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禮貌的讓人沒法反駁!電話來了!
2024-06-14 11:34:07
作者: 黑手子
「嘿嘿嘿,看到沒有,警員大哥驚到河廣大哥的名字,臉色都變了,這證明什麼?證明河廣的名字太響亮了,不是說現在江海市的地下皇帝叫什麼趙一山麼?」
「聽說現在那個什麼趙一山,遇到我們的河廣大哥,也得退避三......三步!」
本章節來源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大哥,是退避三舍......」
「費什麼話,我會不知道是退避三瘦?」
「不是......是退避三舍,捨得的舍......」
「草擬嗎的,這種時候你帶什麼口音啊,說句話都說不清楚,我日你大爺的!!!」
好端端就內訌了。
警長也不管,而是開始思索了起來。
「警長,河廣真的這麼厲害嗎?」
「這兩年我都在機場工作,還真不清楚這個河廣到底哪裡厲害,聽說就是一個建築公司老闆而已,應該不至於很厲害吧?」
聞言。
警長無奈的苦笑一聲。
「你不知道沒關係,但是你可不能亂說。」
「這個河廣可非同尋常,這一年時間發展迅猛,聽說背後有一個響噹噹的靠山,這個靠山一直給他平事。」
「聽說過半年前南山村拆遷打死人的事情嗎?」
「聽說過,難道那件事跟河廣有關係?」
警員很詫異。
顯然他沒有聽過這些事。
但警長是一個有關係有消息路徑的人。
而後,低聲神秘兮兮的道。
「何止是有關係,據我得到的小道消息,那次殺人事件就是河廣所為,甚至不只是死了一個,還有另外一個被強拆的鏟車軋死了。」
「死了兩個人,最終河廣還是全身而退。」
聽到這。
警員已經色變。
警長依舊面色嚴肅的繼續道。
「最終,將罪責扣在了一個替罪羊身上,最終那個替罪羊也沒重判,而是判了十年有期徒刑,家屬那邊從最開始勢要鬧到底,到後來直接撤訴,說什麼也不告了。」
話到這裡。
傻子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了。
肯定免不了一頓威逼利誘。
而警員好奇的是到底怎麼解決的。
威逼不用說,利誘到底給到什麼檔次才讓家屬不容拒絕。
警長嘆了口氣道。
「據我所知,是河廣給了死人的兩家一家一套房子,沒錯,就是一套房子,價值三百萬左右吧。」
「並且威脅,如果不要這套房子,那就以後睡覺小心點......你懂這句話的意思吧,都是老百姓,誰還不怕死。」
「現在的話,南山村已經高樓四起了,再有半年時間差不多就交房了。」
話已至此。
還有什麼不好理解的麼。
警員整個人都有了一種麻木的感覺。
以前就覺得這些做工程的惹不起,沒想到竟然這麼誇張,隨手殺人甚至都不被定罪,關鍵人家是合法脫罪,有自願認罪的替罪羊,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只能說是牛逼就完事了。
「這要真的是河廣怎麼辦,難道今天這案子就不能正常結案了嗎?」
警員問了這個問題。
聞言,警長苦笑一聲。
「如果真的是河廣,我們可以不給他面子,畢竟我們本來就站在對立面,可如果河廣打電話給背後的人,或者直接報上名字的話,我們怕是會很難做的......」
「還是先別瞎想了,監控錄像調取出來了吧?」
「放在一個優盤裡,然後給他們錄口供吧。」
警長說著就要離開。
這時,外面有一個人闖了進來。
正好跟警長四目相對。
不知為何。
第一眼,警長就確定了這個陌生人的身份。
「這位就是警長先生吧?」
「你好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河廣,一個地地道道的商人,本來不想給您添麻煩的,但沒辦法,我這幾個不爭氣的鄉下兄弟還是給大家添亂了。」
河廣的態度沒有想像中的強勢。
反而一招手,身後有兩個人搬著橘子,裡面還放著兩條中華煙。
「這些橘子給同志們吃。」
「不值錢,別拒絕。」
警長目光微凝。
心中暗道,這是一個難對付的人。
如果他囂張跋扈就好對付了,直接啟動強制程序,可關鍵對方明明是個流氓,卻跟你這裡很客氣,客氣到讓人挑不到毛病。
「不用了河廣先生。」
「收人東西是違反紀律的。」
「我們還是談談人的事情吧。」
「既然的你的朋友,那我們可以跟你說一下他們犯的錯,他們的問題很嚴重......」
警長正要說。
河廣卻一改常態。
直接噗嗤一笑。
「嚴重?就是因為跟這邊這幾個人打架了所以嚴重嗎?」
河廣看向沈良三人。
沈良此時正在打鬥地主,從河廣進來的那一刻他就察覺到了,卻看都懶得看他一眼,沒必要浪費時間在他身上,不服就干就完事了。
白思吟跟妮娜卻多少有些記住哪行。
白思吟站出來道。
「是你們的人先動手的,你們的人還試圖動手輕薄我閨蜜,你最好配合調查,否則這件事我們會追究到底的。」
聽到這話。
河廣哈哈大笑。
看都不再看白思吟一眼。
而是對警長板著臉道。,
「警長,放人吧。」
「放人?案子沒結案,憑什麼放人!」
「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龍國的警員所!!!」
警長火氣上來了。
既然你不禮貌了,那就好辦了。
沒想到,河廣一點也不怕。
仿佛見識太多這種場面。
只是小聲的對著警長道。
「劉思遠少爺知道麼。」
「抗戰英雄劉增春的孫子,江海市軍區副司令員劉元舉的兒子,警長你知道的,事情並不大,需不需要劉少親自給你打電話,你才肯放人。」
河廣擺弄著手腕上的紫檀手串。
這幅不羈的樣子,才是他的真面目。
一下讓警長面色漲紅!
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可那兩個名字,隨便一個都是他惹不起的。
隨便一個,都能輕鬆讓他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這種情況他,他肯定是要忍著屈辱放人了。
「放人可以,但是......」
「沒什麼但是了,放人就行了。」
說著,河廣就要找警員要鑰匙。
給兄弟幾個開手銬。
緊接著,電話響起。
警長接起後,整個人眼睛都直了!
「亭長!您怎麼親自給我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