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求了什麼
2024-06-14 11:12:14
作者: 九郎
厲雲清被按著坐下,笑意不變,只笑吟吟看著元璟珏,示意這樣好嗎?
元璟珏不在意,跟著坐下:「璟茗不是外人,不用客氣。」
「對,對,我不是外人,嫂子不用這樣客氣,」聽元璟珏這樣說,元璟茗覺得渾身都舒暢,越發喜滋滋,也跟著坐過來,見元璟珏拿了塊點心在吃,他忍不住也伸手去拿。
一道冷冷的目光就射過來,元璟茗手一縮,又委屈不依道:「不是說不是外人嗎?」
厲雲清看得要笑,扯了扯元璟珏的衣袖:「王爺。」元璟珏這才冷冷對他看一眼,訓斥道:「先洗手!」
桌邊是剛丫鬟送上來的水和帕子,元璟茗不是沒看見,只是剛才心裡高興,看元璟珏已經上手吃了,這就忍不住想也拿上一塊。
元璟茗此刻無不委屈,他可不覺得堂兄跟他父王似的,剛才哪裡是關心他洗沒洗手,是壓根沒想讓他吃。
認命洗了手,拿起一塊點心吃起來,那點心香軟可口,甜而不膩,元璟茗吃得很滿足,對厲雲清奉承一笑:「還是嫂子好!」
要不是嫂子開口,堂兄肯定不會給他吃。
元璟珏本來就心疼厲雲清,不讓她下廚,再加上她身體這樣不好,難得做的東西,他自然不願意跟人分。
看著小子不顧他的眼刀吃了一塊又一塊,他想起厲雲清剛才的話,偏頭看她:「找我什麼事?」
厲雲清一下笑得意蘊深深道:「我想出門,只是問過小廝,說是王爺不許,所以來找王爺下一道令。」
元璟珏聽的第一反應就是不許。
元璟茗這一門心思吃點心的人都感覺到了對面傳來的不悅,抬頭瞥一眼,果然見堂兄臉色不太好看,他忙低下頭,多年經驗,這時候閉嘴自保安全些。
這裡拂過湖面有湖風,綠垂柳擋了些,但也比別處大,厲雲清鬢間幾縷髮絲被吹亂,元璟珏一邊給她理好,一邊蹙眉詢問道:「出門做什麼?有什麼事,要見什麼人,可以下人去做,讓人來見。」
他估摸著要是見人,就是他那兩位舅兄,因為兩人不放假,以前都是厲雲清主動找上門。
厲雲清順著他的動作,也跟著理自己的頭髮,微笑道:「不好讓人上門,我要去一趟陸遠伯府,聽聞陸遠伯府上有一位治好他身體的名醫,你知道我和陸遠伯關係不錯,對那位名醫醫術知道幾分,我想過去看看。」
元璟珏聽見厲雲清去陸遠伯府本能的更不悅,他是知道陸遠伯對厲雲清的心思,怎麼會喜歡厲雲清去,聽她去找大夫,擔心在她身上上下打量:「又是哪裡不舒服?」
厲雲清看他有些急,忙笑著制止他:「沒有,只是身體一直虛,我想過去看看,有名的大夫多看些,總沒有壞處。」
元璟珏遲疑看厲雲清雖然笑著卻去意堅決,不由道:「我讓那陸承仲上門?」應緣修好端端的從一個廢人變好了,京中有實力的人,都早早把這件事探明白,雖然不知道應緣修怎麼好的,但是他們知道一件事,陸遠伯府多了一個見不得光的人,曾經的御醫院院使陸承仲。
這陸承仲好端端的在奴役坊,突然被陸遠伯救出來,只能是一個可能,他能治好陸遠伯,以此為條件出了奴役坊。
不然,陸遠伯為什麼要救陸承仲,一時發善心?說陸遠伯有善心,估計是京中人人聽到的天大的笑話。
厲雲清聽了他的話,止不住好笑,元璟珏是不是傻了,瞪他一眼:「陸遠伯什麼性子,盛京皆知,他府上的大夫憑什麼來你府上?還是你閬王跟陸遠伯私下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齷齪?」
讓陸遠伯發善心是讓人笑話的事,自己主動上門,就是被人探到,說起來才合情合理一些。
要是以前自己只是厲家隱形人一樣的四小姐,喬裝打扮一下上門到還好,現在,尤其是自己這個最近備受矚目的閬王妃,出去實在麻煩。
厲雲清如此說,元璟珏仍舊不是太高興,厲雲清再笑著說幾句,才好不容易把人勸服,達到目的,夫妻這就無話,厲雲清跟兩人告了禮,離開。
元璟茗站起來送厲雲清,莫名感覺堂兄和堂嫂感情看起來很好,但總覺得像是隔了一層什麼一樣,怪怪的。
夫妻倆吵架了?不像啊。
厲雲清坐著馬車去了陸遠伯府,沒有刻意宣揚,也沒有刻意掩藏,大大方方去了。
陸遠伯府中,應緣修正在校場上練箭,孝敏長公主在邊上給他拿箭,下午陽光有微灼熱,應緣修成熟俊美的面龐微有薄汗,孝敏長公主看得賞心悅目,只覺得自己的男人怎麼看怎麼好看。
看他射完一箭,拿著香軟的帕子給他擦著額頭細汗,見擦過,他不理她,又開始射自己的箭。
孝敏長公主對這不解風情的人微微抿了抿唇,有些不滿,知道這人沒良心,自己也主動慣了,又給他遞箭,道:「昨天皇室一群小郡主拉著我去皇城寺走了一趟,說起來我這皇兄對後宮實在不親近,到現在也只有四個皇子,公主是一個沒有,也就是皇親家中的郡主稱我一聲姑姑,」
「這些小姑娘我看著一個個從蘿蔔頭長得亭亭玉立,我看著就像是自己老了,當年我才認識你的時候,也是像那樣,你說你怎麼以前不知道好好珍惜我。」
她說了一堆,成雄在邊上是習慣了,這時候當死人站著不說話。
在他心裡,這麼多年都認孝敏長公主是他家伯爺的女人,兩人這叫夫妻情趣,他不該打攪。
孝敏長公主也說渴了,旁邊就是小桌,桌上有茶壺,本來有侍女在侍茶,孝敏長公主在陪應緣修的時候,才不希望別的女人在,哪怕應緣修不動心。
此刻自己動手倒了杯茶喝,茶水已經半涼,養尊處優的孝敏長公主不嫌棄,喝了一半,又遞到應緣修唇邊,殷勤道:「給。」
應緣修目光對著遠處箭靶,略低頭,喝了一口,孝敏長公主當即笑開了花,把杯子放了回去,又繼續道:「昨天我去皇城寺求了一支簽,知道我求的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