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重要線索
2024-06-14 12:35:30
作者: 榛子張
我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為什麼?我們這大老遠從漢陽跑過來的,就為了找他看病。」
那幾個被綁成木乃伊的傢伙看了我一眼,無奈地說道:「翟大夫的妻子三年前病逝了,快到他妻子的忌日了,他心情非常暴躁,根本沒有精力給人看病,不然你再等等,反正還有個十來天就月末了。」
「你們知道他去哪兒了嗎?我上山就為了找他,但連他的影子都沒有找到,只發現了你們。」
我急切地說道。
只有見到本人才有可能說服他,現在連人都沒見到,我也沒法說服他幫忙。
這幾人想了片刻,其中一個說:「我們也不太清楚,每年一到這個月,翟大夫就經常早出晚歸,我們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根本聯繫不上他。」
「他前天就已經出去了,直到我們出事兒被襲擊,他也沒有回來。」
我有點兒疑惑地問:「你們是被什麼東西襲擊的?我檢查過你們身上的傷口,有幾處好像還是人類的齒痕。」
這幾個人聽了我的話之後,臉上都流露出驚恐的神色。
其中一個小聲說道:「翟大夫喜歡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病,他離開之後,這些病人自然都需要我們來照顧,有些病人的精神狀態不好。」
我不由得一愣,難道他們是被病人襲擊了?
但為什麼我只見到了他們,沒見到病人?
我心中不由的冒出不祥的預感,連忙問道:「那些病人都跑了嗎?你們有沒有報警?」
這幾個人連忙說:「放心吧,那些病人身體很虛弱,突然爆發襲擊完我們之後就暈過去了。」
「我們把他們拖到了病房後,才到那個坑裡的,那個坑裡有治療外傷的草藥。」
「我們是靠那些草藥吊命,不然沒等你發現我們,我們血都流光了。」
這些人說起這些話的時候,還有點兒心有餘悸。
我忍不住問道:「那些病人都得了什麼病?精神類的還是身體方面兒的?」
我有些好奇,如果不是很嚴重的精神病,不至於將這些人傷成這樣,他們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而且明顯都有些身手。
放在普通人里,他們這種人肯定能一個打三個。
聽了我的話後,這些人不禁沉默了,半天都沒有吭聲,那樣子像是並不想多說這個話題。
我又問了一遍,他們才吞吞吐吐地說了緣由:「其實他們具體得了什麼病,我們也不清楚,都是翟大夫給他們配藥治病,翟大夫不在的時候,也讓我們給他們吃平時他配的藥。」
「你們都不懂醫術嗎?」我有點兒驚訝地問道。
這幾個壯漢說:「我們都是藥農,都懂得怎麼培育藥材,但對於複雜的藥劑,知道的就不多,只是懂點皮毛而已。」
我聽後心中更加懷疑,也不知道這個翟大夫為什麼要將這些病人集體安排在山上?而且還遮遮掩掩地不說,想讓其他人知道他們得了什麼病。
很快小護士端著粥走進來,金小青跟在她的身邊沖我點了點頭。
我接過她手裡的肉,沖她道了聲謝,悶頭吃了起來。
本來我傷得也不重,只是有些體力透支,所以吃完東西就能下床活動。
我收拾完自己的東西,就和這兩個藥農道別和金小青,劉峰他們一同離開了這裡,回到酒店去。
到了酒店房間後,我布置了一個簡單的法陣,以我現在的能力根本不足以布置什麼有攻擊性的法陣。
這個陣法僅僅是提醒我,如果有外來入侵者,我會第一時間發現,起碼有反應和逃跑的時間。
下午兩點多,陶喬打電話問我:「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坐在陽台邊上看著窗外問道:「還好,你們找到那個翟竹青了嗎?我這邊兒沒什麼事兒,你們儘管忙你們的。」
陶喬沉默了片刻,說:「其實我們發現了一些線索,錢國平說翟大夫在山上關押的那些人精神都沒有問題,但不知道被灌了什麼藥,所以精神不太穩定,一會兒看亢奮,一會兒看暴躁,有的時候又很平靜,就像屍體一樣沒有任何欲望,看著很是恐怖。」
「你如果修為還在的話,倒是可以過來看看。」
我有點兒奇怪,連忙問:「你們怎麼又上山了?難道追蹤符把你們引到山上去了?」
「我問過那幾個給翟大夫幹活的藥農,他們說翟大夫的妻子就是這個月去世的,他這個月情緒不穩定,而且經常早出晚歸,行蹤不定。」
陶喬應了一聲笑著說:「追蹤符把我們指到了那處關押著病人的小木屋門口,就沒有了反應,但翟大夫沒在裡面,我們只能繼續搜查。」
我多少有些歉疚,畢竟我還老老實實在酒店裡待著,反而讓陳薇和陶喬替我奔波。
陶喬似乎覺察到了我的心情,笑著說:「這山里景色不錯,我覺得也算不虛此行。」
「放心,我們找到天黑,如果還沒找到他就立刻回去。」
我連忙說:「你們千萬要警惕一些,我懷疑這個翟大夫在弄什麼邪術?」
「而且他拿這麼多正常人做實驗,很明顯他的邪術並沒有成功,難保他不會把主意打到你們身上。」
這時錢國平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來:「這裡有發現,你們過了一下。」
陶喬立刻對我說:「你先自己休息會兒,我們去看看,如果有什麼事兒,我會及時打電話通知你的。」
說完她不等我開口就掛斷了電話,我握著電話沉默了半晌,一顆心始終懸著,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兒發生。
我轉頭看見金小青說:「你進山去看看,如果他們需要幫忙的話,你去搭把手,我這裡有劉峰,冷雲,還有曲將軍和馮劍,暫時不會有什麼事兒?」
金小青冷著臉看了我一眼,說:「你自己現在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先顧好你自己吧,他們的目標是你,不是陳薇和陶喬。」
我耐著性子說:「翟大夫未必是他們的人,我覺得他有點兒瘋魔。」
金小青依舊不吭聲,也沒挪地方,顯然並不贊同我的想法。
僵持了一陣兒,我發現根本說不動她,也只好閉嘴了,看著不斷下沉的太陽,我的心也隨之沉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