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風月
2024-06-14 13:06:58
作者: 煊煊
肖霆也覺察到羅素的臉燒起來。
他輕笑了一聲,心情更加歡愉了起來。
肖霆伸手將羅素的頭輕輕扭了過來,湊上前,就吻了上去。
羅素全身一愣,或許是因為內心裡那股不明不楚的情感,她沒有像往常一樣躲開,任由著肖霆身上那股熟悉的氣息夾裹著自己。
我就知道,爸爸你可以的。
看到兩人終於親上了以後,羅曦無比興奮地無聲尖叫著,要不是他現在要裝睡,他簡直都要激動得蹦起來了。
「大佬,就在前面了。」
彪虎披著人皮面具,邊饞扶著旁邊羅晨邊開口道。
羅晨扮起老頭來簡直是有模有樣,他還順路撿了一根樹枝當拐杖,這一路就讓彪虎牽著他走。
聽到彪虎的話後,羅晨輕輕點了點頭,便停了下來,打量了四周一圈。
風月位於暗場的中間地段。
暗場這地方很不一樣,剛進來的那一段地區幾乎都是破舊的房屋,殘缺的牆壁,住的人也大多是來暗場碰運氣的窮鬼。
後來聽彪虎說,羅晨才知道,原來暗場要越往深處走才越繁華,前面那段陳舊的建築就像是暗場外圍虛偽的一張皮,當你慢慢走進暗場後,才能揭開這張皮,發現裡面的腐朽不堪。
現在兩人走到了中間地段,旁邊的建築物就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幾乎跟城區對那種居民樓沒有什麼兩樣,再往前面走點,羅晨似乎還能看到歐式的小獨樓。
而風月就坐落在這兩種建築物中間。
羅晨抬起頭,就看到明晃晃的風月燈牌正掛在面前樓房的中央,閃耀著五顏六色的光芒。
羅晨斜嘴輕笑了一下,便低下頭開口道:「我們進去吧。」
哪怕現在是白天,風月的一樓里依然人滿為患。
「九筒。」
「六條。」
「我胡了,哈哈哈。」
到處都充斥著人們的尖叫聲和不甘的聲音。
羅晨一走進門,就看到不遠處的人把面前的牌一推,搶過桌上的錢,大聲地笑了起來。
羅晨蹙起眉,皺著張小臉,在這群人身上來回打轉,他們的眼睛都混濁而浮腫,面部卻難掩興奮和緊張的神色,看上去好久都沒有好好休息了。
「真的都是瘋子。」
羅晨暗暗喃喃自語道。
彪虎拉著羅晨繼續往裡走,人們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沒有誰會關注他們兩個。
兩人走到一樓的前台邊上,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正拿著鏡子在補口紅。
見有人來了,女人也沒轉過頭看他們,只是淡淡開口問道:「要幹嘛啊?」
「我們要委託任務。」
羅晨開口道。
聽到羅晨講了這話後,女人這才放下手裡的鏡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們幾眼,繼續開口道:「哪一級別的任務。」
「A級的。」
羅晨應道。
女人聞言徹底不淡定了,她戲謔地開口道:「二位知道A級的任務需要多少錢嗎?」
風月根據委託任務不同的難度,將其劃分為A,B,C三級,由委託方自行確定難度,越高級別的任務就越昂貴,當然接任務的人也越好。
羅晨當然知道女人話里的意思,這是在嘲笑他們付不起這筆錢。
他笑著從兜里拿出一張卡放到女人面前晃一晃,開口道:「我們當然知道,錢都在這裡。」
女人定眼看了看那張卡,瞬間就眉開眼笑起來,她忙把手裡的東西全都放下,掐媚地說道:「剛剛是我有眼不識明珠,兩位別見怪,我現在馬上帶兩位上去,見我們的老闆。」
羅晨沒再多言,點了點頭,示意女人帶路。
女人忙跑上前去,拉開了二樓的鐵門,朝兩人比了個請的手勢。
彪虎饞著羅晨,就跟著女人往樓上走去,心裡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他當然知道羅晨為什麼要委託A級的任務,那是因為只有A級的任務才有資格見油仔,可這萬一失敗了,那這一大筆錢不就打水漂了嗎。
彪虎也不知道羅晨到底有沒有考慮到這些,還是他真的那麼自信,這次計劃一定會成功。
他輕輕擺了擺頭。
算了,大佬的心思不是他這種凡人能理解的。
「到了。」
女人把他們帶到一間古色古香的包間裡,笑著開口說道:「兩位,請在這邊稍等會兒,我現在馬上去叫人過來。」
包間裡面很幽靜,在中間那張梨花桌上,還擺放著兩壺熱騰騰的茶和一些點心,看上去很是貼心,跟樓下那些喧鬧的聲音相比,這簡直是世外桃源。
他們沒等一會兒,就見一隻纖纖玉手推開了包間的門,剛剛的那個女人扶著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身著著珍貴的貂皮,脖子和手上都帶滿了價格不菲的珍珠寶石。
他相貌平庸,甚至可以說上有些醜陋,扁平的臉部上,一雙細小的眼睛正泛著精明的眼神。
來人正是油仔。
羅晨可以明顯感受到身邊的彪虎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
他掐了彪虎一把,示意他淡定點。
終於來了啊,等你很久了。
羅晨眯起眼睛看著面前這人,揚起一個輕輕的微笑。
沈清走進公司大門,因為昨晚那件事,她還是有些心神不寧。
一路上,更是來回觀察著四周,生怕昨天那個大變態又來找她了。
幸好這一路上她都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目光,她也就安下心來,正打算按電梯時,突然就感覺到一道打量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忙回過頭去,卻發現什麼人都沒有,只有幾個認識的同事站在她的後面。
「怎麼了沈清?」
目睹這一幕的同事好奇地問道。
「沒事,可能是我的幻覺。」
沈清開口道。
「可能是你壓力太大了吧。」
同事說道,其實他們心裡都挺同情這個小姑娘的,一直被顧楠佳欺負,可他們也是勢單力薄,沒辦法做什麼,為了飯碗,也只能疏遠她。
「可能吧。」
沈清不好意思說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件事情,也不再說話,就跟著同事上樓了。
在走廊的轉角里,顧冒正站在那裡,眼裡冒著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