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見風使舵
2024-06-14 12:09:49
作者: 蘇九九
溫少桓看了他一眼:「有什麼辦法?」
徐一回答道:「用艾草熏,也是有效果的。」
溫少桓點了點頭:「那你就去尋找吧。」
徐一:「……」
終究還是他錯付了。
徐一去找草藥了。
溫少桓蹲下身子,「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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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寒吟看著溫少桓,有些不明所以:「你背著我做什麼?我可以自己走。」
她應該還沒有到一定要人背的地步吧,她是可以自己自由行走的。
溫少桓語氣溫和的說道:「上來,我背著你過去。」
蘇寒吟沒有拒絕,便上了溫少桓的背上。
溫少桓一路背著蘇寒吟從醫館裡走到衙門。
到了衙門的時候,雲業雨已經讓人安排妥當了。
雲業雨看著蘇寒吟,一陣心疼,「溫夫人,大夫已經請好了。」
蘇寒吟遲疑了一下,「多謝。」
她已經看過大夫了,也不用再看一遍,可是,這也是雲業雨一片好心,拒絕了也不好。
溫少桓也看得出來,雲業雨對待蘇寒吟絕對沒有愛慕之情。
但,就是心情不好。
「不用了。」溫少桓冷淡拒絕。
「啊?」雲業雨一臉懵,「不用了應該不行吧,溫大人身邊有高手在嗎?可以治療嗎?」
雲業雨只能這麼想,他縣城這裡,能找到的大夫也挺多的,可是能力好不好,還要另外說。
而溫大人是從京城過來的,能力肯定不用多說,與他們而言,溫大人身邊的人絕對比他們還要強。
雲業雨笑了笑:「也就是我府中的府醫,用不著就讓他們回去。」
「嗯。」溫少桓冷淡說。
蘇寒吟笑著看了雲業雨一眼:「我在醫館看過了,是有一些中毒,可能是在山裡誤入了一些地方,現在已經沒什麼事情了,休息下就可以。」
雲業雨聽聞,這才明白。
怪不得不讓他找府醫呢。
雲業雨擔心的說道:「原來如此。」
蘇寒吟只是笑笑。
溫少桓背著蘇寒吟就朝著裡面走,雲業雨也跟在後面,並沒有說調查的事情。
幾步路的路程,蘇寒吟已經睡著了。
雲業雨:「……」
看來,溫夫人是真的不舒服,現在都睡著了。
溫少桓把蘇寒吟放下來才發覺,輕聲道:「別打擾她了,出去吧。」
「好。」雲業雨跟著溫少桓走了出去。
溫少桓又繼續說道:「叫兩個機靈一點的丫鬟在外面等著,等著她醒過來再進去伺候著,別打擾她醒了。」
雲業雨點頭,安排好一切。
溫少桓出去了,雲業雨並不知道溫少桓出去是做什麼的,他也沒有過問。
次日。
溫少桓和蘇寒吟正在府里閒逛,就看到雲業雨一臉疲憊的從拱門出來,面色很是愁苦。
溫少桓咂舌:「看起來是為了柳田一案。」
蘇寒吟嗯了一聲,「昨天我睡到很晚,晚上也沒有去打擾他,這個案子確實棘手,過去和他聊一聊。」
畢竟所有的物證都已經找到了,但是找到的這些物證根本就沒有辦法證明誰是兇手,而現在唯一能對得上號的,也就只有華洋這一個人。
畢竟華洋的爹娘曾經試圖賄賂官差,而等官差來查看屍體的中途,也甩開孟河獨自一人離開了。
無論種種,都指明了華洋。
現在只能先從華洋這裡下手了。
反正兇手就是在這兩個人之間,這兩個人是最有貓膩的,只是華洋這個人比較機靈,無法從他的嘴裡面找到真話,光是看著他,就知道他不簡單了。
雲業雨肯定是因為這個而煩惱的。
「雲縣令。」
二人走過去。
雲業雨對著溫少桓拱了拱手,「溫大人,溫夫人。」
蘇寒吟開門見山:「我剛才難道你愁眉不展,是因為案子的事情?」
雲業雨點了點頭,神色有些為難:「這兩個人,一個看起來軟弱無能,一個看起來老實本分,可是沒想到。這兩個人無論如何,都問不出來什麼,都一口咬定不是他們做的。」
溫少桓一點都不意外:「這很正常,沒有人會承認。」
人命關天的事情,誰會把這個責任攬到自己的頭上,又不是傻子,這是要償命的。
誰殺完人之後還會承認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嗎?顯然是不會的,沒有人會去這麼做,也沒有哪個傻子會。
從他們的口中自然是問不出那些話來的。
雲業雨皺了皺眉,說道:「真的是沒想到呀,他們兩個人都在互相推卸責任呢,都說是彼此的過失,說要是看到了兇手的容貌,也就不會被懷疑了。」
蘇寒吟:「……」
溫少桓:「……」
雲業雨哪能不知道這兩個人這些話無疑是在說兇手不是他們兩個人。
雖然都是在互相推卸責任,但是推卸的都是沒有看清楚兇手的真面目而已。
「說到最後兩個人也吵起來了,孟河說肯定是華洋做的,誰讓他中途去上了茅房,誰知道華洋是要藉口去哪裡。」
蘇寒吟點了點頭,「確實他的嫌疑最大。」
雲業雨無奈的說道:「可是華洋又反咬了一口說事,誰知道趁著他去茅房的時候,孟河又去做什麼了呢?」
蘇寒吟:「……」
這倒也是一個思路。
說的也對呀,反正兩個人是分開了,都不知道彼此去做什麼了,沒想到孟河看起來傻乎乎的,在這件事情上倒是一點兒都不傻了。
雲業雨揉了揉眉心,有些頭疼,「我也正在為他們兩個人的事情而煩心呢,從他們兩個人的身上確實是沒找到任何有線索的東西。」
溫少桓:「別那麼為難,慢慢來,人在這裡,那就陪他們慢慢消耗,總能找到證據。」
現在誰先消耗不起,那誰就輸了。
雲業雨嘆了一口氣,「他們兩個人現在還在裡面爭吵的,我被吵得頭疼,就回來了,讓衙門的人在那裡做口供呢。」
蘇寒吟聽了這話,點點頭:「這樣也行。」
蘇寒吟又詢問道:「那人參是在出事之前他們知道的,還是在出事之後他們知道的?」
雲業雨愣了一下,「這件事情倒是沒有詢問,要不我再回去問一問?」
蘇寒吟點了點頭:「可以,一起回去看一看吧。」
正好也看一看衙門的那些人是怎樣錄口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