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語氣誠懇
2024-06-14 09:19:14
作者: 花舟
山林中的夜晚,沒有燈光和噪音,安靜的如同另一個世界。
安綺月早早做好了準備,抱著司譯行鑽進帳篷,奶球也不敢在夜裡四處遊蕩了,乖乖蜷縮在安綺月頭頂。
「奶球,你有沒感覺有點冷啊。」安綺月半睡半醒的呢喃著,突然意識到不對,瞬間被驚醒,先去摸司譯行的臉,確定他的溫度還很正常,微微鬆了口氣。
不過很快安綺月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輕聲招呼奶球,「奶球,你有沒有發現哪裡不對?」叫了兩聲,卻沒有聽到奶球的回應,連忙伸手摸過去,卻發現奶球不見了蹤跡。
安綺月心上一緊,下意識抓住了司譯行的手,卻突然感覺到有一顆冰冷的水珠滴在了臉上。
「是誰?有本事出來面對面決鬥,裝神弄鬼的算什麼本事。」
以安綺月的實力,卻要在水滴落在她臉上才發現,這讓安綺月心裡產生了巨大的危機感,暫時顧不上去糾結奶球的離開是自願還是人為,一邊悄悄把神識向四周鋪散開,一邊厲聲向黑暗中呵斥著。
然而神識已經蔓延到極限了,安綺月還是沒有任何發現,似乎那一滴水珠是自已的幻覺一樣,並不是真實存在的。
安綺月相信自已的感覺,於是更加小心地抓緊了司譯行的手,第二滴水珠卻再次落在了她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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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一個低沉略顯沙啞的女生幽幽響起,「綺月,你把司郎給我送回來啦,謝謝你替我照顧他這麼久。」
安綺月的心頭上突然抽痛,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間,卻讓她的臉色蒼白到極致。
「你是誰?你說的司郎是司譯行嗎?如果是的話,很抱歉,他是我的未婚夫,而且很快就會成為我的丈夫了。」
安綺月輸人不輸陣,語氣堅定無比的宣示主權,還不忘嘲諷那個女子一句:「像你這種鬼鬼祟祟連面都不敢露的人,還是別出來丟人了。」
「我不敢露面?我丟人?這一切又是誰害的呢?」那女子明顯被激怒了,語氣里的怨恨讓安綺月不由自主打了個寒戰。
「你是冰封里的那個女子嗎?」安綺月沉默了,直接語氣誠懇地問那個女子,「我覺得再這樣互相試探下去也沒什麼意思,如果你願意講道理,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如果你不願意講道理,這樣互相打擊嘲諷又有什麼用,到最後還不是要憑實力說話。
我們不如坐下來好好談談吧,你的意思呢?」
女子冷冷哼笑,「你不過是我座下的一個侍女,生死都在我一念之間,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坐下來談談』?」
安綺月沉默了一下,繼續誠懇地說:「這位女士,不管上輩子我是誰你又是誰,喝了孟婆湯就一切都不算數了,你還這樣糾結著不放又有什麼意思呢?
而且你看你現在的情況也挺慘的,想必存點能量也不容易,就別浪費在我們這些跟你沒什麼關係的人身上了吧。拿去試著融化點冰塊好啊,你在裡面凍著也挺難受的是不是?」
提到被冰封,那女子再度失去了理性,安綺月感覺到脖子上一道冰冷的氣息纏住,並且在逐漸收緊。
「喂,我真的是為了你好啊。」安綺月雙手扣在那道氣息上,努力對抗著讓自已能喘口氣。「輕點輕點,我的話還沒說完呢,你在裡面被封了很久了吧,難道不想找人說說話?我可以做你的聽眾的。」
那女子輕蔑地笑笑,把氣息放鬆了些,「就算過了幾萬年,你還是這副卑賤的模樣,就像你那個不要臉的娘一樣。」
罵她可以,罵她的娘安綺月就不能忍了,不管是哪一輩子的娘都不行。
安綺月的神情瞬間冷了下來,反擊的話脫口而出,「你好歹也算是個大佬吧,怎麼還跟個潑婦似的罵人呢?就你這種素質,實力再強也一定沒人喜歡,讓我猜猜你跟司譯行之間發生過什麼,該不會是你追求司譯行被拒絕,過了幾萬年還不死心吧。」
「你胡說,司郎明明跟我情投意合,都是你這個賤人,用狐媚手段蠱惑司郎,他才會離開我。」女子的聲音變成尖利刺耳,歇斯底里地喊道。
冰潭被女子的氣息影響,掀起巨大的浪頭,扑打在岸邊的凍土。
安綺月脖子上的冰冷氣息也再次收緊,幾乎陷進她的血肉里,讓她完全說不出話來。
「毓舒,住手。」司譯行聲音忽然響起,同時他的手掌按在了安綺月的脖子上,那股讓安綺月幾乎被勒死的冰冷氣息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隔了一會兒,那個女子的聲音才重新響起,帶著一絲驚喜和期盼問道:「司郎,你終於想起我來了嗎?司郎,我為你甘受冰封之苦已經五萬年了啊。」
司譯行拉著安綺月走出帳篷,瑩潤柔和的光芒在他身周亮起,給夜色鍍上了一層神秘的光暈。
「是的,我都想起來了,當年的事,我不想去評說誰是誰非,但是我想告訴你,我喜歡的是綺月,不管是五萬年前還是現在,一直都是。
你受了五萬年冰封之苦,原因我也不想多說了,如果你願意放下過往,我願意盡我之力幫你脫困。
但是請你保證,以後不要再來羞辱綺月,也不要再打擾我們了。」
司譯行身上穿的還是特製的輕薄柔軟又保暖的病號服,安綺月卻感覺他整個人都變了,變得更加高貴淡漠,就像……天上的仙人一樣。
「司譯行,你……還是司譯行嗎?」安綺月的心裡隱隱作痛,小心翼翼地問他。
司譯行轉頭朝安綺月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別瞎想,我不是司譯行還能是誰?」
安綺月低下頭退到了司譯行身後,她感覺現在的司譯行變得很陌生,完全就是另外一個人。當然,她不會當著那個女人的面跟司譯行討論這個話題,只能默默等著司譯行解決了跟那個女人的問題。