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大能要醒過來了
2024-06-14 12:54:46
作者: 靈岩曾
三年前?
好傢夥,這洞口藏了台時光機器吧?
楚綰暗自心驚。
不過她依然不顯山不露水,表面十分平淡,完全沒有意外。
「前輩,既然如此,我就先行告退了。」
男人點頭:「去吧。」
楚綰手裡捧著玉如意玉佩和翡翠吊墜,回到了滕宴爍處。
「師父,那位師父又給了我一個翡翠吊墜,這些東西,各個價值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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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值連城就能收買你了?」
滕宴爍咬牙切齒地數落她:「我看你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價值連城怎麼可能收買我呢?師父,我很實在的,能收買我的只有美色,別的都不行。」
滕宴爍拂袖就走。
楚綰趕緊追了上去:「師父,如果你願意收買我,我也不介意,哎,師父!」
滕宴爍青筋暴起。
楚綰再這麼不聽話,遲早出事。
偏偏她還一副很隨意的樣子,半點都沒有在乎過自己的安危。
讓他操碎了心。
「師父,我剛才得到了一個情報。」等調戲完滕宴爍,楚綰終於想起正事,她緩緩開口,說,「剛才我問那個前輩,他說我上一次見他是在三年前。」
滕宴爍停住腳步,回頭看著她:「三年前?」
「嗯。」楚綰答,「我也覺得奇怪,師父,你知不知道什麼法陣可以控制時間啊?」
「只怕不是時間……或者說,不只是時間。」
滕宴爍的心裡有了一個猜測。
楚綰沒聽明白,正要問他的時候,前面突然亮了。
「又是一個新地方?」
三次都沒有危險,楚綰下意識覺得,這次肯定也沒什麼危險。
她甚至是跑著朝洞口去的。
「楚綰!」
滕宴爍在背後叫她了一聲,楚綰已經先他一步,踏進了洞外。
滕宴爍趕緊朝她跑去,一把拉住她:「楚綰,回去後你給我面壁思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出來!」
「師父,我們回來了。」楚綰好像沒有聽到他在說什麼,看著面前的景色,愣愣地發著呆。
面前,是他們第一次見到男人時的場景,在一處桃林,風一吹,鼻尖全是桃花的香氣。
看到這幅場景,滕宴爍的眉眼又往下拉了一下。
滕宴爍本就喜歡把注意力放在師父身上,這會兒看見師父眉眼往下彎著,眉宇間透著深沉,像是在發生什麼大事一樣。
「師父,怎麼了?」
「是三相陣。」
「三相陣?」楚綰有些疑惑,「三相陣是個什麼陣法?為何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三相陣,顧名思義,將三處的相投射於一處,是真仙境以上的大能才會的陣法,如今真仙境的大能幾乎銷聲匿跡,三相陣就更加無人提及,久而久之,就在仙家失傳了。」
看滕宴爍的表情,這個三相陣已經不是什麼好陣法。
「師父,很難解嗎?」
滕宴爍點頭:「不是難解,是解不開。」
「解不開的陣法?」
楚綰以為,世上的陣法無非是高階壓低階,真仙境的陣法,在真仙境之上的金仙境后土境和滄海境等都能解開,但滕宴爍卻告訴她,解不開。
「師父,為何解不開?」
「三相陣其實不同於幻術,是一門境術。三相陣里困住的並不是虛幻的人,而是一個人的三個時期,被困在裡面的人永生永世不死不滅,但也不能離開不能忘卻。」
「布陣的時候,布陣者需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軀,供養三相陣中的花草木樹飛禽走獸,無異於用幾千年修為,換陣中之人的三個時期,直到血肉之軀徹底消弭,靈魂墜入星辰。」
楚綰點了點頭:「師父,他們算不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滕宴爍:「……什麼時候了還在開玩笑?」
「師父,我還是更喜歡另一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方式。」
滕宴爍臉上黑線更重:「……等我回去就把你那些話本子給你燒了。」
「師父,不要啊師父!那可是我的命!你這是要我的命!」
滕宴爍只覺得頭疼。
被她這麼一鬧,倒是不再擔心自己出不去。
「書上有沒有記載,如果有人誤闖了三相陣,會有怎樣的結果?」
滕宴爍幽幽開口:「誤闖了三相陣的人,只怕是寫不了書。」
楚綰脖頸處突然一涼。
難不成今天要死在這裡了?
楚綰的語氣中裹著一層悲傷:「如果註定要死的話,可不可以讓我最後再享受一次?」
滕宴爍問她:「享受什麼?」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楚綰的目光像星辰般閃爍。
滕宴爍喉結一緊,往後退了半步:「我就多餘問你。」
「師父,這可是我的遺願。」
如果能選擇死的方式,死在美人的溫柔鄉里,應該是最美好的一種死法了。
滕宴爍意味深長地瞥了楚綰一眼。
這位小徒弟,為他沐浴更衣的時候,那雙手總是喜歡吃他的豆腐。
平時和他獨自相處時,又總拿言語調戲他。
到這種時候了,還改不了她色鬼的性子。
「如果真的會死在這裡,你想要什麼,我便給你什麼。」
楚綰瞪大眼睛,目光炯炯:「真的。」
「本國師不打誑語。」
「死也值了。」
楚綰由心說。
滕宴爍不去判斷楚綰這話針對的是他的這幅皮囊,還是他這個人。
事已至此,糾結無用。
正說著話,眼前的景卻突然沒來由的變幻起來。
楚綰像是看到了老式電視機換台時的卡頓畫面,一個場景突然被迫接入另一個場景中,導致畫面被扯得很長,向左右兩邊扯著。
滕宴爍趕緊把人護在自己身後。
「小心!」
「師父,這又是怎麼情況?」
滕宴爍搖了搖頭:「關於三相陣的一切,只在仙家幾本書里有過記載,寥寥幾筆,並不完全,裡面到底會發生什麼,恐怕只有身處三相陣內的人才知曉。」
混亂中。
楚綰瞥見那負手而立的男子突然看向某處,眼神殷切地期盼著什麼。
同時,他張開了胳膊。
「師父,那位前輩在做什麼呀?」楚綰好奇,問旁邊的滕宴爍。
滕宴爍眼神一冷。
「壞了,大能要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