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不堪入目

  「你還真是意想不到啊，」秦暖聽原因後，對眼前這個人充滿好奇，小時候怎麼會那麼可愛呢，「就因為人家多給你照了幾張照片？」

  「不是幾張。」陸源席更定那是幾張的量啊，每天拉著他，連上學都是個問題。可惜沒人理解他的痛苦。

  秦暖倒是對照片更為好奇，道：「還有嗎，我想看看。錯過了你小時候，現在參與還來得及嘛？」

  溫軟央求的語氣，水霧暈染的眸光，陸源席瞧著心動，不忍拒絕道：「在家裡。」

  「行，我自己去找就可，你好好養病。」

  秦暖高高興興地離開，哪兒還有半點央求的態度，步伐也快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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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們去看看爸爸小時候長什麼樣，說不定你也會是這樣呢。」

  有一種即將穿梭時空的感覺，陸小孩兒的童年。感覺會和現在一樣，老氣橫秋的模樣。講真的，陸源席二十跟三十沒差別。

  準確來說應該是三十跟二十沒差別，皮膚還是一樣的滑嫩有光澤，臉還是一樣的臭，眼睛還是一樣帶著陰鬱陰鷙。

  陸源席了無生氣地躺在病床上，這次是真的要病，心頭大病。現在將小姑娘拉回來，還能挽救嗎。

  「暖暖你怎麼回來了？」蘇時見秦暖一個人，有些奇怪，「一個人？」

  「嗯，來拿點東西。陸總小時候的照片你知道在哪兒嘛？」

  「那些，不是被他自己扔掉了嘛，不過我這邊有備份，過來吧咱們一起看。」蘇時扶著小姑娘，「那時候他還挺可愛的，誰知道怎麼長成現在這樣，辛苦你了。」

  秦暖誠惶誠恐。

  等看到相冊後，忍不住笑起來。這也太可愛了吧，那么小個糰子眨巴眨巴眼睛的，不一會兒豆大的淚便掉了下來。

  「這麼愛哭鼻子？」

  「對啊，當時為了讓他當我模特，費了好多心思，就差給他找個女朋友了。誰知道長大後他自己找了個不錯的。」蘇時無意道。

  秦暖先開的頭，她自然有什麼說什麼，若是受不住就不要將話題往這邊引，一切不好了。

  「轉化是挺大的，」秦暖琢磨著，他們一起生活這段時間，陸小孩兒還沒怎麼哭過，真的很神奇，「這張，這張是去哪兒了？」

  蘇時湊過去，琢磨著：「不太清楚，去過太多地方，哪兒還能記得。」

  「這傢伙慢慢長著，竟然比我還高，欺負都不好欺負了。」

  秦暖：「……這是看身高的？我看他現在還很害怕。」

  「只有這些照片嗎？」

  按理來說不該啊，陸小孩兒都被拍出心理影音，成片怎麼可能就這些。

  「就這些還入眼，我才拿給你的。剩下的，你要是想看的話，我拿給你。」

  蘇時不好意思地撓撓臉頰，道：「有點不堪入目。」

  秦暖：「……」她只想知道到底有多奇特能用「不堪入目」四個字形容。

  雙手結果那疊相片，沉得有點難受。秦暖將照片放在桌子上，隨手抽了兩三張，的確啊這，怪不得說有點不堪入目。

  陸小孩兒滾在泥土中，似乎是被人推進去的。渾身上下都是泥，快看不出來是他了。

  「這張，是下完雨後兩人都挺高興的，我們就約著出去玩兒。誰知遇上惡霸，總想欺負我們陸源席就幫我擋著攻擊。」

  蘇時繼續翻找著，道：「那肥胖胖墩哪兒是我的對手，可有人在前面擋著保護著，我也高興，就退後兩步，擺弄相機去了。為這事他三天沒跟我說話，小肚雞腸。」

  「這倒是。」秦暖將照片緊緊地抓住手心中，竟然被揍得這麼慘，仔細看還能瞧見傷痕與紅腫。

  還有被修理地這麼慘的時候，怪不得陸小孩兒對童年隻字不提。

  秦暖繼續翻看著，照片是一張比一張慘，誰知道陸小孩兒到底怎麼整的。怪不得說剛剛幾張都是可以看的。

  不過人胚子好，不管什麼時候，瞧著都不難看。

  「你有駕駛證？」秦暖猛地抬頭，手中是一張蘇時開車飛馳而過的畫面，若是這樣應該是會的。

  蘇時往前探了眼，理所當然地道：「自然，陸總的技術也是我教出來的，不然他現在還學不會。上天在給一個人腦子時就會相應地降低他的手動能力。」

  「話是不錯的，當時可真算一場煎熬。」蘇時揉揉眉心，可再不想見到這張。

  「拿好東西，我們現在就走，陸小孩兒……陸總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只是開車有點麻煩。」

  「所以，」蘇時將相冊一合上，「啪」地一聲，「你是想讓我給你們兩人當司機，尤其是給陸源席當司機？」

  秦暖慫慫地道：「只給我一個人當行嗎？」

  欺負懷孕的人，哭唧唧。

  「考慮考慮。」蘇時軟下性子來，實在是好看的事物都不忍心被破壞啊。

  若不是陸源席長得還算精緻，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待遇？

  陸源席在醫院中打了噴嚏，他揉揉鼻頭喃喃道：「他們應該不會碰到吧，時間差差那麼多。」

  小姑娘單純善良，怎麼可能算得過那老狐狸。

  擔心著，陸源席也得不到好的治療，索性將枕頭放進被窩，饒過護士與監控，打車回家去了。

  門一打開，奇特的景象出現在他面前，陸源席儘量收住驚訝的表情，握住門把給自己力量。

  「你們在做什麼？」

  秦暖偏過腦袋，道：「計劃，不過沒你的份兒了，我們要一起提前去。」

  「不行！」陸源席一口拒絕，怎能讓小姑娘跟這麼危險地傢伙一起，他都能瞧見蘇時尖刺的獠牙。

  萬一傷害到小姑娘，那他還為什麼而活。

  蘇時轉了下椅子，一手摟住秦暖的肩膀，挑釁地道：「那你跟來就行，我們自駕游，你隨意。」

  唇角微微勾起，眸底卻帶著一絲悲傷。這個任由她欺負的小孩兒，真的要長大了。

  長大沒什麼不好的，只是不再是她個人的。

  陸源席咬咬牙，小姑娘的確不適合去擠車，蘇時絕對不會帶上他，若是能讓一個人改變，也只能讓蘇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