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夏婉晴主動上門炫耀
2024-06-14 12:41:58
作者: 長月無燼
半個月後,白刃寒病重放權的消息才在網絡上有預謀的被曝光。
一時之間,白氏集團的官網都被擠崩了,網上有關白氏的討論度直接壓過了娛樂圈明星的大小緋聞,連白氏的股票都跟著下滑了一小截。
可以說是全行業內都跟著抖了三抖。
慕織語坐在食堂里,聽著四周同事們都在舉著手機討論這件事,反而很平靜。
畢竟,她早在一周之前,就看見了好幾位白氏集團的高層來探望白之歧了。
隨著出院時間越來越近,白之歧每天要接待的客人是日益增多。
有幾位是她當年還在古堡生活時就見過的,白氏集團的股東,無論是資歷還是地位,都相當位高權重。
如今連他們都倒戈到了白之歧這邊,足以兼得白刃寒這放權放得有多狠了。
她心不在焉的想著這些,趕在食堂的人流量到達高峰期之前,幾口吃光了餐盤裡的飯菜起身收拾離開。
回辦公室後,剛坐下沒幾分鐘,門便被敲響了。
她皺眉,看了眼電腦右下角,確認現在還是午休時間。
這個時間,誰會來找她?
慕織語皺皺眉,撈起掛在椅子上的白大褂一邊穿一邊冷聲道:「進。」
篤篤篤……
高跟鞋的聲音緩緩停在了她面前。
與此同時,一道熟悉中帶著幾分得意的聲音響起。
「慕織語,好久不見了。」
說話的時候,夏婉晴刻意昂起了下巴,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趾高氣昂的味道。
慕織語正在扣扣子的動作一頓,皺了皺眉才冷漠的問:「你有事?」
「沒事就不能來了?作為你的好姐姐,我來關心一下你最近的生活啊,聽說白刃寒訂婚以後,你和你那三個小野種現在成了喪家之犬?」
夏婉晴說著,突然嗤嗤的笑了起來。
她的笑聲尤為尖利,刺得慕織語耳膜生疼。
她忍不住蹙了下眉,指指大門的方向,「如果你來只是想說這些廢話,那麻煩麻煩請立刻出去,我要午休了。」
「幹嘛這麼著急,是被我不小心戳中痛處惱羞成怒了?」
夏婉晴不僅不打算立刻就走,反而往前邁了一大步,雙手撐著辦公桌湊到了她臉跟前,眼神滿是惡意的打量著她,陰惻惻的冷笑,「現在不是你們看我笑話的時候了?當初我會跟白之歧睡在一起,都是你和白刃寒設計的吧?」
慕織語捏捏眉心,有點不耐煩,「你到底想說什麼?」
然而,她的反應落到夏婉晴眼中,就成了被戳中痛處在不甘心。
夏婉晴臉上露出報復得逞的笑容,越發得意的炫耀,,「我能有今天可全是拜你和白刃寒所賜,可惜老天爺都站我這邊,今後白刃寒也得看我的臉色了,至於你和那三個小雜種……」
她話音忽然一頓,眼珠子咕嚕一轉,突然陰惻惻的笑著提起了六年前的事,「還記得當時你被人按在骯髒的地面上開膛剖肚的滋味兒嗎?」
慕織語搭在腿上的手指微微收緊,臉上神色平淡,心底卻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
她當然記得!
且時刻不敢忘記一絲一毫!
那樣屈辱的一幕幕,即便化成灰她都要雋刻在遺骨上,更遑論大仇未報,仇人如今還得意洋洋的在她面前以此來炫耀威脅她呢!
「夏婉晴,你不用得意,你手上沾的血,犯的罪,我記得清清楚楚,總有一天你會跟付柔團聚的!」
慕織語用力咬著牙關,一字一頓的回道。
夏婉晴故意提起六年前,原是想她露出驚懼和憤怒的表情,結果不僅沒有如願,反而被威脅了。
她原本一臉得意的笑容頓時僵凝,臉色不悅的沉了下來。
她狠狠的剜了慕織語一眼,忽然又想起了什麼,語氣囂張的挑釁,「記得又怎樣,你根本就沒有證據啊哈哈哈哈……」
慕織語冷冷的看著她,不急不惱的提醒,「曾經的付柔也像你這麼自信,可她已經進去了。」
夏婉晴嗤笑了一聲,不屑道:「你以為我會像她那麼蠢嗎?」
「原來在你眼中,付柔替你承擔下所有的罪行是愚蠢的行為啊,我真替她感到可悲。」
慕織語嘖嘖感嘆著,眼中的憐憫激怒了夏婉晴。
她臉色瞬間漆黑,理智被怒火一燒,直接伸手掐住了慕織語的脖頸,氣急敗壞的怒吼,
「你住口,你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有什麼資格用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來指點我!曾經你靠著白刃寒都鬥不過我,如今他都自顧不暇了,你和你那三個小野種都要死,就像你當年一樣——」
她越說越激動,到了最後幾乎開始口不擇言的胡言亂語起來。
慕織語被她掐著脖頸,原本想反抗,但聽到她的話後又停住了動作。
就這樣,她被理智全無的夏婉晴重重的推倒在了地上。
辦公室里的動靜終於引起了外面走廊里經過的同事的關注。
等他們衝進來,看到便是夏婉晴要衝上去繼續掐慕織語的脖頸。
「雲老師!」
「這是哪來的瘋子,快把她拉開——」
等到保安將夏婉晴帶走之後,收到消息的顧之航才姍姍來遲。
看見慕織語脖頸上深深的淤青,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憤怒的拍桌子破口大罵:「夏婉晴她是瘋了嗎!?還有這層樓的人都是死的嗎,都這麼大動靜了不知道過來看看……」
他越說越生氣,辦公桌被他拍得砰砰作響。
慕織語看得心驚肉跳,生怕他把自己手掌給拍骨折了,趕緊出聲阻止,「你先冷靜,其實我沒事!」
顧之航:「沒事?你要不去照照你脖子上的掐痕再說話?」
慕織語乾咳了一聲,指指他已經快腫成豬蹄的手,認真的反駁,「我覺得你的手比我這嚴重的多。」
「嗯?」
顧之航不解的低頭看自己的手,看清之後手掌什麼情況之後,才後知後覺的麻木和疼。
他捧著腫了的手齜牙咧嘴的遷怒,「操!我現在看,夏婉晴和白刃寒真是絕配的一家人,都他媽是瘋子!」
慕織語聞言,有些好笑,「受傷的是我,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夏婉晴跟條瘋狗似的在我的地盤上傷害了你,我生氣不應該?」顧之航火氣還沒消,跟她說話都帶著一股子炸藥味兒。
慕織語嘴角抽了抽,想了想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掏出一支錄音筆給他看。
「其實剛才夏婉晴掐我的時候,我是故意不反抗的,剛剛的一切全都被我錄下來了。」
她從一開始便是在故意激怒她,引導著她從得意到憤怒,在最後口不擇言的時候誘使她一遍遍親口說出自己曾犯過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