幾宗少女失蹤案。
徐平想到此,瞬間不淡定了。
「你們去許家一趟,問問向晚回來了沒有。」
徐平很謹慎,以為是車夫的過錯,把人忘在許家。
等下人回來稟報,徐平才得知,不僅僅是女兒徐向晚沒有回府,馮牡丹與薛採桑也不知所蹤,而許家堅持幾人已經離開。
「老爺,這可怎麼辦?」
徐夫人傻眼,大晚上的,女兒能去哪裡?
「報官吧。」
徐平嘆口氣,去一趟許家後,京城四大才女丟了三個,這若是藏著掖著只靠府上下人出府尋人,說不定天亮都找不到。
許易死的蹊蹺,別是有人來尋仇牽連到自己女兒身上。
「可是向晚的名節……」
白家小姐失蹤後,白家還緊緊地捂著,沒敢聲張。
「她有什麼名節,你還嫌她丟臉丟得不夠?」
提到名節,徐平氣不打一處來。
才藝鬥不過異族的拓跋珍珠就罷了,還被沈清寧壓在腳下,以至於每次在朝堂上碰見沈為康,那老傢伙都和他嘚瑟,這點破事反覆提及,下他徐平的臉面!
「去大理寺報官,衛大人對追蹤尋人有一套,請衛大人多費心!」
徐平發火後,府上下人噤若寒蟬,紛紛照做。
徐平睡不著,穿好衣物,帶人到大理寺,正好碰見薛採桑的爹爹薛翰林以及馮牡丹的爹馮大人。
三人在一處交換消息,懷疑此事與許家有關。
「幾位大人,如此懷疑許家,是否有些無理?」
衛子豐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找人可以,但是不能就這麼搜查許府。許大人是朝廷命官,需要等早朝回稟皇上後再做定奪。
「人從許家出來就不見了蹤影,是不是太邪門了?」
薛翰林摸了摸鬍子,他們還得親自去許府一趟,四人關係一向要好,萬一是許霜霜把人留下而沒告知許侍郎,豈不是鬧出個烏龍虛驚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