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中計了
2024-06-14 12:54:04
作者: 靈岩曾
楚瑜表現的好像一臉無害的樣子。
她楚楚可憐地瞄了一眼滕宴爍,想要引起滕宴爍的憐惜之情。
不過滕宴爍的目光根本就沒有落到她的身上。
楚瑜和楚晚的關係,但凡知道楚家內情的人,都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現在楚瑜上趕著表演姐妹情深,傻子才信其中沒有貓膩。
「我說你的戲癮也是夠大的,跟我一樣。」楚婠意味深長的掃視了一眼楚瑜。
現在他們還不知道讓楚家落敗至此的罪魁禍首是誰。
楚晚心想,真期待看到他們驚愕不已的表情……
楚婠表情十分不自然,她好像打了退堂鼓一般後退了一步。
不過或許是想起了自己在燕王子府的處境,她重新鼓起勇氣靠近楚婠。
「姐姐,我之前真的錯了,我真的悔過了,求求你原諒我吧。」楚瑜一邊抽泣一邊說。
那模樣真的是我見猶憐,之前的鄉土氣息也都被燕王子調教的消失無蹤了。
楚婠的視線,可是一直盯著楚瑜的手呢,這人慣會下藥,誰知道葫蘆里賣著什麼藥呢。
在楚瑜做出摔倒的動作之前。
楚婠就猛的後退一步,一不小心靠在了滕宴爍的胸前。
「哎哎哎,你幹什麼可不能碰瓷啊。」楚婠光顧著和楚瑜周旋。
沒有注意到自己師父異樣的神情。
「我現在忙得很,沒有時間和那個功夫陪你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讓你落到這種地步的也不是我,你要怪就只能怪你的宰相爹爹」
楚婠白了楚瑜一眼之後,拉著自家師父就徑直離開了楚家。
他們都沒有看到楚瑜臉上的神色,由原本的驚慌失措慢慢的變得猙獰起來。
楚瑜心中怎能不恨。
她這輩子就毀了一輩子,都別想逃離燕王子府。
不過就算是死,她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楚瑜想讓楚晚身敗名裂,要讓楚晚和自己師傅的姦情暴露於大眾的目光之下。
楚瑜自認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滴水不漏。
殊不知有人一直在暗中默默的盯著她。
那人在一炷香之後就來到一處暗室中,事無巨細的把方才的經過說給座上的人聽。
「知道了,繼續盯著她,盯緊了。」坐在暗影中的人說。
黑衣人一臉不解道:「楚瑜出於對我們一點用都沒有,只會敗壞您的名聲,不如屬下……」
說著黑衣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座上的主子抬手示意,「不必,小天不知道跑哪去了,日子實在無聊,多個調味品也是不錯。」
說這話的人赫然就是燕北。
楚瑜在他的眼中連一個人都不算,頂多是個玩物。
前幾天這個玩物信誓旦旦的和自己說,可以讓自己得到楚婠。
想到那個驚才艷艷的女子,燕北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他倒要看看連自己都沒辦法靠近的人,楚瑜能有什麼辦法讓她回心轉意。
哪知道……
呵呵。
看來最近有些人的日子過得太過舒坦了。
竟敢陰奉陽違,耍弄自己。
燕北一點都不生氣,甚至有些興奮,他好久沒有見到鮮血了。
這裡到底不是自己的燕國,一舉一動都要有一個合適的理由和時機。
但若是有一個平民百姓欺辱燕國太子,那燕國太子殺掉她豈不是合情合理。
很合理。
真有意思。
「楚家那群廢物,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死在誰的手中。」燕北作為局外人,對於這點看得倒是透徹。
「主子,你是要干預這些事嗎?」
這黑衣人是燕北的得力下屬,別人不敢說的話他敢問。
燕北懶洋洋的支著頭坐在椅子上。
「為什麼要干預?坐在一邊看戲不是很好嗎?」
「如果讓國師府和太上皇那邊得手了,那以後對咱們燕國……」黑衣人擔心的是齊國這邊皇室壯大。
燕北無所謂的揮揮手,表示道:「無妨,壯大了又怎樣。」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想了想燕國與齊國之間的兵力差距。
也是。
就算齊國不壯大,燕國也打不過齊國。
單靠主子一人實力強悍有什麼用?
各個部落之間勾心鬥角,四分五裂。
若不是主子力挽狂瀾,現在燕國或許早就從世界上消失了。
「主子,那明天還要遞信去國師府,讓滕宴爍來卜算小主子的具體方位嗎?」
「不必了。」燕北的耐心快要用盡了。「他愛去哪去哪,只要死不了就好。」
「可是……」
別人可能不清楚小主子的性格,黑衣人卻是一手將小主子帶大。
他倒是不擔心小主子的生命安危。
燕北開口道:「他最好在殺人的時候擦好屁股,要是讓我逮到……」
燕北眼睛微眯。
黑衣人和燕北的溝通不像是死士和主人,活像是一對老友一般。
亦師亦友。
兩人在暗室里聊天的時候,國師府那邊可就亂了套了。
其實說亂套也不準確,因為兵荒馬亂的也就只有楚婠和滕宴爍兩個人而已。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楚婠簡直都要懷疑自己了。
此刻她面色潮紅,不住的拉扯自己的衣領。
滕宴爍的情況比她好上一些,但也好不到哪裡去。
「你在這兒別動,我讓人去取冰。」
滕宴爍的聲音裡面都透露著一股忍耐。
一向沉穩的國師大人,緊抿著唇想要離開書房。
他怕自己繼續待在這個空間裡,會做出不合時宜的舉動來。
哪知道在他剛要抬腳的時候,楚婠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子。
「師父,我真的很難受。」楚婠覺得自己身體像一條緊繃的弦,而這條弦馬上就要斷了。
滕宴爍說沒有說話,他甚至目光都不敢落在楚婠的身上。
「忍耐一下。」這話說的倒不像是給楚婠聽的,倒像是給自己聽的一樣。
「楚瑜這次的藥比以前還要厲害,師父……」
滕宴爍:……
在楚婠滾燙的手掌,觸碰到自己的臉頰時。
滕宴爍僅存的理智也全面的崩塌了。
沒有人能抵抗住心上之人的誘惑。
哪怕是國師大人也不能。
門外的管家剛想推門而入,在聽到裡面楚婠的驚呼聲後,趕忙攔下身後抬水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