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那我娶你？

  孫老的聯繫人並不多，能讓他接電話的更是少。看來這是一位出色的人，跟孫老審美八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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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他們這樣位居高位的人，在藝術領域有獨特的成就都會有自己的一套脾氣，別瞧孫老溫和，在設計理念上你跟他唱個反調試試。

  秦暖反正不敢，都是求同存異。

  「什麼？」孫老驚訝，「不會這麼巧吧，你再說得仔細點。」

  兩人霹靂啪啦地說了一通，孫老掛斷電話，一臉嚴肅地過來，秦暖也不禁一緊張。

  「你今天有時間嗎？」

  「我？」秦暖琢磨了一下，什麼事兒都沒孫老的重要，擅自刪了所有的後續，「有時間。」

  孫老坐下，道：「晚上一起吃飯吧，帶你去見個朋友。」

  「好的。」

  「網上那個二貨，不要理他，不好好幹活竟然去網上衝浪，被我逮住了吧。」

  「您認識？」在學術面前，秦暖越發尊敬，知識讓人敬畏。

  秦暖小心翼翼地加了起來，孫老認識的人，這人平凡不了。這些人湊在一起談天談地的，要是換個人進去還聽不懂呢。

  每個圈子都有專業術語。

  「你有事先去忙吧，下午到就行。我朋友還在閉關中，估計一時半會出不來，這傢伙技術也還可以，做簡化版的沒問題。你以後可以常聯繫。」

  秦暖看了下時間，道：「好，距離晚飯還有些時間，我們出去轉轉？」

  「難得你有心陪著我這個糟老頭子。」孫老笑笑，「好，去哪兒。」

  這偌大的城市，他走過的還不到百分之一，實在是太大太繁華，但在繁華之外也有它的沉默與寂靜。

  程記珠寶。

  「咱們得再招點人手吧，有點忙不過來。」小圓臉伸出筷子，抄著雞蛋，果然自家的東西什麼都是好吃的。

  掌廚的若是王嫣的話。

  「對啊，」王嫣嘆口氣，「咱們這兒看著繁華熱鬧，但房租水電工資這些算下來，賺不了多少錢，以後肯定是要擴張的，還是省點吧。」

  「這麼說，那設計圖製作用的錢更多，該花還是得花。」小圓臉是覺得真的，他們明明走得是中高端路線，現在只有中沒有高，處的狀態就是高不成低不就。

  挺尷尬的。

  「也是。」王嫣附和。

  哪兒都得花錢，哪兒也不能省。他們中間若是有相關專業的就好了。王嫣他們學習了這麼長時間，心中還是沒底。

  介紹店內珠寶，隨便扯出個流派不成問題，他們對十大珠寶商更是了解，但這又如何，骨子裡的底蘊不是兩三天的書能補來的。

  那是時間經曆書籍留下的烙印。

  「上班吧，不吃了，掙錢掙錢！」小圓臉一手將筷子放下，都是昂揚。

  「回來回來，」王嫣無奈地將人拉回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進醫院的話是真沒錢，你就等著被裹席扔在河邊吧。」

  「不要吧，這麼殘忍。」小圓臉撇嘴，「吃吃吃，我再吃點，現在幹活有激情也不可以。」

  陸源席翻看了下手機，除了微商什麼都沒有，他望著朋友圈裡面雜七雜八的東西，心中煩躁。

  動手一個一個地刪除了，微商沒了，乾淨過了，陸源席心情卻沒好半分。

  小姑娘還在跟她老師談，他們只要坐在一起就有聊不完的話題，從生活到學術，再到前輩們的設計理念。有點……很羨慕。

  「晚上吃什麼？」

  陸源席翻看他們的聊天記錄，簡直是個行程表，不是幾點到就是吃什麼，要帶什麼，除此之外，竟然找不到其他的。

  見小姑娘沒回消息，陸源席心情又很煩悶，偏偏工作量越來越少。

  「走了。」陸源席拿起外套，向電梯走去。

  「這就走了？」馮翔不解，「咱們還有一個小時……」

  陸總跟規則，那是會沾邊的人嘛？馮翔自問，絕對是啊，陸總對規則向來遵守嚴格。

  「不是吧，陸總這麼快就完成工作，這麼早下班了？」

  「人那效率，跟咱們是一個檔次的嗎，也不想想。」

  劉扇忙將翹在電腦桌子上的腿放下來，整個人差點跌倒在地，好在後腳出來的馮翔飛奔過去扶了吧。

  「救命恩人啊，我會記你一輩子的。」劉扇握住馮翔的雙手，滿心滿臉滿眼的感動。

  馮翔瞧了陸總一眼，道：「太過了。」

  「有嗎，我覺得還好。」劉扇問旁邊的人，「過了嗎？」

  「你說呢。」

  劉扇摸摸鼻尖，道：「哦。」

  馮翔快走兩步，手心還在發燙，大庭廣眾之下，竟如此親密，實在不像話。他不知陸總要去哪兒，只得緊跟著。

  「我自己就行。」陸源席關上車門，一騎絕塵，扔下身後的馮翔。

  站在公司門口，跟了一路的馮翔：「……」那他是下班還是繼續去上班？

  總裁都下班了，按理說他這個助理也該下班了？自己也說了是應該……

  馮翔還是實誠地拿出手機，點開劉扇的對話框，道：「救命之恩，如何回報？」

  「以身相許，可？」

  「老套。」

  「哦，那我娶你，行？」

  馮翔手指有點顫抖，他現在即將奔三，兩三年的事，這還是第一次跟人談論起自身的婚嫁，原來真的可以有人說得這樣坦誠隨便。

  「我認真的。」劉扇手心微微出汗，編輯了很多次，還是刪去了。他相信竹馬會明白的。

  「我娶你，咱們請個長假，去登記。」

  劉扇嘴角止不住地上揚，回道：「傻，一起請長假，不就暴露了。等過年的時候一起去，一個年前請一個年後請，反正假多的是。」

  自從他們開始上班，還未請過假，實在沒有事情可以請的。馮翔那傢伙相親都相到半夜去了，人女孩兒都以為他工作性質特殊呢。

  劉扇樂了會兒，將目光放在今天的工作上，若是提前做完，就有時間和馮翔出去玩兒了。他將工作簡單分類，從桌子底下拿出一袋酸奶來，紅棗味兒的，叼在口中。

  鍵盤噼里啪啦地響著，劉扇心情賊好，效率不錯，等他再開手機時已是收拾東西時，時間過得挺快，但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