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取消約會
2024-06-14 13:52:11
作者: 火狐狸
弗朗再一次感到幸運。
「簫醫生,我們的合同已經簽好了,以後請多多關照。」
「當然。」簫妤回到。
合同已經簽完了,胡月拿了合同數量配貨去了。
簫妤和兩人又聊了一會,兩人就離開了。
簫妤把兩人送到廠門口,看著兩人離開以後,這才轉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里開始繼續看起帳目來。
這一整天,簫妤並沒有看完。
下班時間,簫妤收拾了東西,準備離開。
胡月也剛剛準備下班。
正好兩人一起。
「貨物都備好了嘛?」
「都已經安排好了,今天晚上就可以發出去。」
「錢在下午的時候到我們帳上了。」
胡月一邊和簫妤說話,一邊回復著手機上的消息。
目光頻頻飄飄到簫妤這邊。
原本簫妤是沒有注意到的,胡月這樣的變現,簫妤想不注意到都難。
不過,她並沒有主動開口詢問,她等著胡月自己開口。
車子緩緩駛入城區,眼看著就要到了分岔的路口。
胡月終於狠狠心,開口:「老闆,你覺得陸珩人怎麼樣。」
聽到胡月問這話,簫妤腦子裡面轉了一圈。
胡月是看上陸珩了?
「不知道。」簫妤實話實說。
她和陸珩的接觸只有治療腿那一段時間,後來,她就沒怎麼和對方聯繫。
大部分時候,陸珩發給她的消息,她都沒有回過。
聽到簫妤這樣的回答,胡月一時間有點……
「到了。」
簫妤停下車子,她回家要走左邊,胡月要去市中心是右邊。
她只能把她帶到這裡。
「老闆,謝謝你。」胡月道謝以後,推開門下車了。
簫妤招呼一聲,立刻開著車子走了。
胡月召了個計程車,這才朝著她和陸珩越好的地方去。
簫妤把車子停好以後,進門就看到阿姨已經把飯菜端上了桌子。
「今天我看到越先生了,似乎生病了,急匆匆打了個招呼就走了,原本我還想問問怎麼回事。」
阿姨念叨道。
簫妤聽完以後,不至可否。
阿姨看了一眼簫妤的臉色,識趣的不再開口說什麼了。
吃過飯,簫妤上樓。
阿姨收拾完桌子,朝著樓上禁閉的房門看了看,又給越辛珹打了個電話。
「越先生,我都按照你說的說了,簫醫生沒有特別的舉動。」
「我知道。」
越辛珹聽完阿姨的匯報,一顆心沉入了谷底。
簫妤是真的打算和他劃清界限了。
書房裡面,越辛珹看著面前的文件,思緒已經飄遠。
這時候,家裡的阿姨敲響了越辛珹的房門。
「先生,外面有位姓魯的小姐找你。」
「不見。」想我不想的,越辛珹直接拒絕了。
「可是,那位魯小姐說如果你不見她,她就去找簫小姐的麻煩。」
「呵呵。」
越辛珹冷笑,冷冷丟下兩個字,「隨便。」
阿姨聽到這裡,只能連忙轉頭又去回復魯小枝。
得到越辛珹不見她的消息,魯小枝並不意外。
她意外的是,她都說了如果他不見她,她就去簫妤,沒想到越辛珹竟然也無動於衷。
魯小枝的心裡有種隱迷的快感。
越辛珹這樣的變現是不是說明他對簫妤的感情,只是玩玩而已。
傷心的同時又抱有了幻想。
魯小枝被拒絕以後,她也不打算去找簫妤,落寞的從越辛珹的門口離開。
這邊發生的一切,簫妤全然不知道,不過,就算她知道也只會置之一笑。
胡月剛剛到達和陸珩越好的地方,就接了個電話。
是工廠裡面的人打過來的,說工廠臨時出了點小事故,讓她回去解決一下。
胡月正在被點菜,接到這個電話以後那還能坐的住。
立刻把菜單一放,站起身就朝著外面走。
找了個計程車,胡月上車說了位置就又給工廠裡面的管理層打了電話。
「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我馬上回來。」
管理層聽到胡月的話,連忙把事情一五一十的給胡月說清楚了。
工廠裡面有調配藥品的工人,把比例算錯了,但是,現在藥品也已經製作了。
他們發現錯誤的時候,連忙關掉了機器。
但是,謝謝損失。
讓他們心驚。
這一批藥品的價值在一百萬左右。
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完全是一個天價數字。
胡月立刻讓人不要再操作了。
她立刻又給簫妤打了電話。
「老闆,剛剛我接到電話,說工廠裡面有一批藥品比例算錯了,現在全部報廢。」
「目前我還沒有看到具體的情況。」
「到底怎麼回事?」
簫妤很是煩躁,這樣低級的錯誤也會犯。
胡月緊趕慢趕在事故發生以後半個小時,趕到了廠里。
一番查看以後,胡月確定,是真的不能用了。
「先把這些藥水清理出來放到一邊,等明天老闆過來看看能不能挽救,至於那個調配錯誤的員工,所有的責任,必須由他負責。」
胡月好好的一場約會被人耽誤了,本來心裡就有氣,現在又遇上這樣的糟心事情,她就更加不爽了。
那個藥物調配比例錯誤的員工,聽到胡月的話,整個人如喪考妣。
「胡經理,我賠不起,我真的賠不起。」
事情發生到這裡了,他只能求著胡經理放過他。
「胡經理,你說老闆說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當時腦子裡面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就算錯了。」
男人痛哭流涕。
胡月看著面前的男人,「不管怎麼樣,你都做錯了事情,至於到底賠多少,等明天把材料算出來了,你自己和老闆說吧。」
男人整個臉頹了下去,整個人面如死灰。
「你也不用太緊張,這裡面的藥水直不了多少錢。」胡月看著男人,怕他想不開做傻事,又立刻安慰到。
「到時候,你到老闆面前認個錯,改賠的賠,就沒事了。」
「可是,胡經理,我沒錢啊,我真的沒錢。」
一個男人,癱坐在遞上,面色慘白,眼神絕望。
胡月轉過臉去,「一切等明天老闆來了再說。」
「我家母親病重,所以,我才上班的時候分了心,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男人喃喃道,似是向胡月解釋,又似說給自己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