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回家休養
2024-06-14 13:43:37
作者: 火狐狸
簫妤揉了揉酸疼的手臂,放鬆一下之後,繼續扎針。
「剛剛我給直播計時了,她扎針了兩個小時,不帶少一分鐘的。」
「兩個小時?」
「樓上的,你確定你沒有計算錯,我計算的怎麼是兩個小時十五分鐘。」
「額,呵呵,我是少計算了點時間。」
「主播太厲害了,我自認體力還不錯,全神貫注扎針一個小時我就受不了了,主要是這腰疼的難受。」
「頸椎,脖子也痛苦。」
「反正就是難受,比你優秀的人比你還努力,你們這群渣渣為什麼還不努力?」
「好好努力學習。」
……
等到簫妤看到直播間裡面的評論的時候,忍不住露出個笑容。
難得他們能夠自覺努力,真是覺得不錯!
簫妤算計著時間穴位,一邊看時間一邊取針。
簫妤嘴裡還在不停的解說著,她為什麼要扎這個穴位,目的的什麼,還有扎針時間長短的問題。
給陳媽媽治療,外面的太陽都落了下去,只剩下一絲餘暉掛在天上。
簫妤收完針之後,活動了一下酸疼的身子。
「今天是治療的第一天,所以施針的部位很多,之後我會看病人的具體情況調整。」
「謝謝簫老師。」陳圓圓連忙道謝,她看的出來,對待自己媽媽的事情上,簫妤是真的用心了的。
「多注意病人的情況。」簫妤說完,寫了單子,讓齊修去抓藥。
這一次是齊修第一次親眼看到簫妤動手,這樣的場景,對來他說是無比震撼的。
以前他也曾看過簫妤給病人治療的視頻,卻沒有現場觀摩來的真切。
簫妤從醫館裡面出來,直接去了許峰的病房。
簫妤到的時候,許峰並沒有在病房裡面,簫妤找了護士才知道他被送去檢查去了。
簫妤拿出從醫館帶來的藥,走進廚房開始熬起藥來。
這個藥方是她回去熬夜翻出來的,也不知道具體藥效如何。
苦澀的味道飄散在整個廚房裡面,簫妤緊緊關上了病房的門,就為了不讓一絲的苦味泄露出去。
簫妤把藥熬好以後,等了好一會,才看到醫護人員把許峰推了回來。
因為化療,許峰頭上的頭髮幾乎都快要掉光了,平時就不怎好看的臉,現在看上去更加難看了。
看到簫妤的目光,許峰摸了摸自己僅剩的幾根頭髮,苦笑一聲,「我是不是更難看了?」
「沒有。」簫妤搖頭,「也沒有變很醜。」
許峰一噎,他預想中的簫妤難道不應該說好聽的話安慰他一下嘛,結果,顯然人家說的是真話!
「過來喝藥吧!」一碗黑乎乎的藥被送到了許峰面前。
溫熱的氣息中蘊含著的苦澀,讓他頭皮發麻。
「小姐,你不能給病人亂吃東西。」旁邊的醫護人員看不下去,這味道,正常人都受不了,病人怎么喝的下去?
「好。」簫妤點頭應了。
在兩人的目光下,將藥碗放到了一旁,許峰心裡既然鬆了一口氣。
「你是病人家屬,剛剛病人檢查的結果,你兩個小時之後去拿一下,到時候拿給主治醫生看看。」醫護人員說到。
「好的。」
說完這些之後,醫護人員扶著許峰躺在床上之後,轉頭就走了。
簫妤端起藥碗遞給許峰:「能喝多少喝多少。」
許峰腦門疼,接過碗,狠了心,喝了兩大口。
之後,他就再也喝不下去了。
胸口翻騰著,時刻想要吐出來,苦澀讓他一直沒有味覺的舌頭感受到了深深的惡意。
反正,就有種,要死了的感覺!
一碗藥只在上面淺淺的少了一圈,許峰就再也不動了,簫妤從口袋裡面摸出一顆大白兔奶糖。
任何人都不知道,簫妤的口袋裡面總喜歡放上一些巧克力和大白兔奶糖。
這是職業習慣,也是,自己愛好,她沒事的時候喜歡吃上一顆大白兔奶糖。
香香甜甜的味道在嘴巴裡面泛開,嘴巴裡面的苦澀味道瞬間被減輕不少。
簫妤處理掉熬好的藥,「鍋里還有,等明天我過來在喝。」
許峰臉色發青。
簫妤故作不見。
兩人說了點閒事,簫妤看時間差不多了,給許峰打了個聲招呼,就出了門,去取他的檢查報告去了。
一溜溜的檢查報告從機器裡面列印出來,簫妤拿起來,約莫有個十幾張的樣子,簫妤全部看完,對於許峰的病情有了個直觀的認識。
癌細胞已經擴散到整個胸腔裡面,接下來,時間是真的不多了……
依著這種速度,最多還有三個月。
簫妤拿著單子的手忍不住微微顫抖。
「哎,你的單子掉了。」
旁邊一個也是等著單子的人,看到簫妤好手上掉落了單子,開口喊到。
簫妤被喊回神,看向地上的單子,撿起來。
神不思蜀的簫妤直接去了找了許峰的主治醫生。
「醫生,我是許峰的家屬。」簫妤找到許峰主治醫生的辦公室。
「你是,簫妤,那個中醫主播,你好,你好,我是你的粉絲。」看到簫妤,許峰的主治醫生,激動的站起來,伸出手。
「你好。」簫妤沒想到,他竟然是她的粉絲。
簫妤伸出手,兩人握了個手。
「你來找我是?」主治醫生看到簫妤的激動緩解之後,才開口問道。
「我想問問許峰的病情。」
簫妤把單子放到醫生面前。
醫生簡單的翻了翻之後,開口道:「他的時間不多了,目前我們採取的化療方案看起來效果不大,你們做好心裡準備,在西醫看來,他這病沒辦法了。」
「你看看中醫還有沒有辦法?」他特別喜歡看簫妤治療病人,總感覺在她面前沒有什麼病是治不好的。
只是,她作為許峰的家人,他還是現在才知道,以前許峰一直是一個人在治療。
難道說,簫妤是為了要給許峰治療所以,才說是他家屬的?
醫生在心裡這樣疑惑,卻也沒有問出口。
「中醫,我也找了很久方子,目前沒有辦法。」簫妤想著剛剛許峰喝的那一碗黑乎乎的藥。
「這些檢查單子,我就不多說了,他這樣的情況,醫院是無能為力了,如果執意住在醫院也可以,也可以回家休養。」醫生讓回家休養已經是很委婉的說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