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知道病情
2024-06-14 10:14:28
作者: 糯米不是米
陸煜驍對別人的質問、提問,都充斥著一副「你問我就要答嗎」大概類似這種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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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的眼睛緊緊鎖在玄關處的她,一瞬不瞬地盯了數秒,眸子裡涌動了好多她看的懂,又看不懂的情緒。
在那瞬間她感覺陸煜驍很痛苦,就好像她此刻也很痛苦一樣。
「我們離婚吧。」
「現在就去。」
陸煜驍低沉有好聽的聲音,對於此時的她來說就是魔音穿腦,致命一擊。
她的腦子、身體、四肢都麻木了,她心臟抽到眼睛又黑了,她想開口說不,到了嘴邊只回了一個乾淨利落「好」,就好像報復似的,一捅我一刀,我也捅你一刀。
陸煜驍眼眸下沉,眼底翻湧起波濤兇猛的情緒,深深看了她兩秒,就將所有的情緒全部壓下去。
隨後推著輪椅轉過身,姜棠沒有發現,當陸煜驍轉過去時,塔在輪椅上曲起的手指,幾乎要把輪椅把手扣爛。
而在姜棠眼中嬌弱不已的夏凌兮,此時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姜棠傷心欲絕的從淨月園出來,給姜蕾打就電話。
昨天被某人快折騰死,熬了通宵的姜蕾,聽到姐帶哭腔的聲音,立刻就驚醒了。
「姐,怎麼哭了?誰欺負你了?」
她姐千年難得在別人面前哭一會,一定是被人欺負慘。
姜蕾心裡,正在想怎麼整死欺負她姐的人,就聽到姜棠發顫的聲音,又飽含哭腔,抽泣:「他外頭有人了,他要跟我離婚。」
「什麼?」姜蕾震驚的從床上跳起來了,姐夫有多愛她姐,沒人比她更清楚了。
平時為了從她這,打聽姐的喜好,沒少用錢收買她,而且事關姐的事,無論是大事還是小事姐夫都會很上心。
姜蕾相信世界所有的男人都可能會出軌,唯獨姐夫不會,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誤會。
「姐、姐,你先別哭,你在哪我先去找你,等會咋們在詳說。」
一個小時後,他們在民政局碰了頭。
這次來的有姜蕾、夏涼楓、夏凌兮,還有兩位當事人,不過當事人這會剛從民政局出來,姜棠臉色慘敗,眼睛紅紅,像是剛剛哭過,陸煜驍推著輪椅,不緊不慢地跟在姜棠身後,在低頭看向地面的瞬間,露出的是沒人能懂的哀傷。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能幸福,現在卻成了這個傷害她的人。
姜棠從民政局出來就失魂落魄,走路一直踉踉蹌蹌的,小白鞋都被她擦成小黑鞋。
姜蕾他們都在樓下等著,見狀趕緊爬上樓梯,摟著搖搖欲墜的姜棠,把怒火撒到夏涼楓身上:「你們男人都是垃圾,你以後也別找我了,我們完了。」
夏涼楓剛想伸手抓住女孩的裙擺,沒想到秀髮就從他鼻尖掃過,一時之間竟覺得百口莫辯。
姜棠上計程車前都強忍著淚,等車門關上,與世隔絕的時候,姜棠的淚一大滴一大滴落下來,她就這麼呆坐著流淚,也不哭出聲。
但姜蕾能感受到姐整個人都是崩潰的,姜蕾從來沒有看過姐,哭得這麼悲泣,這麼隱忍。
約莫哭十五分鐘,姜棠抹掉了眼淚,帶著極重的鼻音,
「姜蕾,我的身體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
姜棠發問的時候,是側著身子,注視著姜蕾的一舉一動。
「姐,你怎麼……」
姜蕾下意識脫口而出,又有意識的住嘴了。
這麼一問,姜蕾愣住了,姐的問題太突然了,一直她什麼準備都沒有做,就這麼把最真實的反應暴露給了姐,她眼底的錯鄂何政軍來不及消散,就被姜棠捕捉的一清二楚。
「看你的反應,那就是了,是不是很嚴重?大約可能會死,對吧?」
「你別忘了,好歹你姐當年一腳就要進醫學科,所以對於一些常年病還是有所了解的。」
這種捉姦的戲碼,她沒有寫過十次,也許過八次,什麼是真什麼是假,她還是有基本分辨的能力的。
在說了,陸煜驍平時是怎麼疼她的,今天又是怎麼對夏凌兮的,區別不要太大好嗎?
他演技一點不好,明明都做好被她誤會的準備,可她真的誤會了,他還是不痛快了。
心裡清楚是一回事,可是看到嫉妒又是另外一回事,說實話她當時都想把夏凌兮剝光了,扔出去。
姜棠想了很久,陸煜驍非要救夏凌兮的動機,絕對不是因為愛,一定是因為夏凌兮身上藏了一些東西,陸煜驍需要從她身上得到線索,除了他妹妹,那就只能跟她有關,但肯定是她不知道的東西。
思來想去,姜棠覺得只有這種可能性大一點。
聯想上次聽到姜蕾說的暈厥症,她想她的病應該不是暈厥症那麼簡單。
姜蕾猶豫了,她不想告訴姐,但姐的病情真的越來越重了。
姜棠對生死,沒有姜蕾對生死那麼畏懼,她不怕死,甚至面對死亡是釋然的。
姜棠覺得死或許是一種解脫,但對於活著的人來說,太痛苦了。
「實在為難的話,我不問得什麼病?你就告訴我注意什麼,總不能讓我一直范禁忌吧,這樣死得更快。」
「你大腦缺氧,神經細胞的活躍性一直在降低,你現在只是慢慢忘事,等再過一段時間,你可能會發生腦細胞死亡。」
「腦細胞死亡?」姜棠驚疑出聲,原先還很淡定的表情,此時也變得不淡定起來。
姜蕾沒精打采的垂下頭,牽起了姜棠的手,摸著她根根分明的手指,安撫中又透著關心。
「姐,你現在不能做一點劇烈運動,但凡喘氣急的都不行,嚴禁接吻和跑步。」
車子疾馳在兩排林蔭之間,斑斑點點的樹影透過透明的玻璃窗折射進來,印在兩張巴掌大的臉上。
「腦細胞死亡,這跟植物人差不多了,但這一般是發生過巨大傷害以後,比如車禍,出現不可逆轉的損傷,才會呀,而且我根本沒有出車禍過啊。」
「除非,是吃了什麼該吃的東西?」
姜棠盤著右腿,一手塔在膝蓋一手捏著小腿,在心裡用數據模型推倒演練。
姜蕾汗顏,她就知道,一旦把病情把告訴乾姐,以前那些髒的事情就再也瞞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