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2024-06-14 12:54:11
作者: 落涼風
這個從小到大跟她對著幹,背地裡沒少說她壞話的年級第一惡霸顧同學,說他不討厭她。
真是比見了鬼還讓人驚悚。
「我真的不討厭你,數學作業借我抄一下,那個眼睛蛇我真是怕了他了,你說都什麼年代了,教書育人還拿著一把戒尺,不知道我對那玩意有陰影嗎?」
他從小就是被他爸用戒尺打的半個月屁股不敢挨椅子。
方菲把數學練習冊拿出來遞給他,「諾。」
顧遠嘿嘿笑,「方菲......有沒有人......喜歡你啊?」
「喜歡我的人太多了,你問這個幹什麼?」
「沒有,就隨便問問。」
方菲越看顧遠就越像是黃鼠狼來給雞拜年的,不得不心生防備。畢竟他倆小時候沒少打過架,搶過東西,讀書了以後也是針鋒相對。
方菲雖不屑於在背後講顧遠如何,可是顧遠卻是很屑於講她的,她在學校里的不好傳聞,風言風語,百分之百不用猜測都是顧遠散播的。
那傢伙平時也像個男人落落大方,針對起她來,就像個善妒的女人一樣。大概是因為不敢像男人一樣堂堂正正的跟她打一架,背後又恨的牙痒痒,就做這些小動作。
高一安排同桌的時候,兩人剛坐在一起。
顧遠就把腳搭在椅子上,拿鼻孔對著方菲。高傲至極的一個冷哼,還用一個在他看來很帥,在方菲看來很猥瑣的眼神,斜了方菲一眼。
方菲一拳頭砸過去,砸的他流鼻血。
學霸方菲拿書拍了拍桌子,「欠打。」
顧同學捂著鼻子,「艹,你以為老子不敢打女人!老子......」
方菲懶得跟顧遠廢話,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摺疊刀,按住開關,鋒利的刀嗖的一聲彈出來。
「咚!」
方菲把刀插在木質的課桌上,入木三分。
顧遠噤聲了以後,方菲以為他該安分了,沒有想到這傢伙把手舉得老高,「老師,老師,方菲帶管制刀具。」
方菲:「.........」
顧遠真是夠了,當自己什麼,三歲小學生??!
二人的相處模式幾乎就是這樣的,方菲高冷拽,顧遠騷浪賤。
可是自從那顆糖以後,兩個人的相處模式異常和諧,下了課還會一起補習,慢慢的會聊一些班裡的事情,到最後無話不談。
......
唐錦兮聽完了,沒說什麼,方菲也許不知道為什麼,但唐錦兮卻隱約的猜到了。
無非就是那時候的少年,一夜之間情竇初開,情商增長了。
明白喜歡一個女孩子就欺負一個女孩子,是追不到那個女孩子的,只會讓她越來越疏遠自己。所以轉變了策略,迂迴進攻......
但具體顧遠是怎麼想的,唐錦兮也不能篤定。
唐錦兮背著方菲,將朝下滑的她朝上提了提,他打開車門,將她放進去。
趙墨去前面開車。
方菲在后座睡了一會,突然醒過來,她拿腳踢了踢駕駛座,「顧遠還活著的事情不要聲張,誰都不要說,特別是顧長寒。」
「我知道。」
方菲又閉上眼睛,她朝唐錦兮那邊靠了靠,「我出醜的樣子都被你看完了,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嫌棄我。算了,就算你嫌棄我,也不准離開我,你是......我的。」
唐錦兮抱緊了方菲,「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誰都會走,我不會。」
這句話,猶如一股暖流竄過方菲的全身,將她從寒冷的冰窖里拉出來,溫暖她的身心。
方菲好似一隻貓一樣在唐錦兮的懷裡蹭了蹭。
「嗯。」
誰都會走,但唐錦兮不會離開她。
......
趙墨是在何星澤家中見的他,進門的時候,趙墨站在玄關處換鞋,就聽見小孩子的笑聲。
他換好鞋站出來,何星澤坐在沙發上,手裡抱著個牙牙學語的萌娃。
「叫爸爸。」
「粑粑。」
「爸爸!」
「誒?」
「誒什麼,是叫爸爸,爸爸!」
「喔。」
反覆了幾次,何星澤:「......」
「你是我爸爸還是我是你爸爸?一邊玩去,破孩子。」
何星澤把萌娃遞給夏迎,夏迎含笑的接了過去,說他一句,「孩子懂什麼,這你也較真。」
說完,夏迎把孩子抱上樓了,把一樓空了出來。
趙墨稍稍驚訝,「二少爺您孩子,都...有了...」
「我以前不喜歡小孩子,想著怎麼也要和喜歡的人好好過一過二人世界,三十五了在考慮下要不要這個煩人的玩意兒。後來稀里糊塗有了孩子以後,就發現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受吧。我就像是大夢了一場,醒過來別人給我灌了記憶,我有家室,有兒子......一開始挺不能接受的,但是當你把那個小東西抱在懷裡,它沖你笑的時候,你又覺得,這就是我的種,眼睛長得還真有點像,你的心就會不由自主的變軟。可能這就是血脈。」
趙墨搖了搖頭,「沒有結婚,沒有孩子,體會不到。」
何星澤點點頭,他點了根煙抽,「那也是。你來找我,方菲不知道吧?」
「不知道。」
「她昨天......是不是很難過?」
「也沒有,就是喝多了鬧了一會,有唐先生寵著,也不礙事。」
何星澤沒有說話,手裡的煙越抽越狠。
「沒記憶的時候我大概是把唐錦兮當成我哥了,現在記憶恢復了,不這樣當了。他什麼來路,那張臉是整過嗎?」
「不是,湊巧而已。他好像是參演了一部朋友的電影,在裡面客串了一個角色,被方總看到了以後,就追了過來。那個時候,她追唐錦兮,花了不少心思才得手。」
何星澤看向牆上掛著的畫,他思緒飄遠了一會,又垂眸抽菸,「我倒不覺得是方菲愛他。」
「二少爺,感情這種事情,我們誰都不能替誰做判斷。還是說正事吧。」
何星澤把煙掐滅,「我的記憶有殘缺,只是記得我哥在出事前給我打了一個電話,交代了我什麼事情。這裡想不起來了,夏迎是參與當年事件的心理醫生之一,她說我的記憶被摧毀過,要想起來就需要很大的刺激。我準備抽空回一趟安城,把熟悉的地方都走一走,看看哪裡能激發我的記憶,到時候需要你幫我做掩護。」
趙墨點頭,「這個沒有問題。二少爺,那害你的人,是顧長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