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幾個孩子？

  說著，劉爺爺忍不住笑了起來。

  當初李老頭給人看病的時候，經常會帶著簫妤，還說要把他的一身絕學傳給簫妤。

  這也就導致了簫妤從小就對外公的針灸手藝好奇。

  李老頭針灸是給人，簫妤針灸就是找動物，一整個村子裡面的小動物都遭過簫妤的毒手。

  以至於後來，村子裡面的狗和貓看到簫妤就跑的飛快。

  貓和狗抓不到了，簫妤就瞄上了劉老頭家裡的小豬。

  某個風和麗日的下午，簫妤邀約了劉老頭的孫子，帶了一頭小豬，來給簫妤聯繫了一下午的手藝。

  以至於，等到劉老頭和李老頭知道兩人事跡的時候，那小豬已經被扎的叫不出聲來了。

  他們兩人給豬生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以至於，那頭豬最終也只長到了一百斤就進到了簫妤的肚子裡。

  

  簫妤也跟著笑起來。

  「凡凡，現在在幹什麼？」簫妤想不到她以前還有這樣的黑歷史，連忙轉移了話題。

  「在城裡一個大醫院上班，據說工資還不錯，就很忙，半年沒有回來過了，平時會給我們打個電話回來。」劉爺爺聽到簫妤的話，驕傲的開口道。

  那小子和簫妤當初都說要做醫生，現在他家的臭小子倒是如願了，也不知道簫妤怎麼樣了？

  「小妤，你現在在幹什麼？」

  「也是個醫生。」

  「醫生好啊，醫生好啊！」劉爺爺感嘆。

  簫妤笑眯了眼。

  記憶裡面，這個村子充滿了人情味。

  「我們家凡凡就在雲城的醫院，他說是最大的醫院，有空了你可以去找他玩。」劉爺爺驕傲到。

  「好。」簫妤笑著應了。

  「老頭子，快進來幫忙。」兩人剛剛聊完，劉奶奶就在廚房開口喊道。

  劉老頭連忙應了一聲，朝著廚房跑去。

  簫妤則是在院子裡面活動了一下，她打算等吃過早飯了去看看外公外婆，然後就離開。

  熱氣騰騰的包子被擺在了桌子上，簫妤在院子裡面就聞到了香味。

  「小妤，吃包子了。」劉奶奶朝院子裡面在做著拉伸動作到簫妤開口喊道。

  簫妤連忙跑了過來，幫著劉奶奶一起把東西端到了桌子上。

  「好了，不用去了，吃吧！」劉奶奶給簫妤遞了一雙筷子。

  桌子上是一大捧到包子，香味撲鼻而來。

  一口咬下，滿滿都是熟悉的味道。

  「怎麼樣？還是以前的味道嗎？」劉奶奶滿眼期待的看著簫妤。

  簫妤在她的目光中狠狠的點了點頭。

  一時間，劉奶奶就笑的眯起來了。

  「喜歡就好，喜歡就好，你多吃點。」

  「我家凡凡也說喜歡吃我做的包子，可是，他都好久沒有回來了。」想到這裡，劉奶奶有些傷感了。

  「老婆子，等會離開的時候，你讓小妤帶點包子過去不就行了，吃完了包子你再多做點，她們兩人一人一包。」劉爺爺喝著稀飯，道。

  「對對，我多做點。」劉奶奶連聲道。

  簫妤只能答應下來，「好。」

  簫妤一口氣吃了三個包子，一碗稀飯，就再也吃不下了。

  吃過飯以後，簫妤拿著在路上買好點香燭紙錢，劉爺爺拿了一把刀跟她一起。

  現在山上的路都不好走，我拿把刀砍一砍雜草。

  簫妤自己沒有做過這些事情，記憶中，也不曾做過這些，她默許了。

  鬱鬱蔥蔥的半山腰，兩座孤零零的墳，緊緊依偎在一起。

  簫妤似乎又看到了兩個老人對著活她招手的畫面。

  一時間，酸澀在她的心中蔓延，眼眶有些濕潤。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簫妤默默蹲下身子，將香燭紙錢一一擺開來。

