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只是做戲,沒必要
2024-06-14 12:38:55
作者: 長月無燼
慕織語不知道在車子裡靜坐了多久,終於白刃寒和顧明月從裡面走了出來。
兩人並肩走著,看得出來關係融洽。
她怔怔看著他們再度上了同一輛車,目送著他們離開,不知不覺間紅了眼睛。
同一時間,坐在車裡的顧明月似有所覺般朝著停車場的某個方向瞥了一眼。
看見某輛熟悉的車時,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都這麼久了,她竟然還在這?寒爺知道嗎?
她故作不經意的瞟了身邊坐著的男人一眼,在車燈的映射下,可以清楚的看見男人臉上的冷漠和疏離。
想到這些都是單獨對著自己釋放的,她心中陡然生出不悅。
不過只是一瞬,便被她不動聲色的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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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爺,其實我還有個建議。」
「說。」
「既然要做戲,就該做得更完整,對外放出些風聲吧。」
白刃寒聞言,立即蹙起了眉頭。
他看了顧明月一眼,警告性的沉聲道:「只是做戲,沒必要。」
顧明月也不氣餒,繼續說出自己的分析。
「我聽說雲舒跟夏婉晴之間恩怨不少呢,難道你願意夏家的火力一直集中在她身上嗎?只要稍稍對外放出點風聲,讓夏婉晴的火力集中在我身上,讓她安全一點不是一件好事嗎?」
白刃寒面色沉了沉,許久不語,似是在沉思一般。
顧明月見狀,趁熱打鐵,「我其實是很佩服雲舒的,聽說她最近接手救治了一個很危險的病人,如果能少分點心不好嗎?」
「……可以,這件事我來安排。」
白刃寒淡淡地說完,便闔上了眼睛,一副明顯不想說話的模樣。
顧明月目的已經達成,倒也不介意被這麼冷待了。
她放鬆的靠坐在座椅上,繼續有意無意的掃一眼後視鏡。
停車場裡那輛熟悉的車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上來了。
不知道寒爺發現了沒有?他知道雲舒對他如此執著,會是什麼心情呢?
她心不在焉的想著,突然很想和慕織語單獨見面聊聊。
另一邊,慕織語突然感覺後頸有點涼,忍不住重重地打了個噴嚏。
正在跟她通話的顧之航立即緊張起來,「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來我這瞧瞧?」
「沒……好。」慕織語正欲敷衍過去,卻忽然又話音一轉答應了。
顧之航聞言,只當她也覺得自己不舒服了,語氣越發焦急的催促,「那你可快點來,你現在那身體情況,拖不得。」
慕織語冷靜的應著,掛斷電話之後,看了眼前方對自己的跟蹤毫無所覺的車輛,嘴角輕輕扯起一個弧度。
隨後,她毫不猶豫的扭打方向盤,從左側的車道越過他們搶先下了高架,拐去了醫院。
顧之航果然是一早就等著她了,她一到就立即被推去抽血做檢查。
「我真的沒事,我……」
顧之航不容置喙的打斷她,「有沒有事,數據說了算。」
慕織語被壓著抽了兩管血,又去做了幾個小檢查,耽誤了大半個小時,顧之航才終於鬆口放她去實驗室。
「寒爺不是最近整時整點來接你下班嗎?你跑來加班他沒有意見?」
慕織語穿實驗服的動作頓了頓,語氣冷了一點,「我什麼時候做什麼,跟他有什麼關係?」
顧之航一聽便直皺眉頭,「吵架了?」
「沒有。」他們之間現在可沒有可以肆意吵架的關係。
慕織語諷刺的想著,見顧之航還要跟上來追問,直接將他擋在了門口,冷聲警告,「實驗機密,就算你是院長,也不能隨便進來。」
說完,不等顧之航回答,便砰地一下關上了門。
險些被砸到鼻樑的顧之航:「……」吃槍藥了?火藥味這麼重還說沒吵架?誰信啊!
他一邊腹誹,一邊摸出手機,準備找寒爺試探試探情況。
誰知道一條消息還沒編輯好,對方倒是先發信息過來了——
「雲舒是不是去醫院了?今晚我有點事不能去接她了,你盯著點不要讓她在實驗室里待得太晚。」
顧之航眉頭一挑,「你知道她才來醫院?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沒有,少腦補。」
白刃寒的冷漠和警告透過幾個字依舊十分明顯。
顧之航冷哼了一聲,絲毫不懼,「你覺得我勸得住?」
「那你就想辦法。」
白刃寒冷冷的發來一句話。
顧之航冷笑,咔咔按屏幕。
「求人幫忙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您可真是大爺哦!」
「雲舒的身體情況你也知道的,我認為你最好還是多哄哄她,開心一點對癌細胞擴散總是沒壞處的……」
「聽說夏婉晴……」
他巴拉巴拉發了好幾條消息過去,結果都石沉大海了。
白刃寒那邊沒了音信,讓他也不禁開始思考,這兩人這架得是吵得多厲害,才會一改往日的作風連人都不來接了呢。
雖然心底無比唾棄資本家用完就扔的冷酷無情,但到了深夜,他還是帶著新出來的各項檢查結果去實驗室將慕織語挖了出來去食堂吃夜宵。
「你的各項數據還算穩,癌細胞竟然沒有擴散,這一點實在讓我很驚訝。」
顧之航邊吃邊將報告推給她,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慶幸。
慕織語聽了,不禁心中一暖,因為實驗進度止步不前而繃著的臉色也微不可察地緩和了幾分。
「你之前不是已經看過白之歧的數據了嗎,怎麼還這麼擔心?」
「白之歧?」顧之航不解的看了她一眼,一時沒明白話題怎麼拐到這位身上去了。
慕織語這才想起來白晝替白之歧搶走神秘藥水的事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便主動提了提。
顧之航聽完之後,一整個大寫的震驚。
「所以白之歧原本快死了,結果因為你那個藥……還能苟延殘喘幾年?」
「算是吧,可能還不止。」從宴會之後到現在,白之歧丟了那麼大的臉,卻幾乎沒有什麼動作,也不曾再找上她做什麼手腳,說不定正是因為知道她在做的事,也在暗中觀望她的進度。
一旦實驗成功,他不就得救了嗎!
顧之航愣了幾秒,顯然也想明白了因果,面色霎時嚴峻了幾分。
他看著一點都不害怕和著急的慕織語,不由無語。
「你就一點都不擔心他將來對你痛下那什麼手嗎?」
慕織語眨眨眼,語氣十分鎮定,「只要我還有用,他就不可能真的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