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冒充姜棠
2024-06-14 10:18:34
作者: 糯米不是米
顧沐雅低頭擺弄著嵐嵐,狀似不經意問。
「沒事,媽、我先進去休息了。」
姜蕾神色凝重,平時那雙靈動的眸子今天如死水一樣,沒什麼生氣。
說話都有氣無力,離開的步伐都略顯狼狽。
「哎,你去問問!」顧沐雅覺得不對勁,給正在幫翼翼笨手笨腳換尿布的姜天浩說。
「問什麼啊,他們不是三天兩頭就吵,這不是很正常。」
姜天浩不太想去,他總覺得沐雅太喜歡操心了,一點事就小題大做。
顧沐雅想了下,也覺得有道理,他們一直吵吵鬧鬧的,應該沒什麼大事。
雖然是這樣安慰自己,但是顧沐雅心裡總是覺得有點不舒服。
姜蕾一關上門,就撕去了風輕雲淡的偽裝,握著門把手的手在發抖,緊接著渾身開始顫慄,兩條細長的腿似乎承受不住身體的重量。
轉身靠著冰涼的水泥牆,滿臉痛苦地從上往下滑,
最後跌坐在地上。
「老大、為了我,你一定要活下去啊!」
她雙眼無神地看向遠方,愣是讓眼眶蓄滿眼淚,卻沒讓眼淚留下來。
儘管姜蕾知道,被S抓住存活下來的可能性很低,但她仍然希望他能挺下來,留給她悲傷的時間不多。
時間不等人,她必須現在就走。
姜蕾眼淚一抹,咬牙強撐著起來,象徵性收了幾件衣服。
提著黑色雙肩包,單垮在右肩上,剛打開門就看到爸媽分別抱著嵐嵐和翼翼,站在她房間門口徘徊,她微微一愣。
看著兩孩子天真無邪的小臉,突然生出濃濃的不舍。
「爸媽,我出去一陣子。如果可以,你們最好跟姐夫住一起,最近少出門。」
「如果家裡來陌生人,千萬不要開門,第一時間報警,陳警官的電話你們都有。」
「另外告訴姐,我給她買的快遞到了,過兩天就可以去拿了,讓她記得。」
姜蕾囑咐完就走,她已經暴露了,S找上門是遲早的事。
她唯一擔心的就是爸媽還有孩子,上面雖然有派人保護,但是很難保證萬無一失。
特別是她的孩子,現在剛滿半歲,正適合人販子拐賣。
「哎,蕾……」顧沐雅抱著孩子,不管怎麼追都追不上。
「天哥,蕾蕾這孩子怎麼像在交代遺言一樣,你說她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
「沐雅,這裡不能再住了。等姜姜回來,我們收拾下準備去小陸那裡住。」
顧沐雅轉身抬頭,發現姜天浩的臉色十分凝重,兩人心裡若有所思。
上次姜蕾讓他們去陳旋風家住,他們就意識到了不對勁,這次直接這樣說,兩老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姜蕾人剛到機場,就被一群高大壯碩的黑衣人攔下。
她沒反抗,而是來到了一個無人的巷子,是個監控死角。
姜蕾對著正中間的那個戴墨鏡的男人說:「阿雷,我要出國,你別攔我。」
「追寧,你別衝動,你已經暴露了,現在出去就等於是送死。」
「難道你就讓我眼睜睜的看著,老大為了救我,死在他們手上嗎?」姜蕾吼完就忍不住了,這些情緒自老大被抓,就一直憋著。
如今好不容易見到一個老熟人,這無處發泄的情緒,終於有了宣洩的出口。
「我知道,我也理解,但你不可以現在去。你得先跟我回總部,至少先查清楚他的位置,我們再從長計議。」
顧雷是和姜蕾同一批出來的,兩人從訓練營開始就關係很好,姜蕾這個火爆的脾氣,而顧雷是個沉穩的性子,不管什麼事都謀定而後動,這些年顧雷沒少幫姜蕾。
姜棠剛下台,方才在台上兵荒馬亂的心情還沒整理好,就接到了媽媽的電話。
「媽你別急,我們要相信她,她會沒事的。」
「媽,你等我回來。」
她和陸煜驍是一左一右下的台,接玩電話她心裡很慌,下意識尋找陸煜驍,沒發現有人在靠近。
「姜棠,你跟我認識的一個人很像?」
突如其來的蒼生聲音嚇她一跳,姜棠回頭看來人,一頭花白的白髮,柔和的眉宇間跟她有幾分相似,只是混濁的眼睛精光乍現,算計意味太明顯了。
「您是?」姜棠故作不知道,眼神都餘光到處在找陸煜驍。
「顧曾,六星珠寶就是我創造的品牌。」
顧曾用驕傲的口吻,洋洋自得地說。
此話一出,姜棠就大概知道她外公是個怎麼樣的人。
比她想像中的,還讓人大失所望。
姜棠覺得來這趟不值得,找了一圈終於在最左邊的黑暗中台下第一排找到了陸煜驍。
不過他此時被一個女的纏住了,兩人拉拉扯扯,在快散場的會場鬧出了不小動靜。
「哦,我不知道。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顧曾臉色秒變,沒想到還有不知道他,他記住這個姜棠了,當眾下他面色,有她好看。
「煜驍,你真的不要孩子了嗎?那是我辛辛苦苦生下來的,你要敢把他送人,我就跟你沒完。反正我們已經離過了一次,不在乎再離一次。」
陸煜驍第一次是不注意被她拽住了,當意識到又有人想冒充姜姜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將人推開了。
剛轉身,不過那女的像狗皮膏藥,死死抓住了他的小腿,怎麼踢都踢不開。
這明顯不是普通的女人,而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大庭廣眾之下,對方就是想逼他動手,畢竟A市的媒體是聽他的,但是不排除有故意算計的。
這些手段他見得多了,陸煜驍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對方給了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不,我給你十倍,現在立刻放開我,不然保證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女人有些動容,不過也僅僅只有一秒,繼續開始哭訴:「煜驍,我可以什麼都不要,但是求你別送走我的孩子。他只是身體殘缺,並沒有別的什麼大問題。」
「這位姐姐你哪位呀?」姜棠一腳踩在白皙的手腕上,對方疼得咬住了下唇,還死不肯放手。
姜棠故意用高跟鞋的後跟對準她手臂上的骨頭,重重攆了幾下,咔嚓幾聲骨頭響,對方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她和藹可親的低頭對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