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我的眼裡都是你
2024-06-14 09:45:32
作者: 九華
接下來的一路上都順利的很。
那些人說撤就撤,沒有拖泥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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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們坐上馬車返回的時候,那些人已經走得連毛都看不見一隻了。
一行人就像是被耍著玩一般,有驚無險。
回到了太子府之後,顧滿滿和端廂兩個人就縮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於手腕上的鐲子,顧滿滿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要跟秦容問清楚的。
秦容這一次學聰明了。
吃過了晚膳,餵飽了肚子。
還不等顧滿滿發問,他就坐在輪椅之上,開始解釋。
「我應該跟你講過,這鐲子是月光島的信物,都是由歷代夫人繼承的吧?」
顧滿滿點頭,「的確是說過。只是我以為……」
「你以為,我是月光島的少主,那月光島的夫人,自然該是我的母親,而這手鐲我拿走,母親應該是知道的,對嗎?」
顧滿滿嗯了一聲。
她的確是這麼想的。
「這東西,的確是我母親的沒錯。」
「只不過,如今月光島的夫人,另有其人。」
顧滿滿,看到了秦容眼底一閃而逝的傷痕。
她下意識的抓住了秦容的手,「我可以不知道的。」
秦容輕笑,「傻瓜,我既然已經告訴你了,就對你不會再有秘密,這件事,早晚都是要告訴你的。」
顧滿滿深吸了一口氣,「既然你想好的,那我也做好了準備。」
「我的母親,是月光島的夫人,但是她為了生下我,身子太差了,兩年不到,就逝世了,後來,一直到我十歲的時候,父親把平日裡照顧我的如姨拉到了我的面前,告訴我她以後就是我的母親。」
顧滿滿眼神一頓,從小,照顧他的?
「從那一刻我才知道,那個女人從十年前靠近我的時候,就是帶著目的的,而她終於如願以償的坐上了她想要的位置,就開始日復一日的暴露自己的一切。」
「那鐲子,父親同我要了幾次,我一直不願意給,後來那鐲子被父親給強行收了回去,半月之後,這鐲子父親會當著宗族的面,正式交給那個女人。」
顧滿滿一愣,這下明白為何會有人來找她要鐲子了。
這鐲子是他母親的,可是如今卻要交給另外一個名義上是他母親的女人。
而在這之前,他派人把東西偷了出來給了她。
「所以,就因為這個,月光島的人才來要你回去的嗎?」
秦容搖頭,「傻丫頭,不管你的事,半月之後,是島上的宗族大典,是宗族內最大的事,父親一直叫我回去,但是我也明確傳信回去說過,我討厭這樣的場合。」
聽見不是因為自己而導致那些人來強行抓走秦容,顧滿滿的心頭這才鬆了一口氣。
「如今既然已經全部告知了你,也就沒什麼好瞞你的了,半月之後的宗族大典,我想帶你回去,你願意嗎?」
顧滿滿喉間一滯,隨後點頭,「好。」
「宗族大典,是島上的大事,屆時,島上所有人都會在場,一般有什麼大事也會在這一天宣布,到那天,我想把你介紹給所有人,你是我秦容的妻子,是我的夫人,這一點,誰都不能改變。」
秦容的聲音,一字一句都帶著堅定。
那是他對自己的認定。
顧滿滿感受到了。
她輕笑一聲,用力抓住了秦容的手,「所以,你現在不想著給我休書啦?」
秦容一愣,想到了幾個月前,他動不動就跟顧滿滿談起和離得事情,他唇角一掀,笑了出聲,「那個時候是我傻,這麼好得媳婦,我怎麼捨得?」
顧滿滿冷哼一聲,「切,我看你那個時候可是認真的,格外的想休了我跑路。」
秦容笑道,一個用力就把人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你怎麼還抓住以前的事情不放?那個時候不是傻嗎,尊貴的夫人能不能不要跟我這個傻子計較?」
顧滿滿勾唇,起身利落的就坐到了秦容的腿上,雙手抓住了秦容的脖頸,「不,我就要計較,我才不要放過你。」
她一坐,秦容的眸色就暗淡了幾分,目光帶著一股子妖冶,「那,夫人打算怎麼懲罰我?」
顧滿滿認真的想了想,隨後想到了一點,「我要在你的身上蓋個章。」
「蓋章?你打算怎麼蓋?」
顧滿滿嘿嘿一笑,「怎麼蓋你就不要好奇了,反正我有辦法,我現在手頭上工具還不齊全,到時候你可不能拒絕。」
她想好了,要在秦容的身上給他紋上一個滿字,讓他以後看到這個字就想道自己,重重的蓋上一個章。
只不過,她的鐲子裡面的工具還不齊全。
紋身需要的藥水她有,銀針她也有,只需要再弄來一切其他的次要的東西,就足夠用了。
秦容點頭,「好,只要是滿滿你想的,我覺得不會說一個不字。」
甜言蜜語這種東西,顧滿滿一直以為自己並不喜歡聽,可是秦容的,她每次都聽到了心坎里。
都說強扭的瓜不甜,她倒是覺得如今甜的黏牙。
還好,那個時候她沒有因為秦容的話就放棄他。
秦容看著她出神的樣子,輕輕一笑,「想什麼呢?」
顧滿滿唇角一勾,笑得格外的開心。
「想你。」
秦容勾唇,「我也想你。」
「我才不信。我現在就在你身邊,你想什麼?」
秦容捧著顧滿滿的臉,一字一句的道,「你在,我的目光里就只有你,你不在,我的腦海里也只有你。」
聽著某人的甜言蜜語,顧滿滿捧著秦容的臉,抬頭就印上了一個濕吻。
秦容抬手,用力的攬住了顧滿滿的腰肢,幾乎把人揉碎在自己的懷裡,唇瓣更是用力,把某人的生吞了進去,盡情的舔舐。
片刻之後,房間內的等被某人一把撲滅,足夠裝得下兩個人的大床,在月光之下搖曳,發出吱吱的響聲。
窗戶外面,聽到那聲音,月亮都羞的躲到了雲層之下,從圓月變成了一彎細細的月牙,只露出了一個小臉偷看著房間內的一切。
又是一夜的折騰。
顧滿滿幾乎是在凌晨才累癱了過去。
每當這個時候,她就額外的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去勾引某個男人,明明知道某人的火,不是一盆水可以瀉的了的。
她這一泄,每次都是一整個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