  點上火。

  煙霧繚繞之間，簫妤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等到簫妤燒完紙錢，再去看劉爺爺的時候，他已經把兩座墳四周的雜草清理的乾乾淨淨了。

  「李老頭，你在下面等兩年，時候到了我就去找你。」劉爺爺開口道，「你們一個個的都走了，這村子裡的人越來越少了。」

  「現在有個三病兩痛的，也不好找醫生，要是你還在就好了。」劉爺爺感慨不已。

  ……

  一個小時。

  簫妤跟在劉爺爺身後下山去。

  山腳下，一條蜿蜿蜒蜒的岔路，劉爺爺開口：「回去看看嗎？」

  簫妤搖搖頭。

  她本來就不是原來的人，對這個地方也不想又太多的牽扯。

  「也是，人都已經不在了，看了又能有什麼意思呢！」

  人老了，這感慨就多起來了。

  簫妤沉默著沒有開口說話。

  兩人又走了一段距離，簫妤在猛地開口：「李家就只有我一個人了。」

  「是啊！這李家就只剩下你一個了。」劉爺爺爺跟著感觸。

  「當年，你媽去世的時候，你外公外婆哭的死去活來的，好不容易養大的孩子就這樣沒了。」

  「我媽怎麼死的？」簫妤遲疑了一下，還是問出口了。

  她記憶中，從小到大，關於她媽的事情是不能問的，這就是一個禁忌。

  「你媽啊，我記得李老頭好像說過，是出車禍，具體是怎麼樣，我也記不清楚了，這麼多年過去了。」劉爺爺含含糊糊的。

  「好像你媽下葬以後，你外公外婆就把你帶了回來，原本他們是不打算帶你回李家的，但是，他們看你過的苦，這才心軟帶你回家了。」

  這些事情，是簫妤從來不曾得知過的。

  簫妤默默的聽著。

  「我外公外婆就只有我媽一個孩子嗎？」

  「當然，他們只有你媽一個孩子，簡直都快要寵上天了。」李老頭寵孩子是在這村裡面出了名的。

  簫妤跟著笑。

  簫妤再也沒有開口說什麼了。

  路上她一直在思考著，到底，李白芸說誰，和她有關係嗎？

  簫妤回到劉奶奶家，劉奶奶收拾了一堆的東西，回家的兩人都嚇了一跳。

  「老婆子，你這是幹什麼？」

  「我不是想著小妤要給凡凡帶東西去，我就一樣都準備了點。」劉奶奶笑到。

  簫妤看著這擺滿了一地的東西，這就一點。

  「每一樣我都裝了兩份，小妤一份，凡凡一份。」

  「謝謝劉奶奶。」簫妤連忙開口道謝。

  這些東西都是老人的一個心意，她不好拒絕。

  「小妤，奶奶給你送車子上去，你在村子裡面玩會，中午吃了中飯再走。」

  「不了，劉奶奶我還有事情，馬上就走了。」簫妤拒絕了劉奶奶的好意。

  劉奶奶有些惋惜的看了看簫妤。

  「那……」

  「我們把東西給小妤送車子上去。」劉爺爺打斷劉奶奶。

  劉爺爺把劉凡的電話給了簫妤，又把東西給簫妤送上了車子，親眼看著簫妤啟動車子離開後。

  兩人這才慢慢往著家裡面走。

  「小妤這孩子是越來越漂亮了，不過，她和這老李家的人都不太像，難道是像她那個爸？」劉奶奶感嘆。

  「我記得李老頭以前是不是有個孩子丟了的？」劉爺爺突的冒出來這一句話。

  劉奶奶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們從山上下來的時候，小妤問我，她外公外婆是不是只有她媽這一個孩子，我當時說的是，現在細細回想起來，當初，李老頭是弄丟了一個孩子的？」

  「這人年紀一大了，記憶就有些混亂了。」劉爺爺輕輕拍了拍自己的頭，一臉的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