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找尋厲鬼
2024-06-14 12:30:12
作者: 榛子張
馮劍的修為有限,所以也只能查出那隻鬼距離我們有至少三百公里的距離。
我查了一下地圖,確定去廊陽市,這裡距離漢源大概就是三百公里。
確定了位置後,我給陶喬打了個電話,詢問她身份的事她辦好了嗎?
陶喬笑了笑說:「我已經將身份郵遞到你家了,我要出差,可能要半個月後才能回來。」
我連忙道謝,就匆匆朝著家的方向趕去,等到小區門口時,小區的保安遞給我一個快件,看郵遞的地址就是從陶喬自己開的小公司郵來的。
我帶著快遞迴到家,拉好房間中的窗簾,拿出裡面的東西。
這裡面是一張身份證和戶口本,這個身份叫錢語,比我小一歲,身份證上的照片就是我。
「不愧是漢源豪門的大小姐,這樣的東西都能輕易弄到。」
我不禁感慨了一句,隨後飛快的開始收拾東西,這一去不知道多久能回來,我必須得將東西可能用到的東西都帶上。
等收拾完後,我沖馮劍招招手說:「你先到符咒里待一會兒,我要用五鬼運財術,把自己運走。」
馮劍吃驚地看著我,愣愣道:「這樣也行?」
我點了下頭,雖然沒這麼做過,但應該可以。
馮劍進了符咒後,我立刻開始布陣,然後招來五隻鬼,給他們每隻鬼都燒了一大堆紙錢,就被五隻鬼給運走了。
其實說白了,這次就是不再走陽間的路,而是改走陰間路了。
而且走陰間路可以抄近路,所以走得更快,不到半個小時,這五隻鬼就已經把我送到了廊陽市的郊區。
我看這裡也可以了,點了十幾炷香,沖他們五個道謝後,就匆匆離開了。
走了大概十分鐘,我打了輛車,就徑直朝著市中心走去。
馮劍這時也從符咒中鑽了出來,他追蹤了一下腰帶上陰氣的方向,非常肯定道:「他應該就在廊陽市里。」
我鬆了口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很快就能見到他了。
這一路上我一直都有偽裝,大鬍子還帶著黑框大眼鏡和鴨舌帽,總之看起來就像是個搞藝術的。
訂好了酒店後,我丟下行李,就和馮劍一起出了門。
廊陽距離漢源並不是很遠,所以這邊的氣候和漢源市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這裡不是發展旅遊業的,而是發展金融和科技的。
很多大型的科技公司都建在這裡,所以我來了這裡之後,也感覺到了這裡是一座科技化很濃重的大都市。
「就在前面,他身上的陰氣越來越濃郁了。」
我們沿著街道走了半個小時,就看到了一棟摩天大樓,至少得有四十層。
馮劍非常肯定到:「他就在這棟樓里。」
我點了下頭,跟快步走到了這棟樓的一樓,但這裡是一家公司,門口的保安很盡責,只要沒有預約或者公司的門卡,就不能進去。
面對這種情況,我心裡一陣無語,但當著這麼多人和監控的面,我也不能硬碰硬,所以只好先離開。
馮間反而安慰我:「別著急,我覺得那隻鬼未必常駐這裡,他可能是跟著某個人來的,咱們在門口等著,就不信他跟蹤的那個人不出來。」
我覺得有道理,索性在公司對面的餐廳坐下,要了點心和茶後,我們兩個就安靜地等著。
這一等就是一整天,我靠在椅子上睡了一覺,等再次醒過來時,已經晚上酒店了,馮劍就在我旁邊,一臉鬱悶地說:「整棟樓居然沒幾個下班的。」
我疲憊道:「這些人平時都不用睡覺嗎?都這麼晚了還不下班!」
這時服務員走過來說:「太正常了,他們這還有晚上十一點甚至十二點下班的呢。」
我有點驚訝,馮劍直接感慨了一句:「師叔說得對,大城市不好混,這些普通人還不如我們過得輕鬆。」
對於這些言論,我不置可否,但也懶得繼續等下去了,付了錢後,我就招呼馮劍出了門。
拐入無人的巷子後,我直接從背包中拿出了陣旗,擺好陣法後,讓五鬼繞過保安,把我送進這棟大樓之中。
馮劍頗為羨慕道:「還能這樣,以前我要是會這個法術就不會死了。」
我拍了下他的肩膀,還沒來得及說話,就進到公司內部了。
馮劍感受了一下說:「在七樓。」
說完他率先朝著電梯走去,我們兩個進了電梯後,點了七樓的按鍵,電梯就飛快地朝上升去。
叮——
電梯打開的瞬間,外面正站著幾個穿職業套裝的年輕女人。
她們看到我後,都是一愣,像是有些疑惑。
我心中也是一慌亂,畢竟我不是這家公司的人,真露餡了可能要蹲局子。
但我深知越是這個時候,就越不能露怯,所以我表現得很淡定,繞過這幾個女人就走出電梯,徑直朝著長長的走廊走去。
馮劍飄蕩在我身邊說:「在最盡頭右側的那間辦公室里。」
我點了下頭,走得飛快,恨不得下一刻就直接走到走廊的盡頭。
走了一段路後,我側頭往身後看,好在那幾個女人並沒有懷疑,而是直接走進了電梯。
等我走到走廊盡頭的辦公室跟前時,不用馮劍提醒,我就已經聞到了辦公室中濃郁的陰氣。
這陰氣極為濃郁,論實力裡面的東西,恐怕比集怨鬼都強。
我抬手敲了敲門,過了十幾秒鐘,房間中才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進來。」
等我推門走進去時,裡面的一男一女都愣住了。
坐在辦公桌後面,一臉橫肉的男人看到我後,蹙了下眉頭問:「你是誰?」
說話的同時,他已經將手放在桌上的電話上了。
我掃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個年輕的女人,不禁有些驚訝,因為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明顯的傷痕。
這傷痕就像是脖子被割斷後又重新安回去一樣,總之看著極其怪異。
我進門之後,她的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就冷冷地盯著我,眼中還透著幾分森然。
「咱們談談吧。」
我看都沒看中年男人,而是對女人說道。
此刻這個女人身上,已經沒有半點陽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