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鋼鐵直男
2024-06-14 13:43:27
作者: 火狐狸
聽到越辛珹的話之後,簫妤只能轉身又回去廚房拿了一套碗筷。
夜宵是做的煎餃和紅燒獅子頭,還有一份清炒青瓜。
兩人默默的吃完,相顧無言。
吃完飯,越辛珹開口:「明天我有空。」
簫妤看向越辛珹,莫名其妙。
「記得你出國之前答應我的事情嗎?」
越辛珹這樣一說,簫妤立刻想起來了,作為對越辛珹的賠償,她答應和越辛珹去一個地方。
「好。」簫妤點頭。
「明天見。」越辛珹聽到滿意的回答,轉身帶著筆記本進了書房。
簫妤回到房間裡面,打開直播間。
「大家好,我是簫妤……」簡單的和直播間裡面進來的扯了幾句,簫妤等到觀看人數的數據上去之後,這才開口。
「這幾天有點事情,所以直播的時間很短,對各位說句抱歉了,還有就是工廠因為人手不夠,貨品的發出期限可能要長一點,如果能夠等的,我們會按照下單先後陸續發貨,如果不能等的可以選擇退款。」
「等,死等那種。」
「反正也不在乎多那麼一天兩天的,我等。」
「不想等,這麼貴的價格,我可以去其他專櫃享受更好的服務,退款。」
「樓上的,我告訴你,退款之後,有你哭著喊著後悔的時候,到時候別怪我們沒提醒你。」
「就是就是,不能退,我從買到產品的朋友哪裡等到了她對美顏霜的九分好評,至於為什麼是九分呢,因為她覺得以後cs品牌還會有更好的產品出現。」
「嚴重懷疑你們的托,太假了。」
「你趕緊退,退了我去買,反正,這東西香的很,多一瓶對我來說,一點不多。」
……
簫妤的話一出口,直播間對於延後發貨,或者退款,百分之九十的人都選擇了延後發貨,沒有選擇退款,退款的是很少很少一部分人。
一直監控盯著後台的陳圓圓看到這樣的數據,心裡算是鬆了一口氣。
情況還算不錯。
在直播間說明了一下產品延遲發貨的事情之後,簫妤簡單的聊了一會,就直接下播了。
陳圓圓也收到了退款信息,大概五十萬的樣子。
簫妤聽到陳圓圓的回話之後,洗漱一番,準備躺床上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
簫妤出門跑步歸來,就看到越辛珹站在客廳裡面,等著她一起出門。
「稍等,我上樓換個衣服。」簫妤和越辛珹打了個招呼以後,轉頭就上頭去換衣服了。
不過五分鐘,簫妤已經收拾整齊的出現在樓梯口。
越辛珹帶著簫妤出了門,兩人一起坐上了車。
車子已經駛出去很長一段距離,簫妤摸不住到底越辛珹帶她去哪裡,一路上一句話都沒有說。
越是開車,這一條路就越是熟悉。
最後,車子在簫妤預想中的那個地點停了下來。
「下車,我帶你見一個人。」越辛珹在車邊,看著墓園的方向,眼中滿滿都是深情的思念。
簫妤平復了一下內心裏面的悸動,這才下了車子,跟在越辛珹的身後,朝著墓園裡面走去。
越辛珹的手裡抱著一束鮮艷的玫瑰花,簫妤表示,她第一次見到來墓園裡面抱著玫瑰花的,越辛珹真是別出心裁。
兩人走到一塊墓碑面前,越辛珹把手中的玫瑰花放到了墓碑前面,「我來看你了。」
墓碑上的照片是簫妤熟悉的笑容,她莫名頭皮發麻,心中不斷的思考,越辛珹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已經知道,她就是簫妤本人?
不,不,不可能,這件事情她只告訴過許峰,但是她能保證,許峰一定不會背叛她,所以,越辛珹是試探?
簫妤心中思緒白轉。
「她和你的名字一樣,但是她比你優秀多了,……」在越辛珹的口中,簫妤知道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自己,所以,她是如此優秀?
「你摔碎的那塊表就是她送給我的。」
她什麼時候送過越辛珹一塊表?
簫妤想了半天,記憶中一點印象都沒有,越辛珹確定他沒有記錯?
「抱歉。」簫妤應景的回到。
「你應該道歉的對象不是我,而是墓碑上的那個人。」越辛珹指著照片上笑顏如花的簫妤。
自己對著自己的墓碑道歉,簫妤就覺得莫名其妙,但是她又不能告訴他,簫妤其實根本就沒死。
「對不起,簫小姐。」思緒飄遠了,又被簫妤抓了回來,她對著墓碑鄭重到。
深深的鞠了一躬。
越辛珹看著簫妤這衣服誠意滿滿的樣子,心中的氣算是順了不少。
「從很小的時候,我就開始喜歡她了,不過她並不知道我的存在……」越辛珹開始在簫妤面前剖析自己的感情史。
簫妤默默的聽著,雖然說的是以前的自己,但是,和心裡泛酸的感覺,怎麼都壓不下去是怎麼回事?
「今天當著你和她的面把這些話說出來之後,心裡好受了很多。」
「簫妤,從今天起,我要把那些關於你的回憶全部都封存起來了,抱歉,我要開始我的新生活。」越辛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是盯著簫妤的。
簫妤剛剛因為越辛珹申請剖析產生的感動,瞬間就被越辛珹接下來的這話,敲的支離破碎,果然,是她太感性了。
簫妤臉上躊蹴的表情,讓越辛珹心裡沒底,原本是打算在這個時候,對著簫妤告白的,可現在?
「簫小姐,你……對此有什麼感想?」
作為一個天生的直男,越辛珹似乎一點情商低的嚇人。
特別是在面對簫妤的時候,那商場雷厲風行的手段和足智多謀的腦子,統統都被餵了狗。
我有什麼感想?
簫妤也很懵啊!她作為一個他口中的當事人,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只是內心深處隱約的哪一點不爽,被簫妤選擇的忽視了。
好半天簫妤都沒有開口說話,越辛珹有些急了,望向簫妤:「我做的對嗎?」
簫妤看向越辛珹的眼神更加奇怪,一伸手已經把上越辛珹的手腕:「你是越先生?不會是燒壞腦子了吧!」
越辛珹,怎麼說,就是我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