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較量
2024-06-14 10:21:42
作者: 糯米不是米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兩人半斤八兩,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說不定人家藉由這個機會,來找新的投資方?」
「是找新的老公還差不多?」
一群人穿的人模狗樣,在那裡笑得極其猥瑣。
而他們口中的主人公秦殷紫正站的他們身後,柳眉微微的往下凝蹙,淡淡如月鉤般皎潔的眼眸露出了冷冽,又帶著鋒利。
看來姜棠說的是對的,這些人永遠都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好像比人高一等,殊不知自己成了別人口中的棋子。
梁文和許敏之幾乎是同時到的,許敏之一身大紅緊身裝,修身風衣內搭一件性感的吊帶和墨鏡搭配那叫一個絕,走路都帶風,樣子極為狂放不羈。
許敏之穿衣一向很大的,但是又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暴露,大概就是半露不露,讓你覺得你看到了,其實你什麼都看不到,就是吊著你。
而梁文穿著一件天藍色的華貴禮服,頗有點Y國貴族禮服的性子,裙子有袖子還有衣領,帶著沙灘帽,不像是來參加晚會,倒像是去海邊度假的,剛好這個露天野炊就是在海邊,倒也十分應景。
梁文穿的衣服就一身貴氣,所以連帶著她平時驕縱的氣質,都有了幾分典雅。
身後跟著一個全副武裝的女人,黑色鴨舌帽,運動外套,規規矩矩的跟在梁文身後,卻走出了比梁文還要高貴的氣質。
兩人並在一起走,走出了百花爭奇鬥豔的趕腳,兩人同手同腳一步都不肯多讓。外貌上一個美艷動人,一個英氣逼人,說不上誰更勝一籌,但今天梁文就是衣服的確很襯她。
只是許敏之卻覺得,這衣服穿在她身上浪費,因為她知道這個衣服的出處。
「今天怎麼打扮的這麼素呀,是不是沒錢買衣服了,要不要我借一兩張白金卡,你看看這衣服都舊得不能看了,怎麼能穿身上呢。」
梁文眼裡話里透露著滿滿的嫌棄,又無時無刻的不在彰顯著自己的財富。
但這種輕視,對於許敏之來說是最low的一種方式,因為她家不缺錢啊。
他們家說沒有梁家那麼有錢,但好歹也是前三百的企業,她父親又因為從小對她有虧欠,哪怕她叛逆不聽話,在錢這方面從來沒有虧待過她。
許敏之同樣不屑的撇了眼,嘲弄一笑:「不就是穿了ALIS大師在Y國獲獎的作品的冒牌貨,有什麼了不起的?」
「你說誰穿冒牌貨了,這就是ALIS大師的親手做的,這可是我讓朋友特地從Y國空運回來的,別自己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
梁文特別自豪的挺了挺胸脯,許敏之頗為嫌棄的瞥了一眼,就她那點大小,挺不挺起來,區別都不是很大。
這也是許敏之覺得衣服穿她身上浪費的原因,主要是因為她撐不起來。
胡七小聲的說:「梁文身邊的那個經紀人好像換,不是藍薇妮了。」
「嗯,確實!藍薇妮身高沒她高,而且你看梁文今天穿的衣服,都有點不像是Z國的風格,可能跟她身後的女人有關,你多盯著,自己小心一點。」
胡七點頭,沒跟她怎麼說話,看那個黑衣女人走開,胡七跟上去了。
兩人同時進去,但受到的待遇卻是千差萬別。
大家看到梁文一擁而上,說著恭維她的話。
「哎呀,梁大視後,幸會幸會,聽說你的《糖梨蜜罐》又斬獲了金視獎的最佳女主角,這可是第一次有人同一部劇獲得百影獎和金視獎,恭喜恭喜啊。」
「沈導過獎了,這還不是沈導教的好,要不是沈導不遺餘力的教導,我梁文也沒有今天。今天誰都不准攔我,我一定得敬您一杯。」
梁文端起桌上的一杯香檳一飲而盡,這下沈導開心了,覺得自己沒有看錯人梁文真的是一個可塑的苗子,當初被人塞人的那點不痛快也忘得乾乾淨淨了。
「明年可得給我留出檔期,下部戲要找你合作。」沈導就是喜歡這種實力派的演員,跟這種人合作拍起來會輕鬆很多。
「沈導,明天我倒是能留給你,明年就不確定了,畢竟工作的事情都是我經紀人的洽談,我也是前一天才知道第二天的工作內容。」
梁文不好意思地笑笑,既表達了自己的意思,又委婉的給了沈導一個體面的回答。
許敏之倒是不介意坐冷板凳,她本來就不喜歡跟別人虛與委蛇,她也不屑於別人的奉承,她自己是什麼樣的她自己清楚。
只是她看不慣梁文這樣,不僅僅是因為梁文和他的關係,而是梁文對上溜須拍馬,對下霸道不講理的行為看不慣。
許敏之在一旁喝著悶酒,看著梁文在各大導演,製片人,演員之間如魚得水,而她卻永遠學不會妥協。
唯一能讓她妥協的人,現在又……
許敏之不能想,一想就心疼的無以復加,一想就覺得自己像是在湖裡溺水,快窒息死亡的人。
如果她不是真的因為喜歡演戲,早知道這圈子裡有些人髒的,用漂白液都洗不白的時候,她就應該激流勇退的。
可她喜歡演戲,喜歡演繹每個人不同人生的那種暢快,只是她的性格不適合混娛樂圈。
梁文應酬完,都喝了十幾杯酒,這時有個小姑娘湊上前,拿著筆和本帶著崇敬的目光看著梁文。
「梁老師,你演技真好,把江心這個人物表現的太好了,我現在剛進娛樂圈,一直在看您的視頻學習呢,您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當然。」
梁文溫和的笑笑,在誰也看不到的地方閃過一抹厭惡的神情。
可是這麼厭惡被許敏之捕捉到了,看來梁文也不喜歡應酬,但是她不得不,許敏之心裡就有幾分痛快。
其實剛開始許敏之是想衝過去,戳破梁文的偽裝。
到看到粉絲拿到簽名,以後那種自然而然流露出的笑容,許敏之忽然不忍心了。
讓一個人信仰破滅很容易,但想要一個人重新找到信仰卻比登天還難。
她如今就正處在信仰崩塌地帶,頭上是山崩滑體,腳下是懸崖倒刺,心和身體都懸在那裡,整天惶惶不可終日。
「喂,你東張西望的看什麼呢?不會是來見葉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