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真相
2024-06-14 12:33:20
作者: 榛子張
「是唐風殺了這家人。」
陳薇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幹嘛要殺這家人?他來這邊之後大部分時間都在礦上,應該沒機會認識太多人才對。」
這時金小青開口道:「我們查看了一下,死者身上的肉少了幾塊?」
「為什麼少了幾塊肉呢?」
陳薇有點意外,茫然地說道。
我立刻問:「現場沒有嗎?」
金小青很肯定道:「沒有,而且法醫說他們身上有人類牙齒的痕跡,像是被吃了。」
我將這些話轉述給陳薇後,她深吸了口氣說:「難道唐風已經開始吃人了。」
我微微點頭,讓金小青他們繼續查。
劉峰很快傳回消息:「這對夫妻是三年前搬過來的,兩個都是外地人,他們自稱是因為工作調動過來的,但兩個人的狀況很不像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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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從他們家門口路過,無意中看到過他家的沙發上放著鋪好的被褥,這兩口子在分居。」
我沉聲說道:「他們可能根本就不是夫妻,唐風也是三年前搬到這邊的,他們也是,他們會不會是同一個組織里出來的,老早就認識了,只不過唐風被殺之後性情大變,連自己人都不顧,或者他先攻擊自己人。」
陳薇有些不解:「她為什麼不攻擊普通人?如果這對夫妻和他一樣,那一定也擁有非凡的能力,下手難度更大。」
我搖了搖頭:「正是因為他們是同類,唐風才選擇對他們下手。」
「因為唐風他們這個組織信奉的,就是吞併厲鬼來增強自己的修為,這兩人身體裡也有厲鬼,正是唐風需要的,這兩個人死了周圍有沒有魂魄?如果沒有的話,大概率就被唐風給吞掉了,咱們來晚一步。」
金小青肯定道:「應該是被他吞了,我在周圍看到了一些特別的東西,應該是布陣做法用的東西。」
「警察不認得這些東西,可能會把他們當成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或者是查不清楚動機的物證。」
我略思索了一下說:「先別管這些,我們追蹤到了唐風的蹤跡,你們出來吧,也查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了。」
等所有的鬼全回來後,我帶著陳薇立刻回到車上,我們直奔西南方向,剛才我在小區西南角,感覺到了一絲陰氣。
這是唐風逃跑時,偶然吞食一隻麻雀時留下的。
我不知道他是餓瘋了還是怎麼回事兒,總之這麻雀上面有他濃重的陰氣。
金小青沉默片刻,懶懶地說道:「你確定能抓住他嗎?忙活了這麼久,老娘真是累了。」
冷雲趕忙寬慰道:「曾祖奶奶,你再忍忍。」
金小青也不吭聲,只是臉色有點難看。
劉峰則有些懷疑道:「會不會是他故意留下的,我覺得他吃人挺挑剔的,還非要吃自己以前的同伴,得以提升修為,那他就不會隨便吃路邊的麻雀,這最起碼也會吃個人,這有點說不通。」
我想了片刻道:「不用覺得哪裡不對,因為本來就不對勁兒。」
「你看前面。」說完我指了指前面。
劉峰抬頭看去,臉色不禁變得難看。
就在前面不遠處正飄蕩著一縷魂魄,這明顯是一縷殘魂,非常的虛弱。
我停下車,警惕地看著周圍,確認周圍沒有危險,才下了車一步步走到了那縷魂魄身邊,將魂魄收入符咒之中。
在靠近他時,我就確定了他不是唐風,反而有可能是唐風殺掉的那對夫妻中的一個。
我收了魂魄後,立刻折返回車裡,上了車就立刻返回。
在回去的路上,陳薇小聲說:「咱們要不要把那縷魂魄放出來審問一下?」
我無語地看了她一眼:「他都快魂飛魄散了,你還想審他,他就是一縷殘魂而已,有沒有意識都不一定。」
陳薇立刻打消了念頭:「算了,還是讓他先在府里待著吧,如果咱們沒別的線索倒是可以再利用他一下。」
「唐風說不定還想要殺他。」
我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因為唐風可能根本不想暴露自己,那他非常有可能再次來抹殺這道殘魂。
我們回到譚家時,已經快凌晨三點了。
陳薇歪在一旁,睡得很香,我沒有去打擾她,而是跑到了那棵樹下面,將邪神佛像挖了出來。
嗷——
在我將邪神佛像挖出來的瞬間,別墅里傳來一陣嚎叫聲,這聲音不似人類。
我警惕地朝著別墅的方向看,一道身影從二樓的陽台縱身跳下,狂奔而來。
我擺弄著這尊邪神佛像,無意中發現佛像的底座上也刻著一個鎖魂符。
這很不正常,難道這邪神佛像里也封印著一個魂魄,那又是誰的魂魄?
我心中充滿了疑惑,想了片刻後,還是決定將邪神佛像塞進背包里。
狂奔而來的人影衝到我面前,不出意外,這個人就是潭州。
他冷冷地盯著我,只有眼白的眼睛裡透著濃濃的渴望,那樣子就恨不得撲到我身上搶走邪神佛像。
我凝視著他,問道:「這邪神佛像中封印的魂魄是誰的?」
潭州的喉嚨中發出呼嚕嚕的聲音,似乎極力想要說話,但任憑他怎麼掙扎,都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時中年男人也從別墅中狂奔出來,大喊道:「你做什麼了?他從來沒這麼激動過。」
說完他就衝過來,試圖將譚州帶走。
我凝視著譚州,見他五官都在扭曲,費盡最後一點力氣,說了一個字兒:「我。」
我頓時愣住了,心中有種撥雲見日的感覺。
難怪潭州會這麼不正常,會這麼想要拿到這個邪神的佛像。
他在受到那個組織的迫害時,肯定也做了一些保護措施,只是他沒想到那個組織的人這麼狠,會在他身上弄一個鎖魂符,導致他無法將自己的魂魄塞進自己的肉身里。
而他肉身中的那縷魂魄也無法出來,其他人搞不懂他的意思,所以他只能以這種極度憋屈的方式,繼續這麼苟延殘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