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推四皇子擋虎
2024-06-14 09:52:06
作者: 鬼月幽靈
鄂國公仔細回想,能夠接近藥膏的人。
想來想去,最後想到前來送家信的長隨身上。
見鄂國公眉頭越皺越緊,玉止顏就知道他應該是想到一些事情。
不過這是家事她不方便插手,於是提醒道:「如果那天,鄂國公被臻家人帶走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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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國公眼眸一緊看向玉止顏,玉止顏只是衝著他微微一笑,然後轉身看向身邊青桃道:「去看看孩子醒了沒有。」
玉止顏離開,臻赫苒就委屈的坐在父親的身邊道:「父親,他們差點就害死你嗚嗚嗚……」
鄂國公看著如此愛哭的兒子,真是沒眼看,說道:「男子漢大丈夫動不動就哭,成何體統。」
臻赫苒有些委屈:「祖母從來不會這樣說兒子,祖母說我們臻家富貴我可以任性一輩子。」
這句話讓鄂國公心疼一瞬間,他長年在外打仗竟然忽略了這唯一的一個兒子。
他抓住兒子的胳膊問:「跟爹說說,你在家過的日子。」
臻赫苒將眼淚一擦,立刻眉飛色舞的講述起他愉快日子。
什麼打架鬥毆,祖母都會替他擺平,什麼想要什麼玩樂的東西,祖母都會想盡辦法幫他找。
就連後面的一些煩心的事,還有祖母后來的態度,包括他要娶妻又被祖母搪塞的事都說了出來。
鄂國公聽到最後,那一張臉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
想到父親老鄂國公臨死前對自己說的話,他更加覺得自己愚蠢竟然那麼相信那個所謂的母親。
他不由的吐出一句話:「所以,真不是親生的。」
臻赫苒一愣:「父親,您說什麼?」
鄂國公閉上眼睛說道:「我累了,等為父修養好再好好跟你說。」
臻赫苒不敢打擾父親,於是扶著父親躺下。
今日七皇叔不知道去哪了,反正玉止顏是一天也沒有見到。
她抱著兒子在暖室里看書,還指著上面的字,教兒子認。
一隻白色的大靈虎就臥在這母子的身邊,玉止顏抱著兒子走哪這靈虎就跟到哪裡。
「靈兒。」靈虎聽到互換立刻精神的起來走到玉止顏的身邊。
玉止顏每天睜開眼睛都能看到這隻大靈虎,所以現在已經不怕他了。
她伸手撫摸靈虎的頸部,將青白霧往靈虎體內慢慢輸入。
大靈虎再次感受到那中被淨化的舒適感,還有生命延長的充沛感,整個身體都趴在玉止顏的腳下。
這一幕看起來是那樣的溫馨,仿佛這大靈虎就是玉止顏養的一般。
「宮裡來人了,說請郡主去宮裡一趟。」
玉止顏抬頭看向說話的青桃:「誰身邊的內侍?」
青桃搖頭,抱著那把標誌性的大刀一副不好惹得樣子,耷拉著臉說道:「是羅公公。」
玉止顏蹙了蹙好看的黛眉,然後道:「既然是羅公公就不應該怠慢。」
青桃道:「怎會怠慢,羅公公在夫人那邊呢!」
此時此刻,羅公公正在試探。
「玉夫人,這段期間可曾見過前丞相?」
柳氏心下一緊,她自然是見到了而且天天見。
她立刻拿起手絹去擦自己的眼淚,看向羅公公道:「七皇叔將民婦的夫君給關起來,民婦這麼久也沒能見上一面,眼看年關將至卻一家無法團圓。」
羅公公嘆息一聲,然後看著柳氏的表情說:「皇上本意想要赦免前成長的過錯,畢竟前丞相是有功於社稷的。」
柳氏心裡將皇上暗罵了一千一萬遍,不過表面上自然不顯。
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驚喜道:「皇上真的如此想的,那麼是不是過年我們就能一家團聚了?」
羅公公心裡暗罵蠢貨,不過臉上卻惆悵的調轉話頭:「可皇上也因為這件事為難,畢竟前丞相的事情已經被七皇叔給接手了,皇上不方便再參與。」
柳氏心裡冷哼,如果皇上真的有心想放早就將夫君給當放了。
誰知道只聽羅公公又道:「不過這次來了一個好機會,只要把我住這次的機會,皇上就有藉口赦免前丞相。」
柳氏心頭一跳,這皇上又在算計什麼?
