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磨人
2024-06-14 12:54:06
作者: 靈岩曾
「這裡沒有你們的事了,都下去。」
管家擋在書房門口,對著後面的下人說。
「是。」幾個下人又把裝著水的木桶抬了回去。
管家抬頭看了看天。
現在才晌午不到,看來午膳的時間要延後了。
「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管家。」
此時書房中的二人緊緊的貼在一起。
「師父,你長得太優秀了……」
都到了這種地步,楚婠還是沒忍住出聲感嘆了一下。
師父絕美。
「……閉嘴。」滕宴爍的隱忍中夾雜著一些無奈。
他在楚婠失神的時候,把人抱到了書房中的軟榻上。
楚婠絲毫沒有抗拒。
接下來自然是滿屋的旖旎……
…………
這一次楚瑜用的藥比往常都要猛烈的多。
臨近晚膳時分,屋中的響動才堪堪結束。
當一切平息時,楚婠的身上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
紅紅紫紫的,看上去甚是嚇人。
滕宴爍看著自己的傑作,罕見的表露出了手足無措的神情。
他咳嗽了一聲,想要把渾身綿軟無力的楚婠扶起來。
楚婠以為滕宴爍還要繼續,趕忙求饒道:「師父不要了,不要了。」
滕宴爍沉默片刻,順了順楚婠有些凌亂的髮絲。
道:「該起來用膳了,一天沒怎麼吃東西。」
楚婠現在神智都有些不清醒,她的腦袋一片空白。
甚至都不能理解滕宴爍說的話。
在溝通無果後,滕宴爍把人放到了軟榻上,自己親自去小廚房弄了些易消化的吃食,並且讓下人端了熱水進入外室。
管家想要上前幫忙,被滕宴爍制止了。
他不准任何人靠近書房內部。
所有的下人只能遠遠的待在外室里,聽候命令。
在一切準備妥當之後,滕宴爍說:「你們都下去吧。這裡我來就可以了。」
那些下人也不是三歲的小孩子。
他們清楚國師大人和他最寵愛的小徒弟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不過他們當然是不敢亂傳的,那些眼線除外。
國師府里最不缺的就是眼線。
之前滕宴爍是懶得清理這些眼線,留著他們,必要的時候還有大用處。
不過這一次……
滕宴爍有些後悔了,他擔心楚婠的名譽受損。
滕宴爍喊來管家,讓他封鎖消息。
管家不愧是國師府的老人,在滕宴爍發話之前就已經打點好了一切。
「主子,您請放心,今天一隻蒼蠅都別想飛出國師府。」
這可是事關自家主子後半生的幸福,管家上心著呢。
「那些該清理掉的釘子也該拔出去了。」滕宴爍說。
「是。」
管家一向是人狠話不多,他的執行力是非常厲害的。
在滕宴爍吩咐完不久,連一個時辰都不到,院子裡就被綁了十好幾個人。
國師府的那些下人早就已經見怪不怪。
樹大招風的道理誰都懂。
王權富貴身邊怎麼可能沒有眼線?像這樣的大清洗,早些年也有過一次。
不過後來不知怎麼的,主子就放棄了。
如今為了楚婠楚姑娘,主子如此大動干戈。
看來這國師府的另一個主人就是楚姑娘了。
不管外人如何猜測,楚婠倒是兩眼一閉,一概不知。
「師父……」
楚婠躺在軟榻上哼哼唧唧的。
好像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嬰兒,她覺得自己渾身酸軟,像是被卡車碾壓過一樣,骨頭都碎成渣了。
過分……,太過分了……
簡直不是人……
楚婠在心中不斷的吐槽。
這筆帳楚婠狠狠的記在了楚瑜的頭上。
看來楚瑜是長本事了,本來自己還想饒她一命,在更新劇本的時候,把她扔到了一邊。
現在看來楚瑜倒是迫不及待的上趕著找死。
「好一點了嗎?起來喝口粥。」滕宴爍聽到楚婠的聲音趕緊上前道。
「我一點都不好,我快要死了。」楚婠半死不活的說。
滕宴爍無言以對,他只得默默的扶起楚婠,讓她喝粥。
滕宴爍耐心的用調羹一點一點的餵到楚婠的嘴邊。
楚婠的腦袋靠在滕宴爍的肩上,連張口的力氣都快要沒了。
不過礙於腹中飢餓,倒是不知不覺間喝了滿滿一碗的粥。
楚晚說:「這粥不錯,明早我還想吃。」
滕宴爍說:「好。」
他沒看到自己的眼神。
不然一定會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也有如此溫柔的視線。
在吃飽喝足之後楚婠,終於恢復了些力氣,她像好兄弟似的拍了拍滕宴爍的肩膀。
表示道:「今天辛苦你了,師父,等我報復回來,讓楚瑜後悔,給咱們報仇。」
滕宴爍的動作頓了一下,不知該如何回答。
只聽楚婠繼續說:「這次是意外,下次我一定會更加的謹慎小心,不會連累師父的。」
滕宴爍有些生氣。
但他面無表情的,楚婠沒有察覺到不對。
滕宴爍轉移話題道:「吃好了就躺著休息一會兒。之後起來擦洗一下身體。」
楚婠索性閉上眼睛,懶洋洋的回道:「好的師父,謝謝師父。」
看到楚婠如此漫不經心的模樣。
滕宴爍第一次懷疑起他們的關係。
他們是師徒嗎?顯然是的。
他們僅僅是師徒關係嗎?絕對不是。
那他們現在算什麼呢?
滕宴爍想要往前一步,但卻有些絕望的發現,楚婠雖然嘴上說著愛死自己,喜歡自己。
但她的心是封閉的。
她不愛自己,她喜歡的只是自己的皮囊罷了。
滕宴爍第一次慶幸自己有一副還算不錯的皮囊。
「今後有什麼打算?」滕宴爍問。
楚婠嗯了一聲。
她不解的睜開眼睛說:「今後什麼打算,沒有什麼打算,等楚家倒了,我就吃吃喝喝玩玩樂樂,過著我廢物般的米蟲生活。」
滕宴爍繼續說:「然後呢?」
楚婠啊了一聲,「沒有然後了呀,其實如果不是楚家欺人太甚,我壓根懶得理他們。」
他們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
滕宴爍想問的也根本不是之前那些問題。
他想說之後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但是這話不能問出口,他怕得到拒絕的答案。
這種感覺無疑是新奇且磨人的。
「師父,你今天怎麼了?」
楚婠再神經大條也都察覺出滕宴爍的不對勁了。
「是因為剛剛的事情嗎?」
「嗨,你不用往心裡去,我們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這不是意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