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你小時候沒少掀女同學裙子吧

  方菲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握拳，沒有用很大的力氣，她摩挲了一下手指，偏頭，躲開唐錦兮按壓在她唇上的手。

  她嗓音淡淡的開口：「我嚇方華的。我會是那麼傻的人嗎，拿刀殺人，呵...我不會的。」

  唐錦兮盯著方菲看了一會，將她抱進懷裡，「你像是那麼傻的人，所以，千萬別做傻事。不然，我就把你的骨頭打成戒指，討好各種女人，和各種女人恩愛，上床...而你，你就帶在那些女人的手指上，在一旁聽著看著，嫉妒著...」

  方菲：「......」

  鬼嫉妒。

  「你倒是想的挺美，我就算殺了方華，也不一定會死啊。我可能會坐牢，判無期徒刑，然後20年後我就出獄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等我二十年。」

  

  「我介意，如果你叫我等你二十年，我還是找個最好的律師，叛你死刑。然後再把你的骨頭打成戒指...」

  唐錦兮又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方菲：「.........」

  方菲哭喪著一張臉，她推開唐錦兮的懷抱，「你究竟跟我有多大仇多大怨？我要判20年你非要改我死刑，我他媽都死了你還不放過我。」

  她真是怕了他了。

  如此心計歹毒，陰險狡詐，城府高深，她真是望塵莫及。

  最後容她說一句，那樣對她的唐錦兮簡直不是人。

  唐錦兮沒有笑，他很嚴肅的盯著方菲，像高中時最嚴厲的那個教導主任。盯得方菲覺得倍感壓力，到最後她都不敢跟他對視。

  唐錦兮捏住方菲的下巴，他警告她，「我沒有在和你開玩笑，我的每一個字都很認真。以後不顧後果之前，你就想一想我，想一想我說過的話，不要存在僥倖的心理。」

  方菲都要被唐錦兮的嚴厲嚇得一抖，她拉聳著一張驚艷的臉，「唐先生，我家逢變故，心中悽苦不已。正是情緒最崩潰的邊緣，你不但不安慰我，還嚇我，你這樣做，良心真的不會痛嗎？」

  方菲說著，眼圈隱隱有泛紅的跡象。

  唐錦兮忍住心中的不舍，「不會痛。就是不知道你的骨頭好不好提煉鑽石，不好的話就多燒幾次，也不知道你怕不怕。」

  他教育方菲，就像是教育孩子。不管怎麼不舍，他都必須狠下心去教育，不然她就會長歪了。

  方菲又構想了一下唐錦兮話語裡的畫面，她覺得有點毛骨悚然。

  這男人，真是好狠的心。

  她都這樣了，他還要嚇她。

  「別這樣，我都說了我不會衝動了，你放心吧。我真的只是嚇嚇方華，真的！」

  唐錦兮臉上的神情這才緩和一點，「那就好。」

  方菲跟唐錦兮又回到靈堂，一起招呼了一下前來弔唁的賓客。

  ...

  俞炎承入葬墓園的那一天，風和日麗。

  等葬禮結束，賓客散盡的時候，方菲站在墓碑前，盯著那張黑白的遺照。在左右兩邊，葬的是她外公和媽媽。

  墓碑前都放了白菊。

  「舅舅，以後我想跟你談心，只能來這找你啦。」

  方菲話落，一陣凜冽的風吹過，方菲挽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髮。

  方菲牽起唐錦兮的手，帶到她母親的墓碑前，「媽，這是我男朋友，唐錦兮。他對我很好，你放心吧。媽媽，我找到歸宿了，你不用掛念我了，在這個世界上，有人照顧我，愛我，疼我了......」

  方菲待了好一會，才和唐錦兮離開墓園。

  走出墓園的時候，方菲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傷感和軟弱，將會終止於這一刻，從這一刻往後，她必須要堅強。

