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把富貴竹挪走吧
2024-06-14 11:33:43
作者: 沐席筠
那麼葉菡現在問祁之珩反要了幾百萬,出去肆意揮霍,又暫時不回祁家住,是在為什麼做準備?
是在等……祁家敗落麼?!
想到這裡,祁英幾乎失神。
「大小姐,大小姐?」管家張叔輕喚著祁英。
祁英怔了怔,「我沒事……」
話剛說完,祁之嘉正從古木香色的樓梯走下來,看樣子是準備去公司,比起之前休閒的運動裝,今日穿著一身正式至極的黑色西裝。
將原本少年溫潤如玉的形象,一躍成意氣風發。
金色燙染過的男性短髮,濃黑色的眉毛下,那張深邃分明的東方五官極為帥氣,皮膚宛如璞玉一樣瓷白。
那雙金色瞳孔的眼眸恰巧對視上正在客廳跟管家張叔聊天地祁英,眯了眯眸子,邪肆的光澤轉瞬即逝。
祁之嘉瑰麗的唇瓣勾起,出奇的是,今天卻並沒有正面理會祁英。
祁英見他要走,急忙過去堵在他的面前!
祁之嘉不緊不慢,任由面前的小女人擋住去路,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等待她接下來的話。
「你……」祁英皺了皺眉,猶豫地說,「我考慮好了。」
「什麼?」祁之嘉故作沒有聽懂。
面前少年西裝上散發著一股沐浴露浸染的清香,很是好聞,祁英倒吸了一口涼氣……
狠狠用力地攥住拳頭,旋即抬頭說道:「我今天跟你一起去祁氏,我願意聽你的,幫公司留住路易斯。」
她想了一晚上……!
祁之嘉像是意料之中,並不意外,「你終於想通了。」
「嗯!」祁英點了點頭,「不過……我只能盡我所能,我對服裝設計並沒有那麼多經驗,不一定會討路易斯開心。」
這也是祁英所擔心的點,她自己幾斤幾兩,心裡清楚得很。
如果最後,她沒能……
「沒關係。」
男人的眸光流動著一絲暖光,對視上她的眼睛。
祁之嘉相信她,相信眼前的「姐姐」,一定有這方面的本事和天賦……
不然,路易斯也絕不會點名要祁英。
現如今,她既然已經答應了幫祁氏集團留下路易斯,這是一個好的開頭,也是好事。
祁英身子一震,他就這麼不怕自己給公司添亂麼?
祁之嘉看她也是剛起來的樣子,關切說道:「你吃過早餐了麼?」
「我還沒……」祁英看了一眼時間,現在這個時間段是上班高峰期,走去客廳拿好提前準備好的包,「來不及了,我跟你去公司再說。」
「好。」祁之嘉答應,同時餘光掃落在管家張叔給花瓶里新置辦地花卉上。
富貴竹?
眼神一瞬間閃過陰暗,旋即祁之嘉的眼底又恢復暖光,溫順細聲地吩咐管家:「張叔。」
「哎……」管家張叔蹣跚地放下手中的活兒,「二少爺?您有什麼吩咐?」
祁之嘉乾脆利落,「這富貴竹不好看,擺在家裡晦氣,換些花吧。」
管家張叔看了一眼花瓶里已經擺好的富貴竹,不懂這竹子,怎麼礙了這個海外歸來二少的眼睛……
更何況富貴竹的寓意,可是紫氣東來,好得不能再好。
張叔也無奈,頓了頓問道,「那二少爺,您覺得,這家裡應該擺些什麼花好?」
現在祁家這情況……
擺什麼都不太妥當啊。
祁之嘉眯眸,想了想,片刻道,「放些忘憂草吧。」
「……」
旋即吩咐以後,不等管家張叔回應,就已經先行拿著車鑰匙朝著別墅外走去。
祁英也背著包,緊跟其上,同時還不放心家裡的奶奶,對著管家道,「張叔,你幫我照看一下奶奶,奶奶一個人在家……記得盯著她吃藥。」
「大小姐,您放心……」張叔應道。
目送著姐弟兩人遠遠一同離去,同時目光有些糾結的看向花瓶。
刺目的光線順著落地窗照耀進來,打在名貴上的花瓶上,富貴竹綠色的形態,令人看了就心情愉悅。
傭人也有些不捨得,畢竟這插花剛擺弄好。
「這……?」
「按照二少的吩咐,換了吧,去從花店訂購一些忘憂草回來。」管家張叔搖頭,這忘憂草,又有什麼好寓意。
真是胡鬧。
……
黑色的寶馬車內,祁之嘉開車,手持方向盤。
祁英則是坐在副駕駛,認真看著關於祁之嘉那晚給她的文件報表,看著上面的數據,她還是有不少疑惑……
「你昨天晚上沒睡好?」
祁之嘉邊開車,便看著她臉上有些困意的神情。
「嗯……」祁英回答,收起來文件,揉了揉鼻樑,「這幾天都沒怎麼睡好。」
「姐,就算是關心公司,你也要好好休息才是。」祁之嘉抬起瑰麗的唇,緩慢說道。
「……」祁英忽然想起關於葉菡的事情。
葉菡……拿了祁之珩幾百萬在外面,可現在祁氏不是情況不好麼,周轉都周轉不過來,祁之珩竟然給了葉菡這麼一大筆錢?
祁英不確定這件事情,祁之嘉到底知不知道,畢竟,那天晚上,他說的版本,也是……
祁之珩和她說的那樣。
祁英現在都不知道到底誰說的才是真的,但是管家張叔留在祁家這麼多年,通常不會說假話。
祁之嘉,難道也是跟她一樣,被祁之珩騙了?
想到這裡,祁英側過臉,試探性地詢問:「葉菡阿姨,最近在外面住的怎麼樣?」
「挺不錯的。」提到這個話題,祁之嘉星眸閃了閃,如同暗夜,「早上她還給我打了電話,在商場買衣服。」
「……」
祁英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必須要確定,葉菡到底有沒有拿祁之珩的那幾百萬。
旋即說道:「不如最近叫葉菡阿姨回來住吧,我無所謂,我也挺想見見她的。」
祁之嘉面無表情,像是不太想談及這個話題。
「怎麼樣?」祁英眼睛直溜溜地看著他。
「你就不怕,她回來後,再跟你起衝突?或者給你使絆子?」祁之嘉挑眉,淡淡抬唇,「雖然我是她兒子,但是我媽那個人,性格脾性我了解一清二楚,不是善茬,我能想像到我沒在國內的時候,你被她挑了多少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