她看向羅公公道:「不知是何事?」
羅公公賣了個關子,笑道:「還是等溫孝郡主進宮,一切就都知道了。」
在外面聽了一會的玉止顏,想通了一點,這皇上現在是想要挑撥她跟七皇叔的關係。
而且,這是一件三雕的試探,這皇上還真是會算計。
一,皇上以為父親玉晟已經死了,七皇叔交不出人,自己就會跟七皇叔交惡。
二,如果父親沒有死,皇上都下令赦免,七皇叔就必須放人。
三,如果父親出現在公眾,皇上一定會第一時間再對父親下手。
有了以上種種,玉止顏對這個皇帝更加沒有任何的好感,心裡全是厭惡。
她走進去,將所有的心思都掩下去,說道:「讓羅公公久等了。」
羅公公站起來,客氣道:「溫孝郡主乃是金枝玉葉,小的等候也是應該的。」
看著母親不安的臉色,玉止顏笑著安撫:「娘,女兒去宮裡一趟天黑前一定回來。」
說要,她將懷裡的兒子遞給柳氏,然後看向羅公公道:「公公請。」
再次來到皇宮,玉止顏有種上了戰場一樣的感覺。
打起所有的精神,準備應對皇上對自己出的所有難題。
高高的台階上,一明媚絕色女子,身邊跟著一隻大半人高白色大老虎。
遠遠看去就像一副讓人不敢靠近的風景畫,很美同樣很危險。
宮呈毓站在台階之上看著慢慢靠近的女子,眼神有些許的酸澀。
玉玲瓏就站在宮呈毓的身邊,看到玉止顏只覺得晦氣。
走到最高台階之上,玉止顏站定等待羅公公進去通傳。
宮呈毓走過來指著玉止顏的胸口處:「你還記得是在什麼地方受的傷麼?」
玉玲瓏眼眸一沉,這個問題是不是沒玩了,為什麼非要糾結。
她趕緊上前對玉止顏道:「姐姐,聽說你以前受過上,可你明明有那麼厲害的醫術,為何不去除那疤痕?」
玉止顏想到面具後那一雙溫暖的眼眸,他每天都會親自給自己上藥,雖然她不知道他是誰,可她記住這份情了。
所以不去除心口疤痕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不想讓自己忘記面具人的那份人情。
她看向玉玲瓏:「我的事,與你們無關。」
宮呈毓抓住玉止顏的胳膊,緊張道:「這件事,對我來說很重要。」
玉止顏不耐煩的往後退,大靈虎看出玉止顏的煩躁,於是直接走過來虎視眈眈的盯著宮呈毓。
那嚇人的樣子,仿佛宮呈毓再靠近玉止顏,它絕對會撲上來將他撕碎。
玉玲瓏看出端倪,趕緊過去假惺惺的擋在宮呈毓的面前。
然後看向玉止顏哭道:「姐姐如果不高興可以直接衝著我來,請姐姐千萬不要傷害四郎分毫。」
玉止顏皺了皺眉,這話說的好像靈虎這樣是自己指示的似的。
宮呈毓看著玉玲瓏,眼眸里竟然帶著感動,如此模樣簡直讓玉止顏無語。
她本來不願意跟玉玲瓏多廢話,可也實在看不慣她如此虛偽的模樣。
於是看向靈虎,腦海里突然有一個惡搞的念頭閃過。
她輕咳一聲,然後靈虎竟然懂了直接衝著玉玲瓏的方向撲了過去。
玉玲瓏嚇得面色慘白,下意識從宮呈毓的身前躲在身後,直接將宮呈毓推了出去。
只見猛虎張大嘴巴撲過來,只需要一瞬間他的腦袋就能被吞入虎腹。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玉止顏的聲音響起:「回來。」
靈虎收口,乖順的呆在玉止顏的身邊,仿佛剛剛 的一切都是幻覺一般。
玉止顏伸手摸了摸靈虎的頭,說道:「乖,吃了那些噁心的人會壞肚子。」
靈虎仿佛聽懂了一般,還非常配合的點了點頭。
剛剛看到這一幕同樣被嚇傻的羅公公,看著靈虎點頭,臉上盡現出不可思議。
宮呈毓的臉色鐵青,心裡的恐慌久久不能抹去。
玉止顏懶得再搭理這二人,直接走到羅公公面前道:「可以進去了?」
羅公公連連點頭,然後小心翼翼的看著那靈虎,說道:「它可能……」
不等羅公公說要,玉止顏就道:「放心,它在外面等本郡主。」
玉止顏隨著羅公公一同進入御書房,心想宮呈毓再傻也能看出玉玲瓏就是一個自私的人吧!
的確,宮呈毓此刻的眼神里冷然帶著疑惑。
玉玲瓏如此自私遇到危險直接將自己推出去,又怎會幫自己擋箭。
玉玲瓏還不知道宮呈毓更加懷疑自己了,而是哭的傷心,楚楚可憐的關心宮呈毓。
「四郎您沒事吧,姐姐她太過分了嗚嗚嗚……」
宮呈毓的臉色黑沉的嚇人,他看向玉玲瓏道:「我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玉玲瓏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她搖頭道:「四郎,您怎麼能這樣說,不是這樣的。」
宮呈毓冷哼諷刺:「剛剛為什麼退本皇子出去,你不是很愛本王,願意為本王擋箭麼?怎麼現在怕了?」
面對宮呈毓如此犀利的問話,她竟然一句都回答不上來,只能搖頭然後楚楚可憐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