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本小姐有的是法子
2024-06-14 15:05:24
作者: 四葉蓮
三皇子的人馬行動迅速,黑衣人的屍首被拖走掩埋,沈清寧用乙醚噴的幾個倒霉蛋,意外成為活口,正在被嚴刑審問。
一行人向前挪動了百十來米,才擺脫血腥味。
折騰幾個時辰,眾人精疲力竭,沈為康和白氏都睡下了。
「小姐,那些黑衣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何衝著老爺來的?」
玉屏感到後怕,當時只有夫人和小姐二人在馬車上,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玉屏根本不敢想。
「不清楚。」
有些隱秘,沈清寧沒辦法言明,知道得越多,死的越快。
吳家到底為何指名點姓要她的姓名?沈清寧猜測,吳家也未必就肯定是她拿了密信,只是抱著寧可錯殺不能放過的原則,把她順帶著弄死。
好啊,之前吳狗那筆帳還沒算,吳家這是又給自己加籌碼呢。
脫掉外衣下水,河水中冰涼,沈清寧打了個哆嗦,頭腦更加清醒。
吳家有本事通敵叛國,必定不可能只靠吳參將,背後還有錯綜複雜的關係。
吳家人不想沈為康接管刑部,其中必然有內情,要麼是沈為康擋路,要麼就是刑部要追查的案件,與吳家有關。
不管如何,都和吳家脫不開干係。
沈清寧面色清冷,不管吳家的勢力多大,她都要與之抗衡,因為對方惹毛她了!
手中通敵叛國的密信,是吳家獲罪的關鍵證據,只是到底要不要交出來,沈清寧還沒定論。
她相信三皇子的人品,卻又不能完全相信。
畢竟交出密信,等於告訴三皇子,她知道吳家的秘密,這般行事,也有可能把自己送走。
如果靠自己扳倒吳家,又很艱難,這讓沈清寧暫時陷入糾結之中。
洗漱過後,沈清寧換上一身衣衫,帶血的血衣洗不出來,被她索性挖坑掩埋。
這一番折騰下來,天已經快亮了。
回到馬車附近,麗娘已經生火,先給小豆包熬了羊奶,又用鍋熬小米粥。
「小姐,現下火候旺,您喝一碗小米粥安神再睡下吧。」
昨夜麗娘一直摟著豆包,躲避在馬車中,她聽見窗外的打殺聲,徹夜未眠。
「好。」
沈清寧打了個呵欠,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天剛蒙蒙亮,下了一場雨,雨勢過大,一行人在原地休整。
沈清寧喝了一碗小米粥,一直睡到午時,雨勢減小,聽聞沈為康和白氏都已經醒來。
「雨天潮濕,馬車上準備一個取暖的炭盆。」
沈清寧吩咐了沈嬤嬤,又找佟德去借藥。
那些補血補氣的藥材,三皇子那一應俱全。
「沈神醫,若是能有讓人開口說實話的藥就好了。」
佟德把沈清寧寫的單子上的藥材配齊全,等下他給麗娘送過去。
「怎麼,那幾個黑衣人還未交代?」
黑衣人是被沈清寧迷暈的,對方不曉得她用的是何物,以為是迷煙一類的東西。
「沒有,被養著的死士,硬骨頭。」
如果只是衝著三皇子來的,幾乎可以不用審問,左右逃不出一個怪圈,可此事涉及到沈大人能否到京城接任,洛雲斕勢必要撬開黑衣人的嘴。
嚴刑拷打又不能把人弄死,這些人和死人差不多,問什麼都不說,還要強行咬舌自盡。
多虧三皇子察覺,在黑衣人嘴裡發現毒囊,給掏了出來。
「沒有讓人說實話的藥,不過我有辦法讓幾人開口。」
沈清寧跟隨佟德到樹林中,幾個黑衣人皆被吊在樹上,為首的黑衣人見到沈清寧,怒目而視,是他太過輕敵,否則絕不會中計。
「沈小姐,你是不是太無恥了點。」
拿著下三濫的迷煙招待他們哥幾個,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的。
可以說,栽了這麼個大跟頭,一切都怪沈清寧。
黑衣人腦中只有一個念頭,決不能放過沈清寧!
「您搞清楚,是我無恥還是你們偷襲無恥?」
沈清寧不以為意,她現在收拾不了黑衣人,卻可以給三皇子出主意,她陰損的招式多著呢。
「呵呵。」
黑衣人冷笑,看向洛雲斕道,「三皇子,咱們兄弟要殺沈清寧,這位沈小姐卻把您馬車的位置出賣了。」
反正他死路一條,罪魁禍首沈清寧也別想好,出賣三皇子,這是大罪。
「對,小娘們心黑,想用三皇子做墊背。」
其餘黑衣人立刻揭發沈清寧的無恥做法,哪怕只起到一個挑撥離間的作用。
佟德張大嘴巴,看了一眼沈清寧,沈神醫真的這麼做了?
「之前又不是沒遭遇過,本小姐以為這些二百五走錯馬車,好心提醒他們,這一番苦心,被人倒打一耙啊。」
沈清寧摸著心口,很是心痛地道,「看來好人不能做。」
「啊呸,貪生怕死之輩!」
黑衣人被沈清寧氣得噎住,又找不到話反駁,只得破口大罵道。
沈清寧根本不在意,說到無恥,黑衣人欺負手無寸鐵的弱女子,不是更加無恥?
「你們骨頭硬不說是吧,本小姐有的是對付你們的法子。」
沈清寧看向洛雲斕,洛雲斕思慮片刻,把黑衣人的頭目拖過來道,「就他吧。」
俘虜黑衣人四人,就算小頭目死了,還剩下三個喘氣的,再想辦法問就是了。
「好。」
沈清寧準備一個大盆,又用黑布蒙上小頭目的眼睛,在他的手臂上劃了一個傷口放血,血就流入大盆之中。
「這麼簡單?」
洛雲斕挑眉,至於沈清寧出賣他的事,他不意外。
「就這麼簡單,在他血流乾淨之前,定會交代。」
沈清寧非常篤定,大大地刺激了黑衣人,黑衣人說道:「你想的美,想知道爺爺背後的主人,除非見閻王,等著閻王告訴你。」
他們這些死士,從被培養就泡在藥水裡,早已喪失痛感,所以對嚴刑拷打沒反應,無論怎麼折磨,沒有痛感,自然也無法擊潰他們。
「拭目以待。」
沈清寧曾看過一本書,上面寫了折磨人最恐怖的辦法,唯有放血,在意識清楚的前提下,讓人一點點地感受到生命的流逝,而等待的過程難熬,簡直是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