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我又不是賣笑的
2024-06-14 12:55:25
作者: 靈岩曾
「我一定要找到千年雪蓮,不然我就不回來了。」
滕宴爍按了一下額頭,說:「但是也不必如此。」
「千年雪蓮如果那麼難找的話,師父為什麼要讓我去找呢?」楚綰天真地開口:「師父,是吧?」
滕宴爍說不出話來。
焦龍在一旁憋笑。
師父這會算是把自己坑了。
「千年雪蓮也需要有緣人才能找到,若是無緣,就算找一輩子也找不到,我們就在靈山上待三天,三天之後,若是找不到千年雪蓮,我們就得下山了。」
「原來如此!」楚綰還挺想破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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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嘆了一口氣,覺得有些可惜。
「師父,你多帶幾件衣服,我怕你冷著。」
滕宴爍點點頭,心裡泛起一抹甜意。
「師父,你笑什麼?」
楚綰看到滕宴爍的嘴角抽了一下,覺得有些奇怪。
滕宴爍搖搖頭:「為師沒笑。」
「師父騙我,師父就是笑了。」楚綰明明都看見了。
滕宴爍滿臉黑線:「你看錯了。」
楚綰眯著眼睛看向滕宴爍,從他的臉上看不到一點笑意,她這才死心。
「好吧,好像真的是我看錯了。」
「行了,你回屋吧,我們明日一早出發。」
可以出去玩了!
楚綰興高采烈地走了。
見焦龍還在,滕宴爍正了正色:「焦龍,你也回去。」
焦龍不敢笑出聲,只得點點頭,離開了。
翌日清晨,楚綰早早等在了院子裡。
兩人的行李都被放進了空間中,輕裝上路。
滕宴爍帶著楚綰用法術到了靈山腳下。
看到面前高聳入雲的山峰,楚綰有些疑惑。
「師父,為何不直接傳送上去?」
「靈山有法陣,不知是個人所設,但不得使用靈力,我們只能走上去。」
好吧,就當是爬山了。
兩人往上走。
靈山有一條小路,沿著小路蜿蜒向上,走了約摸半個時辰,來到了一處不算陡峭的地方。
這處居然有個房子。
「師父,這裡有戶人家!」
滕宴爍問她:「你累了?」
「有點,都走了好久了。」
「那就進去休息會兒吧。」
滕宴爍觀察過面前的房子,就是一個普通的住宅,沒有任何靈力。
而且這靈山也不能使用靈力。
「有人嗎?」楚綰過去拍了拍門。
不一會兒,一個老婦人走了出來。
老婦人有眼疾,老人不是很清楚,眼珠上有一層灰濛濛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
「老婦人,我們可以在你這裡休息休息嗎?」
「可以。」
老婦人把門敞開,讓他們離開。
「你們是要上去采雪蓮嗎?」
楚綰點點頭:「老婦人,距離采雪蓮的地方還有多遠啊?」
「雪蓮是生的,會跑,我也不知道它會出現在什麼地方。」
楚綰心想:怪不得讓滕宴爍來采雪蓮呢,原來采雪蓮這麼難啊!
「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千年雪蓮。」
楚綰隨口嘟囔了一句。
「你要采千年雪蓮?」
楚綰點頭。
「那恐怕是沒辦法了,千年雪蓮已經很久沒有出世了。」
「沒關係,碰碰運氣,如果有的話最好,沒有的話就算了。」
知道千年雪蓮難遇,所以楚綰也不強求。
「姑娘,你的心態倒是挺好的,前些年我見著一個人,說是要采千年雪蓮,在靈山上住了十幾年,每一天都要去山上找雪蓮,結果了十幾年,無功而返,最後死在了山谷中。」
楚綰不如那個人那般執著。
「我和師父約定好了,我們只在裡面待三天,三天一過,馬上就回來。」
老婦人不再說話了。
楚綰看向滕宴爍,問他:「師父,你覺不覺得屋裡還挺暖和的?」
滕宴爍看向老婦人,點了點頭。
「是因為有這個。」老婦人走了出來,手裡捧著一朵花,是紅色的花。
「這是什麼?」
老婦人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是我撿的,自從拿回來之後,屋子裡就格外暖和。」
若不是紅色的,若是蓮花的樣子,楚綰就要懷疑這是不是她要找的千年雪蓮了。
但是這個花一看就知道和雪蓮沒什麼關係。
楚綰只覺得神奇。
若是現代有這麼厲害的東西,還要什麼空調啊?
「師父,我要是撿到一個該有多好。」
「這種法器,可遇不可求。」
楚綰睜大眼睛:「這是法器?!」
「不是法器的話,哪有這麼大的能耐讓整個屋子變暖呢?」
「也是。」楚綰想著:所有的法器都是有術士修煉而成的。
這個法器為何會在這裡?修煉它的術士去了哪裡?是什麼境界?
楚綰突然覺得,靈山上有很多未知的事。
「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楚綰點點頭:「師父,等等我。」
她趕緊謝過老婦人,跟著滕宴爍離開。
「師父怎麼總是冷冰冰的?感覺比靈山還要冷。」
楚綰在後面嘟囔。
滕宴爍聽得清清楚楚,故意問她:「說什麼?」
「說師父不管是面對誰的時候,總是一副冰山臉,讓人看不出情緒。」
楚綰想起什麼,搖了搖頭:「也不是,生氣的時候格外明顯,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那個的時候,你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殺了我。」
「你以下犯上,難道不該殺?」
楚綰的脖頸莫名有一陣涼意。
她搖了搖頭,說:「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尷尬地笑了笑,才說:「我的意思是,師父你也應該多笑笑。」
滕宴爍沒什麼表情地開口:「我又不是賣笑的。」
楚綰:「……」
真會堵人,她也不知該怎麼說了。
楚綰想了想,跟在滕宴爍身後,意有所指地說:「師父,現在只有你我二人,你可以不對徒弟這麼冷漠的。」
她用手戳了戳滕宴爍。
「師父,時常繃著臉,要是面癱了該如何是好?」
滕宴爍不知道他說的面癱是什麼,但猜測是一種病,於是開口說:「我天生靈力護體,只要不遭人算計,不會那麼容易得病。」
楚綰又閉了嘴。
師父一點都不好哄。
一向話癆的楚綰突然沉默了。
滕宴爍偏頭看了她一眼,見她委屈的樣子,又於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