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她要,我不會不讓
2024-06-14 12:52:32
作者: 落涼風
於是方菲轉頭,敷衍了唐錦兮一句,「有,我當然有想和你說的啦。唐先生,你昨晚好棒。木馬,晚上見。」
方菲做了個飛吻的手勢以後,升上車窗,示意阿陵快點開。
她剛好趕上方瀾在,把城西項目重新規劃的事情,跟方瀾提一提,省的方瀾飛去國外的研討會,她還要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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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錦兮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車開走,嘴角自嘲的笑了笑。
她的演技真的好好。正是這樣好的演技,讓他不得不懷疑,她對他所有的一往情深,都是假的。
方菲在早會上力排眾議,重新規劃城西項目,迎難而上的時候...
唐錦兮在顧氏旁邊的咖啡館,約見了顧長寒。
顧長寒拉開椅子坐下,靠在椅背上,食指交疊在身前,很隨意的樣子。
唐錦兮在翻咖啡單,「喝點什麼。」
「摩卡吧。」
唐錦兮點頭,叫來服務員點了兩杯咖啡。
「我想城西地的事情,不用我說你大概也猜到了。你手裡的那塊地,處在方菲要建的商業街最中心,她是必須收購的,不管用什麼手段。你也可以不讓,這樣等商業街建起來,你的樓盤可以說是寸土寸金了。」
顧長寒沒有等咖啡上來,就直接切入主題。
唐錦兮盯著他看了一會,「她要,我不會不讓。」
「那就有點可惜了。把樓盤建在方菲給你的那塊地方,不但要挖山丘,還要修公路,離地鐵7號線又遠,實在不是個什麼好地方。」
唐錦兮不予置否。
他來,不是跟顧長寒討論誰更有商業眼光的,他只是想弄清楚,方菲跟顧俊秋之間的事情。
服務員過來上咖啡,唐錦兮盯著他面前的那杯咖啡,問顧長寒,「她和顧俊秋的事,和我說說。」
唐錦兮清楚,顧長寒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因為,顧長寒巴不得他聽完以後就跟方菲分手,好趁虛而入。
顧長寒不會在意方菲喜不喜歡顧俊秋,顧長寒甚至不在意方菲喜歡任何人。
顧長寒想要的,只是占有方菲。
簡單而直白。
有時候唐錦兮真的羨慕這樣偏執的感情,會省去很多麻煩。
唐錦兮卻做不到,因為他在乎...在乎顧長寒所有不在意的東西,他想要的是完全占有方菲,從身到心。
如果不能,寧可...
不要。
唐錦兮垂眸,盯著泛熱氣的咖啡。
顧長寒似是回憶了一下,才開口:
「太長了,也不知道跟你從何講起。我覺得我和你說很多你大概也就是想求證一件事情,那就是方菲愛顧俊秋,那既然這樣的話,給你看個東西。」
他把一個信封推到唐錦兮面前,又說,「這裡面是兩封信,你想要求證的東西都在裡面。看看吧。」
顧長寒端起面前的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他像是一隻狐狸一樣,打著自己的算計。
唐錦兮伸手,拿過信封拆開。
他展開第一封信,是方菲的字跡。
雖然稚嫩,但不難看出是她寫的。
唐錦兮的目光掃過泛黃信紙上的一段段話,這竟然...是方菲寫給顧俊秋的一封,情書。
唐錦兮打開第二封信,是顧俊秋給方菲的回信,寫滿了無奈和不能回應。那男人的字遒勁鬱勃,骨力遒勁,一看就是大家之范。
唐錦兮,自嘆不如。
顧俊秋在信中回應了方菲這份愛慕,卻也抱歉了這份愛慕,只因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幾年,不想當誤她的人生。他和黎湖結婚,也只是為了打消方菲繼續喜歡他的念頭。
他們之間,他給的愛偉大隱忍,她給的愛卑微小心。
唐錦兮看完這兩封信,心都好像不會痛了,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夾在他們中間,到底算是個什麼東西。
顧長寒滿意的看著唐錦兮沒了血色的臉,他又開口,「顧俊秋的回信,礙於遵照他的遺願,我一直沒有拿給方菲看過。你晚上帶去給她看看吧。」
唐錦兮放在桌子下的手捏成拳,骨節泛白,他面容冷峻,「既然是遺願,還是死者為大...」
唐錦兮還沒說完,顧長寒就打斷了,「也總不能,瞞她一輩子吧。再說了,方菲認得他的字,也省的你說,我造假編故事騙你。你說,對吧...」
最後一個才是重點,顧長寒到底是個權謀家,他出手,就要將唐錦兮打入深淵,碾碎他所有的希翼和幻想。
唐錦兮又如何不懂,他明明就已經萬箭穿心,卻還要強裝著鎮定。
顧長寒低頭看了看腕錶,他好似趕時間的微微蹙眉,「我十點還有約,該說的我已經說清楚了,信的事就勞煩你跑一趟吧。那就這樣,再會。」
顧長寒起身走了。
唐錦兮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面是人來人往的街道,路燈下還落著沒有融化的白雪。
明明室內暖氣很足,他卻如同置身冰天雪地。
有些事情,被揭開的時候,是那麼的鮮血淋漓。
...
唐錦兮渾身冰冷的坐在咖啡館,坐到了12點,才揣著一個信封,去了方盛。
他走進方盛,被前台攔住,「您好,先生,請問您找哪位,有預約嗎?」
唐錦兮面無表情,「我找方菲,我是她老公。」
前台:「先生您這個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不是冷笑話,是真的。」
「那好吧,先生既然您是我們方總的老公,就給她打個電話吧。」
唐錦兮面無表情的從大衣口袋裡拿出手機,猶豫了很久,才給方菲撥了個電話。
「嘟...餵?」
方菲兩秒鐘就接了。
「我在你公司樓下,被前台攔了。」
「啊?」
「我說我是你老公,她們攔我。」
吃了飯躺在休息間床上正準備午休的方菲按了按眉心,這畫面怎麼那麼熟悉呢?唐錦兮不是有事嗎,還不遠萬里的過來逗她玩。
她笑,「那你把我包養你的卡拍出來,證明一下身份。」
「我沒有你的卡。」
「那你把衣服脫了,指指身上的吻痕,說這是昨晚你在我床上的證明。」
「我身上沒有,只有被你咬的牙印。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脫。」
唐錦兮說話的嗓音從始至終都是一個音調,一本正經的音調,方菲挑眉,都能想像出來他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他大概是真的有事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