  還有太多的事情等著她做，她不可能一直這樣逃避。

  唐錦兮怕方菲心情不好，又多陪了她兩天，見她該吃吃該睡睡睡，捧著平板看電影時還能笑出來。

  他才終於放心了，忙他的事情去了。新公司的創立，有很多東西要審批，唐錦兮常常忙的見不到人，回來的時候滿身酒氣。

  他都是洗了澡換了衣服，才敢去找方菲。

  臨近過年的那幾天，唐錦兮卻突然閒了下來，他整日陪著方菲，兩個人出去滑雪，喝茶，逛燈會。

  轉眼到了過年前一天，方菲領著唐錦兮置辦好了年貨，貼好了喜慶的福字。

  她收拾收拾，囑咐唐錦兮帶兩件衣服，「新年和年初一，在老宅過，年初二我陪著你去拜訪你的家人。這樣的話，有沒有什麼意見？」

  唐錦兮能有什麼意見，過年唐振雲又不是沒人陪，他回不回去其實沒有那麼重要。而且他早就打過電話了，說留在這邊過年的時候，唐振雲還囑咐他，跟岳父搞好關係。

  方菲見唐錦兮不吭聲，以為他是有意見，就開口：「如果不方便的話，那就各自回去過年，反正我們也沒有結婚。」

  「沒什麼不方便的，你別多想，我去帶兩件換洗衣服。」

  唐錦兮俯身，親了親方菲的臉頰，他朝樓上走。

  他下來的時候已經收拾妥當，手上拎了個紙袋，裡面是他的換洗衣服。

  走出門，唐錦兮打趣的問方菲，「我岳父不會又整我吧？」

  方菲搖頭，「應該不會。」

  方菲說不會是有道理的，俞炎承過世沒有多久，方瀾就是再討厭唐錦兮，也會顧及方菲的心情。

  出格的事情是不會做了，不過給不給好臉色，就看方瀾心情了。

  最近的天氣都很晴朗，車開出別墅區的時候天微微黑，晚霞將天空印染成一片火紅，美麗異常。

  方菲盯著窗外看了看，車一路開，她跟唐錦兮時不時聊一下天。

  冬日的天總是黑的特別快，到老宅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了。

  方菲下車，唐錦兮也跟著下來，他站在路燈下凝望這座氣勢恢宏的別墅，「這就是你小時候生活的地方。」

  唐錦兮想起他自己，最富裕的時候也不過是住個100平的三房。後來就住到陰暗潮濕的老房子，一家人擠在二十平米里，可能還沒有方菲家的廁所大。

  方菲真的是千金啊，含著金湯匙出身的，她小時候跟唐錦兮小時候，簡直是雲泥之別。

  「嗯，現在是冬天，要是到了夏天，這邊的牆會開滿薔薇花，很漂亮的。我媽媽很喜歡薔薇，各種各樣的。」

  唐錦兮牽著方菲的手朝前走，「那你喜歡什麼花？」

  「梅花吧，我喜歡梅花的傲骨。」

  不是常說，不經一番徹骨寒，怎得梅花撲鼻香。方菲是很喜歡這種花的，所以到了冬天她的辦公室會有梅花。

  唐錦兮聽到這個回答，不自覺的就笑了。

  方菲偏頭，問他，「你笑什麼？」

  喜歡梅花有那麼好笑嗎？

  「沒有，只是覺得很巧，你的性格如梅花，人也喜歡梅花。」

  方菲點點頭，「你是拐著彎的說我...傲？」

  唐錦兮：「......」

  兩個人沿著小路走了一會，唐錦兮問方菲，「如果你讀書的時候，有個很窮但是長得很好看並且十分有才華的男同學。他不像別人一樣討好你，對你阿諛奉承，而是每天都拿鼻孔對著你。你會不會愛上他？」

