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你一個人也敢來?
2024-06-14 12:03:36
作者: 蘇九九
墨離一閃離開。
下一秒。
帳篷被掀開,一把寒刀出現,在柴火照耀下看清了拿刀的人--莫澤宇。
蘇寒吟冷哼一聲:「你一個人也敢來?」
莫澤宇輕蔑的看著蘇寒吟,「少廢話,殺了你,綽綽有餘。」
他不想在這裡浪費太長時間。
兩個人打起來。
沒過一會兒,莫澤宇便被蘇寒吟用劍架在了脖子上,而蘇寒吟的一隻腳踢中了莫澤宇的手腕。
莫澤宇的手腕一松,鬆開了刀,脖子也被長劍劃傷了。
莫澤宇錯愕的看向蘇寒吟。
蘇寒吟冰冷的看著莫澤宇:「你輸了。」
翌日。
莫烽從昏迷中醒來,面前的就是軍師。
軍師臉上露出了喜悅之色,「主將,你醒了?」
莫烽微微的點頭。
突然,他猛烈的咳嗽了一聲,一口血從嘴中吐了出來。
軍師擔憂的看著莫烽,隨後拿過水放到他的面前,讓他喝下。
軍師臉上有著喜悅之色,很快喜悅之色就消失了。
莫烽也看出來軍師還有一些心事沒有說出來。
他質問道:「還有什麼事情?」
軍師嘆氣:「副將被抓了。」
莫烽大為震驚,「這不是胡鬧嗎?什麼時候的事情?」
軍師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副將看您深受重傷,而且對方還偷襲,為了給您報仇,變帶著兄弟們們偷襲乾安國的那些人,可誰知道,乾安國的皇后武功如此高明。」
軍師說完這句話就不再說了。
他們一開始都沒想到蘇寒吟的武功還能這麼高強,畢竟都已經過去一年多的時間了,總會退步的,不像是之前那麼厲害了,可是誰能想到,蘇寒吟還是如此。
莫烽默不作聲,因為一年多前是自己與她交過手的。
一年前自己和蘇寒吟打的也是不可開交,最後的下場也是兩敗俱傷,只不過他受的傷重一些,蘇寒吟受到的傷比較輕微,不像是現在這副模樣。
如果蘇寒吟的弟弟都能將自己打成這樣,那她的武功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莫烽臉色暗沉,「我知道蘇寒吟不會殺了澤宇的,但是澤宇在敵軍的軍營裡面,情況也不會好到哪裡,去派使臣過去談判,我願意撤兵,只換澤宇平安回來。」
軍師明白。
沒一會兒,使臣被選出來,前往乾安國邊境。
一路上,使臣都膽戰心驚的。
他們害怕這一去就回不去了。
身旁的人安慰道:「不用胡思亂想,聽聞乾安國皇后從來不殺使臣,再說了,殺了於他們應該也沒有什麼好處,這只能說明他們殘暴,也會引起其他國家的重視。」
他們所在的意義,就在這裡。
另外一個使臣也自我安慰的說道:「沒事的,我們走的這條路也是我們自己選的,再說了,主將也都說了,軟的不行就來硬的,鎮壓她們就行。」
一群人路上說著話,最終來到了乾安國邊界,要求面見蘇寒吟。
蘇寒吟同意讓使者過來。
使者看到蘇寒吟的時候,發覺對方是個面善的人,心裡也就鬆了一口氣。
「我們代表主將過來談事情。」
蘇寒吟看到這群使者不卑不亢的模樣,冷笑一聲,「談事情就是如此的嗎?」
先去談事情的一方肯定是要低下頭來,可是看匈奴那邊的樣子還只高氣揚的,根本就沒把他們當回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過來施壓的呢。
如果真的是施壓,送個信也就行了,何必人過來,就不怕死在這裡嗎?
使臣知道面前的人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中間的一個使臣站出來,不卑不亢的說道:「我們主將願意談和,只要乾安國放了我們的副將,我們就退兵。」
蘇寒吟嘲諷大笑道:「我看你們真的是狂妄,且不說你們來我這裡能不能活著回去,就聽你們說的話,都能夠讓我們把你們抓起來。」
使者眼睛晃了一下,「乾安國不能不講規矩,兩國交戰不斬來使這個道理,你們還不明白嗎?」
蘇寒吟漫不經心的笑著,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匈奴的人可從來沒有把我們的人放在眼裡,你們這些人真的把規矩看得那麼重?」
使者沒有說話。
他們看中的當然不是這個了,乾安國的人根本就沒有那麼大的本領,就算是被他們的人殺了,那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蘇寒吟淺笑一聲,漫不經心的目光從他們的身上一掃而過,「幾年前你們殺了我們的使臣,你們可沒說什麼,現在來和我說兩國交戰不斬來使,是不是可笑了一些?」
使者聽到這句話,心裡咯噔了一下,不好的想法蔓延在心中。
蘇寒吟看到這群人害怕了,便坐直了身子,「當然,你們也都不用害怕,我肯定不像你們這些人,我還想著你們活著回去給莫烽報信呢。」
使者鬆了一口氣。
蘇寒吟語氣冰冷的說道:「回去讓莫烽親自來見我,否則這件事情免談。」
使者們灰溜溜的回去了。
第二天。
莫烽在手底下的人攙扶之下才來到了乾安國的邊城。
蘇寒吟也沒有讓人去歡迎,只是派了一個小兵將人帶進了城主府內。
蘇寒吟看著重傷的莫烽唏噓不已,不過她也沒有心疼對方。
他們都在為著自己的信仰而戰,他們站的方向不一樣。
可即便如此,莫烽傷成這樣還來和自己談和,那也是令人欽佩的。
可敵人就是敵人。
蘇寒吟收了心底里的情緒,望向莫烽:「不知你們來是為何事?」
莫烽冷笑一聲。
老狐狸。
她還能不知道自己為了什麼事情來的嗎?
莫烽抿了抿唇,神色冷淡:「為了談和的事情。」
蘇寒吟冷笑一聲:「要打仗的是你們,結果現在想要談和的還是你們,你們為什麼要屢次來犯乾安國?」
莫烽揚了揚嘴角,嘲諷地笑了下,「你們根本就不懂,你們出生在乾安國,一出生就在京城,不像我們,我們生在草原離,你們自然不同。」
蘇寒吟聽後張狂的笑著:「有什麼不同?是沒有京城的繁華嗎?可是草原的土地肥沃,你們運用起來的話,那你們的收成也會很好,只不過你們想要不勞而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