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趙明荃服軟
2024-06-14 12:39:45
作者: 長月無燼
趙明荃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眼神驚恐的看著她,乾裂起皮的嘴皮劇烈顫動,但似乎是刺激過度發不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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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織語冷眼看著,晃了晃手裡的錄音筆。
「趙叔叔大概不知道,我這個人啊,脾氣可是很不好的,我說想要一個人生不如死就不會讓她提前死了,所以,趙叔叔想好了嗎?」
「你,你怎麼敢?!」
「趙叔叔這話說得,我有什麼不敢的呢?」
趙明荃聞言,臉色鐵青,對上她冷涔涔的眼神,心中一個激靈,像看魔鬼一樣露出驚恐的眼神,被手銬束縛的四肢激烈的掙扎,發出叮叮噹噹的屈辱聲音。
「趙叔叔,還有十分鐘我就要離開了,你的時間可不多了,可要好好考慮啊。」
慕織語漫不經心的說著,又將手中的錄音筆點開播放,故意折磨他的心態一般。
一遍又一遍……
不知道過了多久,趙明荃掙扎的動靜終於停歇。
他面如死灰的躺在床上,聲音嘶啞而疲憊,「你想知道什麼?」
慕織語眉頭一挑,「看來趙叔叔是考慮清楚了。」
趙明荃疲憊的閉著眼睛,一副不願面對她的姿態,掩著心中的苦澀飛快地道:「當年的車禍的確不是意外,真正的兇手只有那一個,但你找不到證據的,你……」
……
慕織語從病房裡走出來的時候,陸安還在門口等著她。
「雲小姐,這麼快就結束了?」
「是的,麻煩你們了。」
慕織語歉意的朝他們笑了笑,又問他能不能跟自己走一走。
陸安猜到她有話要說,自然沒有異議。
兩人從離開了住院樓,直接在樓下的花園裡找了張椅子坐下。
「這段時間很多事勞煩你幫忙,多謝了。」
陸安忙不迭的連連擺手,一臉誠惶誠恐的道:「雲小姐太客氣了,這些都是我作為助理分內的事。」
慕織語笑意微斂,淡淡道:「你是寒爺的助理,跟我卻是沒什麼關係的。」
陸安聞言,神色動了動,卻沒有反駁。
慕織語沉默了一會兒,還是主動提起了白刃寒,「讓我見趙明荃的事,是寒爺幫忙運作的嗎?」
陸安訕笑一聲,點頭,心中暗忖:廢話,除了寒爺還有誰能有這個能力?
慕織語看懂了他的眼神,也知道自己這是沒話找話,乾咳了一聲,吶吶道:「替我謝謝他。」
「寒爺可能更希望你親自去對他說。」陸安意味深長的暗示道。
慕織語扯了扯嘴角,對他這個說法不置可否。
心知兩人之間的矛盾旁人無法調和,陸安識趣的閉了嘴,主動岔開了話題。
「趙明荃這邊,雲小姐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跟我開口。」
頓了頓,他又不經意的補充了一句,「這也是寒爺的意思。」
慕織語眼眸微微一顫,十指交合搭在膝上的手指猛地絞緊,心情無比複雜。
每次都是如此,不管是因為什麼而爭吵,他總能在事後當做無事發生一般給她遞來台階,可有些事是沒法越過去的啊!
想起最近調查到的那些真真假假的信息,慕織語只覺得身心俱疲。
她深吸了口氣,淡淡道:「陸助理,不管怎麼樣還是要麻煩幫我謝過寒爺的好意,你有事的話就先走吧,我想單獨在這裡休息一下。」
沒什麼事,但已經聽出她話里的逐客意味的陸安識趣的起身告辭。
在他離開後,慕織語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渾身的力氣一般,挺直的脊背緩緩壓靠在了椅背上。
沙沙沙……
有細微的腳步聲漸近。
慕織語現在不是很想硬撐著,仍作仰頭看天的姿勢,怔怔的看著頭頂被高樓掩蓋而十分狹窄的天空。
然而,來人卻在她面前停下了。
「雲小姐,我們大小姐要見你。」
慕織語眼眸動了動,被長長的眼睫遮掩的視線終於掃到了面前。
「你是?」
「我是夏東。」
「你是夏婉晴的人?」
「沒錯。」夏東神情倨傲,看了她一眼,見她坐著不動,面露不悅,「我們大小姐現在正在樓上等著你,還請不要磨蹭時間了。」
慕織語眯了眯眼,心中略感意外。
她還以為付柔被警察帶走之後,夏婉晴至少要手忙腳亂一陣,誰知道竟然半點都沒被絆住手腳,這麼有閒心來找自己的麻煩?
就是不知道她知不知道付柔這個局其實跟自己沒有關係了。
看夏東現在的態度,慕織語覺得她應該是不知道的。
她不動如山的坐著,眼神淡淡地看著夏東,「你跟夏婉晴很久了吧?」
夏東皺眉,神情不耐,「自然!你想說什麼?」
慕織語:「既然你跟了他很久,應該知道之前夏北的下場,我可不是什麼善良的好人,得罪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夏東聞言,嗤笑一聲,似乎不將她的威脅放在眼裡,反而不屑的反譏,「那你得罪夏家又有什麼好處?」
「……」很好,看來是個消息閉塞的,連夏家新話事人的態度都還沒弄清楚呢。
慕織語忍不住在心裡為他的忠心和愚蠢點了兩個贊。
「雲小姐不配合,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夏東等得不耐煩了,神情也陰沉下來,直接伸手想要抓她的肩膀強迫她站起來。
慕織語面色一厲,抬手一擋,順勢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撇……
「啊——」
安靜的花園裡響起殺豬般的悽厲慘叫,驚得附近樹梢停留休息的小鳥都撲扇翅膀四下紛飛逃走。
慕織語用幾乎要將他手腕的骨頭掰斷的力道壓著他。
夏東疼得臉色扭曲,不堪重負跪倒在她面前。
慕織語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他,「我有潔癖,討厭別人碰我,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夏東顫顫巍巍的點頭,冷汗直流,心中後悔不迭。
直至此時,他才終於意識到自己輕敵,眼前的女人不是什麼可以隨意欺負的菟絲花,前夏北幾次栽在她手上根本不是偶然。
慕織語這才甩開他的手起身,從衣服里抽出一張濕巾仔仔細細擦乾淨了剛剛碰過他的手指,淡淡的命令,
「既然她這麼想見我,那就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