  方菲默默的在一旁翻了個白眼，「我有受虐傾向我才會愛上他。」

  「但是他長得很帥。」

  「你可能不了解我的學校和我的班級，我跟你說，我周圍長得帥並且優秀並且有錢的太多了，我為什麼要三千弱水只取最不划算的那一瓢？我可不是智障。」

  唐錦兮頓了頓，他攔住方菲的去路，把臉湊到她面前，眨了眨眼睛。

  他說，「就像是我這張臉，再嫩個十歲的窮小子，一窮二白，天天吃鹹菜和饅頭，冷漠如斯，沒有朋友，最重點的是無法與人溝通。」

  方菲抿唇，很慎重的考慮了一下，「哦，那我應該挺喜歡他的。」

  「那為什麼又喜歡了？」

  「因為他獨特，只有他是天天用鼻孔對著我的，和我身邊那些阿諛奉承的妖艷賤貨不一樣。」

  「三千弱水，你不是不取最不划算的那一瓢？」

  「三千妖艷賤貨，只有他是最特別的，他拿鼻孔對著我，他吃鹹菜饅頭，他冷漠，他無情，他不說話...」

  唐錦兮打斷方菲，「真的不是因為那個窮小子，長了一張和我一樣但是比我嫩了十歲的臉，你才喜歡他？」

  方菲頓了一頓，眼神飄乎了一下，最後放在唐錦兮臉上。

  她抿了抿唇，最後一字一句表決心，「怎麼可能，我是那麼膚淺的人嗎？我肯定是因為他的才華和獨特，才喜歡他啊，跟他的臉...沒有關係。」

  唐錦兮笑，他攬著方菲的腰朝前走。

  怎麼不是那麼膚淺的人，方菲她就是一個很膚淺的人啊。

  進去老宅，方瀾人都沒見著，方華躺在沙發上打遊戲。

  見唐錦兮來了，方華招手，「這個遊戲是你們公司研發的，有沒有外掛，拿來我開一個。」

  唐錦兮搖頭，「這個遊戲沒有外掛，也不靠裝備，靠的是技術。」

  方華動了兩下手機，嘖了一聲，「又被殺了。」

  他把手機扔一旁，盯著正四下望的方菲，開口，「別找了，我媽去哪都敢，唯獨這她不敢來。」

  方菲冷笑，「是啊，心裡有鬼當然不敢來了。」

  方華沒吭聲。

  方菲轉頭和唐錦兮說，「走吧，帶你去我房間看看。」

  「馬上開飯了，看一會就下來吃飯。爸問年假全家一起出遊嗎？爸說，不包括唐錦兮。」

  方華見他們轉身走，又囑咐了一聲。

  唐錦兮：「......」

  故意這樣囑咐，他實在是不清楚，自己怎麼就在無形之中把這位岳父得罪死了。

  「行啊，年初一吧，去麒麟山。」

  方華點頭，「嗯，也行，去蹦極。」

  上樓梯的時候，唐錦兮問方菲，「我去嗎？」

  「你不去你幹嘛？」

  唐錦兮欲言又止了一會，隨後有點委屈的開口：「我怕去了惹你爸不開心，我都不算在一家人內。」

  「那你別去了，我問問音...」

  唐錦兮立刻，「誰說我不去，我最喜歡爬上了。」

  想叫音音，呵呵，做夢。

  方菲推開房門，因為這個房間是方菲小時候住過的，所以保留了很多童真的東西。架子上擺滿了很多芭比娃娃，音樂盒，水晶球...

  總之女孩子擁有的，方菲幾乎都有。

  也有些比較男性化的東西，模擬賽車模型，變形金剛，神奇寶貝套裝。

  唐錦兮在架子前瀏覽了一下，拿起個芭比娃娃觀察了一下，方菲把窗簾拉開，回過頭居然看見唐錦兮在...

  掀芭比娃娃的裙子...

  「你幹什麼？！」

  方菲斥了唐錦兮一聲，雖然是個玩具，但是他那個動作真是惡趣味十足。

  那個俊美的男人微微彎腰，偏著頭，用一根修長的手指去挑芭比娃娃的公主裙，臉上神情探究。

  是不是男人看到漂亮的裙子都想掀起來看看，滿足自己心中的那點齷齪心思。

  唐錦兮也不能倖免？

  方菲捂額，「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小時候是不是沒少掀女同學裙子？只是長大了覺得自己要當正人君子了，所以不那樣做了？」

  唐錦兮收回手指，他把掀到一半的裙子放下來。

  那男人伸手，將芭比娃娃拿在手中，一本正經的開口，「我就是好奇。」

  「你好奇什麼？」

  唐錦兮盯著方菲，好一會才幽幽的說：「好奇...你的芭比娃娃服裝那麼精緻，裙子下面有沒有穿內褲。還有，我小的時候不掀女孩裙子，但是班裡如果有男同學掀的話，我會看一下。」

  方菲：「......」

  從來沒有見過有誰像唐錦兮一樣，把猥瑣說的那麼理所應當。

  方菲問，「那你那些女同學的裙下風光，好看嗎？」

  唐錦兮靠在架子上，他低頭幫芭比娃娃整理了一下公主裙，「反正沒你的好看。」

  「那我還真是謝謝你的欣賞啊。」

  方菲咬牙切齒。

  唐錦兮笑的無害，「是實話。」

  方菲暗罵了幾句唐錦兮，諸如不要臉，臭不要臉此類話。然後她過去一把奪過唐錦兮手裡的芭比娃娃。

  「你永遠都別想知道它穿了內褲沒有，這是屬於女生的秘密。」

  方菲把芭比娃娃放在架子上。

  唐錦兮探究的視線緊跟著而來，裡面滿滿的求知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