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權少爺,有何指教?
2024-06-14 11:29:56
作者: 沐席筠
柳子韻眸光深邃流轉,勾唇一笑,「有什麼不行的?就算你再怎麼對自己沒有信心,應該也聽過賀莎的名頭,她一旦簽長約藝人,一般都是二十年起,你有二十年的發展空間,你還害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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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澤嬌心臟震撼,頓時喉嚨涌著一股暖意,「柳小姐,謝謝你!對不起,之前是我錯怪你了……!」
說著,辛澤嬌直接掀開病床被子就要下床,下跪感激!
柳子韻急忙扶住她,眼底掠過一絲疼惜,「你不必這樣,這事我有責任。」
濃卷的睫下垂,眸色深沉,是她十年前惹了權夜聿,如果不惹他……
也沒有現在的麻煩。
辛澤嬌是無辜的,也許之後——還會有更多無辜的人。
辛父辛母欣喜極了,「柳小姐真是大好人,不如一會兒我們二老請你們兩位吃頓飯吧?也算是表示對我們家嬌嬌的照顧了……」
柳子韻笑了笑,「不用了,一會兒還有工作要忙,你們好好養傷。」
賀莎點頭示意,同時公事公辦地上前,對著病床上身著病服的女孩職場微笑道:「辛澤嬌,我的名片你要拿好了,記得傷一好,就電話聯繫我簽合同,時間不等人。」
「謝謝賀莎姐!」辛澤嬌現在算是劫後重生,滿眼閃爍著星光。
「那我們就先走了。」柳子韻衝著雙方父母淡笑點了點頭,辛父辛母跟一群芭蕾舞者都湧出去送。
天啊,這一切發生的也太夢幻了吧!
她們對柳子韻的印象又徹底改變了——!
……
「這個辛澤嬌總算是解決了……」走在醫院長廊跟柳子韻並行的賀莎擔憂蹙眉,「姓童的下手太狠,子韻,你要小心一點,記住我教過你的,不要對人七分滿,三分就足夠了,我怕她對你不利。」
童佳期這種類型的女人,表面看起來清純無害的不得了,但下起手來,狠勁足著呢。
辛澤嬌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麼?
柳子韻瞳眸微沉了下,「我知道你什麼意思,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目前她去邵導那場戲,也需要磨鍊,雖然只有十幾秒的鏡頭,但她進了劇組,也並不是一帆風順。」
或許……會磨滅一點這個女孩的威風?
劇組的那些小心機、小麻煩事情多了去了。
針對她這樣類型的人,也多了去。
賀莎瞬然明白柳子韻的含義,「是該讓這個丫頭片子吃吃苦,不然的話,她不會懂得得饒人處且饒人。」
找事的人不一定善良,但保留著得饒人處且饒人的處事風格,一定是善良。
只是就在這時——
柳子韻穿著高跟鞋的腳步猛地頓足,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遲遲地凝視著不遠處的方向,像是在凝視著深淵……
「怎麼了?看見什麼……」賀莎話剛溢出唇邊,順著柳子韻的視線望過去,便看見走廊盡頭,男人高大頎挺的尊貴身影呈現在視線內!
權夜聿一身黑色的長款風衣,臉廓刀削宛如冰山一般鑲嵌,立體的五官,英俊不已,冷冷邁步朝著柳子韻走來!
賀莎咽了咽喉嚨,有些擰眉,「是權夜聿……」
「……」柳子韻攥著修長的纖白玉指,目光微深地望著離自己步伐越來越近的高大男人。
她又哪裡惹到他了麼?
又哪裡惹這個男人不高興了?
呼,一陣冷風卷席刮擦在女人精緻的面龐上,權夜聿龐大的暗夜身影已經全然遮擋在柳子韻面前,低頭犀利地睥睨著她,眸光儘是厭惡。
他的唇,很薄,薄的有些薄情。
賀莎像是個外人一般被兩人阻絕在一旁,一方面又想保護柳子韻,「權少,你這是……」
柳子韻倒吸了一口涼氣,立馬揚笑給賀莎,「賀莎,你先回公司吧,我一會就回去。」
「……」
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賀莎也不好在說什麼,旋即深深地擔憂看了一眼柳子韻,眼神示意她:一定要注意安全。
在柳子韻回應了一記眼神之後,賀莎看了一眼權夜聿,只好緩緩地離開……
醫院長廊,牆壁上貼著請勿大聲喧譁的標語,儘管偶爾有身上帶有酒精消毒水味道的護士擦肩而過,也同樣寂靜的不像話。
柳子韻釋懷地渾身鬆懈,勾起紅唇對著權夜聿一笑:「權少爺,有何指教?」
「何指教?」權夜聿出聲諷刺,滿眼都是冷情殘忍,薄唇緩緩吐出不緊不慢地音調,「我說過,讓你幫佳期,這是你欠她的。」
柳子韻不解,「我怎麼沒有幫她了?我不是已經讓她去邵導演那裡進行排練了麼?我也幫她爭取到了角色,雖然只是一個小角色,但那也是我最大的極限了,我不可能托關係一開始就給她女主角。」
這樣太過招搖了。
而且,童佳期也不一定會勝任。
權夜聿目光仍是冷然,慢條斯理地道,「佳期告訴我,你幫了一個舞蹈室的女孩,名叫辛澤嬌,而這個女孩,欺負過佳期。柳子韻,你是在跟我權夜聿作對麼?」
「……」柳子韻眸光一沉,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握了握拳頭冷艷仰起下巴,「你怎麼不去問問你的小佳期,到底幹了什麼事?到底是她欺負人家,還是人家欺負她?」
「我不管事情原委誰對誰錯,佳期不可能有錯,在她哭的那一刻,就是全世界的人錯了。」權夜聿口吻凌霸又寵溺,只是仔細聆聽的話,並不帶任何感情。
近乎冷的要命。
然而這句話落入柳子韻的耳畔,瞬間像是有無數的冰碴子刺入心臟,逼迫的她快要不能呼吸……
如果要問窒息是什麼感受,那麼這一刻,她體會到了窒息的感覺。
太窒息了。
原來,對於權夜聿而言,也有這樣的一面。
童佳期哭了……就是全世界錯了。
不管事情是黑是白,他向著她。
柳子韻喉嚨哽咽滑動,艱澀地淡淡說道:「那個女生是舞蹈演員,我派賀莎了解過,她父母從小就讓她苦練芭蕾,但這次腳腕拜童佳期所賜,斷了。如果我不幫她,這個女生所有的努力,都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