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不要叫我爵爺
2024-06-14 11:35:18
作者: 沐席筠
緊閉的睫毛修長,皮膚堪比玉雪,粉紅色的唇淡淡張開,不斷均勻呼吸著。
空氣薄劉海落在眉眼上面,長相甜美不已。
男人俊美的臉廓沉了沉,漆黑的眼眸赫然陰騭,一把毫不猶豫地抬起手臂來……
童佳期被他的動作吵醒,惺忪而緩慢的抬開眸色,急忙欣喜地道,「爵爺,你醒了……」
這一雙琥珀色的眼睛,熟悉的墨雲爵有些頭疼,卻又帶著陌生感。
「嗯。」墨雲爵磁性的嗓音應了一聲,忽然看向身邊的女孩,「你在這裡,一整晚?」
他還以為她睡了。
昨晚,他不是都跟她說過了,要是困了,側室可以休息。
她沒聽?
「當然了,佳期只想跟爵爺待在一起。」童佳期勾笑,一副準備要服侍他起床的樣子。
男人臉廓微微陰沉,俊美冷冷蹙起。
童佳期眼裡閃爍睏倦,嘴角不禁上揚起弧度,一夜沒睡,就為守在墨雲爵的身邊。
當然,也就是為了給他們兩人之間,多一些相處空間!
墨雲爵想要坐起身來,伴隨著動作,面前的女孩焦急地迅速說道,「爵爺,你慢些,佳期來幫你……」
「不用……」
話還沒說完,他額頭上的白色毛巾自然滑落,童佳期反應極快地接住,一手握住在掌心。
滾熱的餘溫殘留,童佳期放下毛巾,撫摸片刻,像是在撫摸男人的肌膚,眼神無比可憐地說道,「這毛巾都捂熱了,看來昨天燒的真是不輕……」
墨雲爵有些頭疼,薄唇冷冷緊繃著,眼神幽暗。
「爵爺,對了,佳期看看你現在的溫度……」
「不用碰……」
話還沒說完,她白皙玉蔥的手指撫摸上他的男性額頭,勾起珊瑚色的唇一笑,「不燙,已經退燒了!」
「……」男人的眼神漆黑一片。
一股少女的清甜香氣飄入鼻尖,沁人心脾。
卻和記憶中的那種奶香氣息,截然不同。
墨雲爵臉廓沉了沉,猛然握住童佳期的手,這一個動作剛接觸,少女的眼裡頓然間產生著愛慕和情愫,心潮澎湃!
「爵、爵爺……」童佳期的嘴裡呢喃,臉頰顯然浸染上一層羞粉,如少女迎春。
「別這麼叫我!」墨雲爵反應激動,眼神漆黑陰騭,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
按理來說,這兩個字對他的影響沒那麼大,可偏偏,他腦海中的聲音,和現在聽到的聲音,不一樣。
他昨天晚上聽見這個稱呼的時候,心裡很難受……
可現在,他好似不允許任何人這麼叫他。
除了他記憶中的那個聲音。
明明,喊這個稱呼的聲音主人,就是面前的女孩,可是他為什麼這麼反感?
甚至是厭惡。
童佳期愣了愣,「是不喜歡佳期叫你爵爺嗎……那,那我以後叫墨先生,好不好?」
仍然帶著曖昧的氣息,像是情慾般,摩挲在兩人之間。
墨雲爵又怎麼會不懂這是什麼意思,旋即將童佳期的手從自己額頭上拿下來,再次望著她那張清澈的臉,重重提醒道,「現在不如以前,既然你成年了,男女之間,還是要保持一定距離。」
「……保持距離?」童佳期有些沒明白,抬起頭看著他,忽然想到昨天,一副無辜地模樣,「那昨天墨先生……」
她指的是,墨雲爵昨天在暈倒前抱她的事。
「……」墨雲爵眼裡漆黑,再次解釋道,「童佳期,十年前,我將你帶回墨家,贍養你到成年,現在你已經成年了,該有自己的生活!」
這句話一出,童佳期頓時就懂什麼意思了,心裡咬了咬牙。
墨雲爵皺了皺眉,忽然想起什麼,「還有,謝謝你照顧我一晚,辛苦了。」
男人的聲線尊貴而淡漠,只丟下這一句話,緊接著睥睨了她一眼後,便邁開長腿下床,走向浴室。
頎長的男性身軀背影,格外的高大邪貴,透著不可一世。
尊貴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留下童佳期一人奚落地趴在床邊,仿佛被打入冷宮一般,她眼裡涼了涼,染上一抹不悅之色。
尖銳的指甲,狠狠掐進手掌心內!
突然,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女傭的召喚,一下子打破原有的寂靜,嚇得童佳期肩膀一抖。
「誰?!」
她有心臟病,本來之前在權家,她自認為已經控制的很好了,可現在始終還是有。
這都是以前,在M國的生死黑暗街,流下的老毛病。
有些毛病,一旦落下,就像是深深的歷史烙印一樣,想去都去不掉。
想起以前痛苦黑暗的過往,童佳期更加確認,自己要把握住現在的機會!
「童小姐,您收拾好了嗎?墨夫人在下面等您做早餐。」女傭催促。
這些女傭,都是按照南門薇的吩咐一大早新更換的一批,之前並沒有聽說過蘇千耐,在得知童佳期的身份之後,對她很是不喜歡。
一個借住在別人家的乞丐,居然還痴心妄想進墨家的門。
飛上枝頭變鳳凰哪有那麼容易,痴人說夢。
童佳期還沒從剛才的情況回過神,聽見這句話,頓時腦子一片凌亂,目光詫異地看過去,語氣震驚,「做……做早餐?」
「是的。」女傭看見她的長相就有些不耐煩。
「……」
傭人將墨雲爵房間發生的事,一字不差的告訴維爾斯,而後又傳到了南門薇的耳朵里。
大廳,南門薇坐在華貴的餐桌前,姿態尊貴高雅,唇角掛著從容冷清的笑容。
「看來他還知道把握分寸,不至於被一個小女孩迷了心智。」
佩戴著寶石紅戒指的細長手指,保養姣好,不緊不慢地翻看著經濟學書籍。
還是英文版。
維爾斯點頭,「想必墨先生也沒有和童小姐有多親密,據我觀察,兩人之間,似乎並沒有什麼男女的愛意,昨晚大抵只是墨先生為了氣您,刻意在您面前護著那位童小姐而已。」
「是麼?呵,那他之前為了那個女孩,做了那麼多?」
怎麼。
難道是她多想了?
「墨先生對童小姐,應該也就只是僅有的善心和責任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